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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和我也是一樣的想法,實不相瞞,我待在青州已有月余,本不想去叨擾書院,但是被友人勸說再三還是按捺不住來了。”余泓嶺談起此事不知為何還有點兒不太好意思,“約莫幾日,我想著繼續南下往忻州看看。”
顧笑聞言心中一驚,不露痕跡的與蘇慎棣對視一眼,沒有接話,就聽到蘇慎棣大膽邀約到:“巧了,家中在忻州有幾分薄業,若是余兄不嫌棄倒是可以過來做客,不日我與族弟也會前往忻州。”
顧笑心中雖有不解,面上卻未有變化,余侍郎在朝中雖是中立派的人物,但是誰又知余泓嶺是誰的人。甚至有可能余侍郎也不是表面那樣中立。
回書院的路上,她腦中一直思緒翻涌,任誰都看出都不在狀態,蘇慎棣也不多問兩句,依舊和余泓嶺談笑風生。
進了屋子之后蘇慎棣才攬過她道:“你莫多想了,余泓嶺也不是尋常文人。”
顧笑一把拍下他的手,她自是知道余泓嶺不是尋常文人,不然也不會這么多年不入仕。可他們也不知道余泓嶺的底細,他們雖然看似云淡風,卻還沒有真正擺脫追殺,如此的巧合,還有蘇慎棣如此直白的邀約,都讓她覺得難以安心。
“你真要余泓嶺來忻州找我們嗎?”顧笑板著一張小臉瞪著蘇慎棣。
“你前些日子還夸人家文采斐然驚艷絕倫,如今倒是在忻州見見面也不愿了。”蘇慎棣有心逗她。
見顧笑氣鼓鼓的,蘇慎棣取了一只杯子倒上水遞過去,還沒等她發作就立馬接話:“難道你不想試試他的深淺嗎?”
顧笑也并非真生氣,她只是因為擔憂不愿意多事,如今聽蘇慎棣拋出的這句話,不得不說擊中了她內心最深處。
她顧笑從不是遮遮掩掩怕事兒的主,握權數載還豈會怕了一介布衣。
只是…只是…哎…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兩人竟然同時說出了這話,一時間抬眸對視,眼里都裝著驚訝的情緒還未消散,片刻后便都繃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