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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當然耳熟了,你們家的宋書煜交代讓我們特招的那個女孩子,今兒還特地給我電話,讓我照看著點兒,呃,我都覺得沒臉見他了。”
劉道義嘿嘿笑著提醒。
宋擎柱想了想,一副記起來的模樣,不由哈哈大笑:“我想起來了,那丫頭考了613分,書煜這孩子真沒得說,要是我們所有的熟人朋友都推薦這樣高素質的學生,我們招生還郁悶什么啊!這事兒你怎么處理的?”
“歐陽萌萌關了三天禁閉,她的學分不能再扣了,再扣就該退學了;這次要不是桑紅替她兜著,最低也要記大過的,真要勸退,歐陽家恐怕要和您急了;至于桑紅,我——關了她一天禁閉。”
“桑紅——關禁閉?”宋擎柱有些猶豫了,他沉吟著想到侄子那張冷硬的老是陰沉著的臉。
“咳,我也不忍心啊,小姑娘眼淚汪汪的,愣是沒有哭,萌萌欺負她,把她洗干凈的濕裙子丟地上踩了幾腳,兩人才打了起來;她哪里會是對手,被壓在地上揍了,所幸萌萌還知道控制力道,看樣子,沒有打出什么好歹;她竟然說萌萌去給她們送演出節目,要借她的裙子穿,明明濕潤得滴水的裙子,這謊撒的我都沒法替她圓;而且,她的謊話是當著所有的新生說的,真相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你沒有看到眼珠子幾乎掉一地的場面,要真的不處罰她,那學校不就被看成可以隨便糊弄的傻瓜了?你也不能因為她是你們家的人,就這樣護著啊!”
劉道義說得有情有理,振振有詞。
“我們家的人?我壓根兒就想不出親戚中有桑這么個姓的!不過,書煜那小子從來都不開口的,這次竟然特地一再打招呼,這丫頭恐怕有點來頭,不行,我得問問。”
宋擎柱說著就開始給侄子打電話,壓根就沒有信號,自然聯系不上。
想了想又給弟弟宋擎石打了一個電話,把大致情況說了,又問他老婆那頭有沒有姓桑這樣的親戚。
宋擎石想了想,確定沒有,可又想不出兒子從哪里整來這個人的,就推脫了一下說:“我問問,一會兒打給你。”
剛從浴室出來的張云萍理著長發,隨意地問:“誰的電話?”
“大哥的,說書煜這孩子送了一個女學生到他的學校,叫桑紅,問問我知不知道根底?我怎么都想不出這個稀少的姓來,是不是你那頭的親戚?你那邊七大姑八大姨的,我也搞不清。”
張云萍認真地想了想,搖搖頭,哀嘆連連:“我那頭的親戚有事兒肯定是找我,怎么可能找書煜那孩唉,能和他說上話,還討要人情的人,你覺得咱們所有的親戚算上,誰能有這樣的面子或者膽子?”說著剛要回臥室睡,腳步一滯,忽然眼睛一亮,跑回老公的身邊,喜滋滋地說:“女學生?大哥的學校,那不是軍校的大學生嗎?那女孩子,和咱們家不沾親帶故,他的戰友又哪里有這么大的女兒?既然什么關系都沒有,還這么關心,你說,這叫桑紅的丫頭會不會是那孩子自己看上的女朋友?”
宋擎石傻眼地看著老婆,這老婆子是不是想兒媳婦想瘋啦!
大一的女學生,也就是十七八歲的年紀,他那古板嚴謹的兒子怎么可能會考慮!
虧她也敢想!
張云萍壓根兒就沒打算讓他回腔,自顧自道:“我問問書煜去!”
“演習中,哪里能聯系上?”宋擎石納悶,精明的老婆,怎么一想到兒子討媳婦這事兒,腦子就會短路。
“對對對,我怎么連這事兒都忘了?那丫頭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兒,不然,大哥不會晚上這個點兒打電話,不行,我得問問。”
張云萍說著就拿過桌上的手機,瞧著號碼撥了回去。
問姓名問籍貫問背景問父母兄弟問年齡問長相問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