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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很重要,胡良要帶回家親眼看著才能踏實,而且等鳶醒了,胡良要第一時間拷問他關于組織的事情。
進家門的時候,蘇珂已經聽到了胡良的腳步,光著腳丫走了出來,看到鳶的時候,她吃了一驚。
“守在千家的人居然是他?”
蘇珂冷靜了一會兒,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鳶在組織里的地位和蘇珂差不多,但因為鳶很擅長戰斗,實際上能接觸到的事情,要比蘇珂還要多。
“聽說你的代號要鷓鴣?”胡良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趣的看著蘇珂的臉。
“你怎么知道的?”蘇珂有些驚訝,“鳶說的?”
胡良點了點頭,好奇的問道:“你們這個代號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嗎?”
“主要是用來隱藏真實身份,方便交流。”蘇珂解釋道,“然后就是用來分辨組織里的地位等級。”
一般只有等級相對比較高的殺手,才能用鳥類的名稱做代號。
“這倒有點意思。”胡良大致的了解了組織的結構,轉而問道,“你跟鳶的關系怎么樣?”
“他喜歡我,一起執行任務的時候曾經對我表過白。”蘇珂說到這里,故意停了下來,一雙明眸在胡良身上看著,想看看他對這件事情有什么反應。
胡良沒什么表情,只是說了一句:“等會兒他醒了我給他做個閹割。”
蘇珂吃吃的笑了起來,看上去心情不錯,起身坐到了胡良的身邊,在他耳邊輕聲的說道:“我不喜歡他。”
胡良雖然想表現的不在意這件事請,但嘴角還是揚起了一點笑。
正在這個時候,鳶醒了。
他迷茫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就看見了靠在胡良身邊的蘇珂,面色復雜的說了一聲:“鷓鴣,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你也還活著。”蘇珂看著鳶問道,“脫離組織控制的感覺怎么樣?”
“算不上太好。”鳶掙扎了兩下,發現自己被捆的像是野豬一樣,嘆了口氣說道,“最起碼在組織里的時候,我可沒有被這樣捆著。”
“如果你愿意合作的話,我可以給你松綁。”胡良緩聲說道,“反正脫離了組織,你也沒地方去,在我這里當保鏢,吃住全包,還有工資拿,怎么樣?”
“這些東西我都不稀罕。”鳶冷笑著說道,“你如果想著讓我給你當牛做馬,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不要浪費力氣,直接殺了我比較好。”
“沒人讓你當牛做馬。”蘇珂眼看著鳶和胡良要談崩,及時開口道,“我們只是想得到一些關于組織的消息,如果你愿意,可以留下。”
鳶對蘇珂的態度和對胡良的態度截然相反,明明話里的意思差不多,跟蘇珂說話的時候,鳶的語氣溫柔了許多:“你想知道什么?”
靠!胡良心里暗自唾棄這個沒骨氣的鳶。
蘇珂像是顯擺一樣的給胡良拋了一個媚眼,然后笑吟吟的問道:“梁宋兩家,哪家投靠了組織?”
“不知道。”鳶干脆利落的回答道,“我只負責千家的事情。”
“千家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值得你親自盯著?”蘇珂好奇的問道。
鳶在國內算是比較頂尖的戰力,執行的任務肯定很重要。
千老爺子手里的那點資產,組織肯定不會放在眼里。
所以蘇珂一下子就猜出來,千家肯定是有什么東西被組織盯上了。
鳶體內的毒被解了,無論如何也回不去組織了,索性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蘇珂:“要找的是千家老祖宗流傳下來的一枚竹簡,據說用特殊的工藝制成,蚊蟲避讓,千年不腐。”
聽上去是一件很值錢的古董,但蘇珂清楚,組織對這種脫手麻煩的東西向來沒什么興趣。
“這東西里藏著什么玄機嗎?”蘇珂問。
“應該和孫家的醫書是差不多的存在。”鳶也不清楚具體的細節,只能猜測,“和醫書一樣,竹簡在組織的眼里很重要,我接到的是死命令,無論如何要拿到這枚竹簡。”
“要不然把這個老家伙弄醒?”胡良摸著光頭說道,“他是竹簡的主人,應該知道些什么吧?”
“沒用。”鳶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竹簡有什么用,甚至從來沒見過這樣一枚竹簡,千家老宅已經翻爛了,這兩天本來打算去祖墳里找的。”
“能找到的可能性不大吧?”胡良問道。
這么重要的東西,一般都不會入葬,免得便宜了土夫子。
“是的,可沒在祖墳里,還能在哪兒呢?”鳶琢磨這事兒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始終想不出來,這竹簡還能藏在哪。
“這件事情以后再說吧。”鳶想不通,索性不想了,視線重新落在了蘇珂的身上,嚴肅的說道,“組織已經在懷疑你沒死的事情了,這次他們找不到我的尸體,肯定能猜到是你調制出了解藥,你得知道,他們遲早會找到你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