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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幫變態的小日本……”不知屈昊止想說什么,突然他轉了話頭,“……你還是別去了,在家老實呆著!”
我點頭,求之不得。
扣子沒系,我的胸膛是赤裸的,屈昊止的手一路摸下去,手掌覆在我胸口,在那淡茶色的乳暈上揉著打圈,“晚上就穿這件讓我操,里面不許穿內襯,下面也不許穿內褲,聽到沒?”
我又點點頭,我是屈昊止的泄欲工具,自然要遵守他的命令。
這些衣服大概都是沒辦法退的吧,所以他才不得不留下來。
不能被我當成禮服穿出去,就只好當成情趣內衣被我穿給他看。
我有點苦澀地想,連衣服都比我強,起碼它們還能物盡其用。
屈昊止讓我送他下樓,我不常照鏡子,想來應該是臉上的紅腫消了。
終于能出門了,想到馬上就能見到屈昊行,我迫不及待跟著他走下去。
樓下張阿姨和一個小女工正忙活著把晚飯擺上桌,一張年輕的生面孔,我從來沒見過她。
她看到我和屈昊止,瞪大了一雙圓圓的杏仁眼,很快又被張阿姨叫走。
別墅里除了張阿姨,傭人總在換,屈昊行是寬容的人,屈昊止雖然挑剔,飲食起居中倒很隨和,沒見過他為難傭人,我就更不用說,這兒的生活比起原來在唐家好了不知多少倍,我沒什么需要特別照顧的,我們應該都不是刁蠻難以應付的主顧,這家里卻總是人來人往的留不住人。
屈昊行從樓上走下來,我聽見腳步聲,更快放棄了對這個問題的研究,轉頭去看。
“送老公出門不親一下?”
我只看到他一個衣角,屈昊止就扯著我的胳膊把我拽回來,話是帶著笑音說的,貼著我的臉表情卻猙獰。
感覺身后屈昊行的視線落在了我背上,我尷尬地低下頭,今時不同往日,現在和他做一次戲,我對屈昊行也是背叛。
屈昊止擰了一把我的腰,我疼得張嘴要叫,一根舌頭鉆進我嘴里。
“嗯……”
是他猝不及防的一記深吻。
屈昊止舔舔嘴唇,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尖,大笑出聲:“誰讓你舌吻了?粘人精,羞不羞人?”
客廳里不止有屈昊行,還有傭人們,就算本來沒看到,此刻也都被他的高聲吸引,感到視線都匯集在我這一處,目光像一顆顆子彈把我擊中,我的身后仿佛遍布著熱辣辣的彈孔
新來的那個小姑娘會怎么看,她會不會嚇得明天就辭職了?
我羞恥地胡思亂想。
“你們和好了啊,很好。”
打破尷尬的是屈昊行慢吞吞的,帶著笑意的聲音。
“一點小事罷了,我和唯唯的感情一直很好,唯唯,你不是能說話了嗎?你跟大哥說。”
我埋在屈昊止懷里不敢抬頭,我好像又變成了啞巴,一口氣在喉嚨里卡著,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還是屈昊行體貼地替我解圍,“一家人就是要和和睦睦的才好。昊止,他說話不方便,你別太欺負他了,阿唯,你過來吃飯吧。”
我點點頭,走過去落座。
屈昊止撇撇嘴,嗅了嗅空氣里的味道,“冬陰功?”
張阿姨放下湯碗,走到門口幫他整理了下翹起來的西裝下擺。
我猶豫著要不要過去,怕屈昊止又拿“屈太太”的身份找我麻煩,斥責我對他照顧不周。
“您鼻子真靈。”張阿姨笑道,“知道您喜歡吃泰餐,小雷走了,我之前跟他學著做的,活到老學到老嘛,我也試試。”
“小雷那小子……”屈昊止突然回頭瞪我一眼,欲言又止的,我也不知道又怎么得罪他了。
屈昊行道,“昊止,現在是晚高峰,就算是晚宴,遲到了總歸不好,你還是早點出門吧。”
“嗯,知道了哥。”他又看了我一眼,叮囑道:“唯唯,吃完飯就上樓去,別亂跑,聽到沒?”
桌下屈昊行忽地纏住了我的腳,他小腿上堅實的肌肉摩擦著我的小腿,鞋頭一下下頂著我的膝彎。
我坐著,腿卻不爭氣的軟了。
他……難道是,是在和我調情嗎?
我又羞又窘,低頭嗯了一聲,拿起勺子胡亂地吞湯。
屈昊止出門了,客廳里奇怪的空氣總算緩和一些。
屈昊行的腳不再纏著我,臉色淡然平靜,他正在告訴新來的小女傭把甜品放的離我近些。
他看起來完全不像對我做了那種事,好像剛才只是我單方面一縱即逝的錯覺。
或許真的是錯覺呢?
畢竟我太渴望屈昊行的碰觸了。
“昊止有點孩子氣吧,他最喜歡吃泰餐了。”屈昊行失笑道,“但今天的對方是日商,晚宴一定有他最討厭的生食,他大概是想留下來和我們一起吃晚飯吧。”
我點點頭,是有點好笑,也符合屈昊止的性格,上面有屈昊行這么可靠的哥哥,他有幼稚和任性的資本。
最重要的是屈昊行在笑,我也就跟著笑了。
“知道你不太能吃辣,嗓子也剛剛恢復不能刺激,所以讓張阿姨給你做的偏酸一點,還合口嗎?”
我剛吞得太急,連味道都沒太嘗出來,聽到他的話,我又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在蝦旁邊,盛了一勺紅彤彤的粘稠湯水。
屈昊行說是酸的,我看顏色先入為主以為是蕃茄味,結果吃到嘴里是鮮明的檸檬清香混合著海鮮的味道。
酸辣適中,鮮醇美味,有很多我嘗不出來的香料,味道古怪卻融洽,只是鹽味似乎有些重,有一點偏咸。
我從來沒吃過泰餐,不好挑剔,也許這就是正宗的味道也不一定。
我喝了一大口水,點了點頭,“很好吃。”
屈昊行笑著看我,“很久沒和你一起吃飯了,昊止最近把你看得好緊。”
他壓低了聲音,淡淡笑著,“他是發現我們的事了嗎?”
用餐時候一般張阿姨都在墻邊站著,方便幫忙取用東西,今天她卻進了廚房,關上了門,小女傭也撤了,一樓大廳里只剩我們兩個人。
諾大的室內,屈昊行的聲音顯得空蕩。
我搖頭,“應該不是吧,而且屈昊止早就知道我喜歡你……”
對屈昊行說出“我喜歡你”這四個字時我又忍不住臉紅,我在椅子上縮著身體,應該很像盤子里那些煮熟了的彎曲的蝦。
“他早知道,以前不介意,現在又突然介意了?”
屈昊行比我更了解他親弟弟反復無常的性格,不等我思考,給出他答案,他好像就想明白了,搖頭笑了笑,不再糾結。
屈昊行給我斟滿了杯中的水,又道:“唯唯,雖然催促你很不禮貌,但我想我們還是吃快一些。”
屈昊行望著我的眼睛,溫柔的像一片湖泊,水面躍動著閃耀的銀紋,下面卻涌動著別有深意的情愫。
“留給我們兩個人獨處的時間不多,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