紅塵滾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被關(guān)在八卦鏡中的女鬼(修改章)</h1>
花容怔怔想了許久,燕璇也跟著琢磨了許久,琢磨來琢磨去,還比花容先說出來,是肩挑兩房?
燕璇的聲音喚回了花容的神志。
花容點點頭,應該是。
肩挑兩房又稱兼祧,一子頂兩門,娶兩個妻子,分別傳后。
弟弟不能人道,由同胞哥哥代為傳宗接代,這很有可能。
你還想起了什么嗎?燕璇問花容。
花容點點頭,經(jīng)表小姐提醒,我突然想到了許多事情。自從我發(fā)現(xiàn)懷孕后,大夫交待前三月不能同房,他忍過半月就忍不得了,不停向我索歡,我為著孩子一直沒有答應,慢慢地,他沒有再提,我只當他想通了,沒有細想,也就是那時候,弟妹也懷上了身孕。
現(xiàn)在想來,他們可能就是那時候勾搭上的。
懷孕期間,我曾有一回讓他趴在肚子上聽胎動,他聽得高興,說了句:還是大幾月的娃娃踢著更有勁兒。我才知,他還曾趴弟妹肚子上,給她聽過胎。
他當時解釋說弟弟沒經(jīng)驗,讓他幫忙聽了一回。
再后來有一回,他喝醉酒回來,捧著我乳兒一邊吸吮一邊嘟囔著抱怨說:怎么弟妹就有奶了,你還沒有?
酒醒后他解釋說,是弟弟無意告訴他的,他才想往我奶兒上也吸吸看。
我每次都信了他的話,現(xiàn)在想來全都是疑點。
按你這么說,在弟妹懷孕期間,他還與弟妹有過親密來往,聽胎動,吸奶汁兒,這和你們真正夫妻做的沒什么兩樣,這種事情不可能是他自己一廂情愿做的,弟妹對他肯定也不一般吧?
弟妹平時好像不見得,不過她以前特別愛將她丈夫程九兩與其哥哥程六文比較,說同個娘肚子里出來的,怎么一個是天一個是地?明明相貌身高長的一模一樣,褲襠里的東西怎么就差了那么多?
她這話說的不對吧,她怎么知道程六文褲襠里的東西長什么樣?
瞎說的吧,畢竟那時我已經(jīng)懷上孕了,她這么說也行。
不一定,她能在房中事上這么計較,想必是極為在乎這方面的,如果真像咱們猜測的那般肩挑兩房,她和哥哥有了茍且,以后還能安心守活寡嗎?
花容沒話了,燕璇繼續(xù)說道:她一舉得男,也就意味著以后不能再找哥哥程六文借精了,在欲望和利益的驅(qū)使下,忽悠丈夫吃人治病補運,利用他殺了你女兒,弟弟殺人償命,你女兒沒了,對丈夫一家也寒了心,肯定也會離開,那便只剩下她和哥哥了,他們之間又有一個兒子,這不就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嗎?
花容被燕璇一番話說懵了,燕璇這猜測還真不完全沒有道理,只是,弟弟會有那么傻嗎?弟妹會有這么毒嗎?
花容又繼續(xù)想了想。
弟妹閨名喚作祁金金,娘家是殺豬的,她很小就跟著父親一起殺豬賣豬做生意,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
她會做生意,你前夫也會做生意,這是不是也是個巧合?燕璇又道。
還真是,我記得他們兩家在同一條街上來著,不過我當時嫁過去,自覺在貴人身邊長大,覺得與周遭鄰居不是一路人,甚少與他們來往,只知道祁家和程家在同一條街上,兩家關(guān)系如何,兩家兒女關(guān)系如何,一概沒有聽說過,婆婆自然也不會與我說這些事情。
燕璇想了想,又問:那事之后,程家人呢?可還在京城里做生意?
程家人知道我家背靠靖國公府,心知再留在京城,肯定會遭我家報復,遂離開了京城,去了別處,祁家人倒是還在那條街上賣豬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