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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大姐生娃娃,父親嫌大姐是妾室丟人,沒有親自上門,便讓她帶著一筐紅雞蛋去看大姐。
大姐夫家離得挺遠,她天不亮起床趕路,等走到大姐家時已經是傍晚時候,那時大姐已經生了,留了她在家里睡。
晚上迷迷糊糊間,她感覺有一個人壓上了她的身子,她能感覺到那是個男人。
男人和她差不多高,給她的感覺很熟悉,可她怎么也想不起來這男人究竟是誰。
她很想睜開眼睛看看男人,然而眼皮子卻像是涂了漿糊一樣,怎么睜也睜不開,手腳也動彈不得,連說話也說不出來。
男人壓了一會兒,好似不知道該怎么繼續做,正為難時候,憑空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說:先親親她的嘴。
男人照著那聲兒的指示親上了她的嘴唇。
輕輕地貼上,沒什么感覺,她卻是渾身戰栗了起來,許是因為這是她第一次與男人親嘴吧。
然后扒下她的衣裳,摸摸她的大奶子,吃也行,揉也行,嘬也行,只要能將她兩個奶頭頭弄得翹起來,硬起來。
男人照著話語的指示,扒了她的衣裳,埋頭但她兩乳之間,又吸又揉,又舔又嘬,弄得她兩只奶兒麻麻翹翹,好不舒服。
摸摸她的腿心子濕了沒有,要是濕了就用手往兩邊掰開,然后扶著你的硬邦邦的小鳥戳進去。
聲音還在說,男人照著做,往她胯間摸了一把,濕漉漉的小穴兒,早在他吃奶的時候就已經濕透了,于是他按著那人說的,扶著自己的肉根子戳進了她身體里。
初初有點疼,很快
便消失了,余下的全是爽快,她第一回嘗試那舒服滋味,男人好似也是第一回嘗試這種快活,干得停不下來,一晚上下來,肉棍子就不曾往她穴兒里出去過。
第二天早上她被大姐的丫鬟敲門喊醒,她下意識看了看周圍,一切都好好的,房門也是從里面好好鎖著的,只有她的雙手還放在自己的奶子上,下身也濕透了,淫水兒把床上的褥子都給浸濕了一小塊。
她不知這是怎么回事,看看窗戶也是從里面鎖好的,根本不可能有人進來將她強奸。
她不敢和別人說,便是大姐也不敢說,只能安慰自己不過是做了個奇怪的春夢,等回去就好了。
本該馬上回的,可想起昨夜的美好滋味,她又舍不得就這樣走,想了想,最終還是厚著臉皮在大姐家里又住了幾天。
她每晚都特意檢查了一下門窗,確認鎖好了,可每一晚她還是能夢到那個男人,他一次比一次熟練,一次干得比一次爽,每次除了她身上的異樣,房間里的一切都是原狀,她便愈發相信這不過是個春夢罷了,等回家去就不會再做了。
她戀戀不舍離開了大姐家里,回到了自己家,當天晚上她確實沒有再做夢了,她心底隱隱有些失落,然不過兩天,她又夢見了那個男人。
這回五妹六妹都睡在她身旁,可她還是夢著了那人,夢著被他干得騷水兒直流。
第二天醒來,她問兩個妹妹可有聽見什么聲兒,她們只說聽見她在夢中哼哼,好似在說什么夢話,聽不真切。
如此,她便相信這只是個春夢而已,恨不得那男人能天天入她夢里來。
一直到那天,妹妹突然問她:三姐,你怎么長了好多白頭發?
她才發現不妥。
頭發一天比一天白,她不敢再做拖延,將事情告訴了爹娘。
爹娘不信有鬼,只以為她是患了病,請了大夫來看。
我不知那鬼為什么要害我,只想著死后見著他定要問個明白,然而由生到死我都沒能見著那鬼的廬山真面目,我不甘心往鬼界去打聽,誰知老鬼們告訴我,我這不是被鬼害的,而是被人魂交借了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