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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小兄弟,留步?!?
剛剛散了課,蘇慎棣因蘇懿過來先行離開了,顧笑正一個人往住舍走著,便被余泓嶺叫住了。
余泓嶺幾步跑了上來,顧笑提著書揚了揚眉頭,示意余泓嶺說話。
余泓嶺的身影落下來竟蓋住了她的身影,顧笑訝異沒想到余泓嶺還挺高的,顧笑發現了余泓嶺自然也發現了。
他一時嘴快道:“沒想到穆小兄弟身形如此瘦弱。”
顧笑心里沒覺得什么,但是為了維護她現在身份的尊嚴,她還是立馬沉了臉道:“余兄上來就是說這個的嗎?”
“抱歉!抱歉!”余泓嶺說完才意識到,“多有失禮,還望穆小兄弟見諒。”
“是這樣的,我明日便將趕往忻州,上次同穆兄談到關于青州的一點淺見特地寫下來想著交給他,只是沒想到拖到了今日,還望穆小兄弟為我轉交?!庇嚆鼛X從寬大的袖口取出一只信封遞給了顧笑。
顧笑接過信封,心下吐槽道,蘇慎棣男女通吃嗎,這么一些時期就和余泓嶺打的火熱了,未來還要互通書信不成,青州淺見都能聊…等等!
顧笑似乎想起了什么,她喊住余泓嶺問道:“冒昧請教余兄,您為何一直不曾入仕?”
余泓嶺不僅能談詩詞歌賦,也能談經世策論,并無對官場的不滿,也無對朝廷的諱莫。完全擔得起有傲骨無傲氣的評價。
顧笑不免生出了幾分好奇之心,況且余家還在朝中有人,以兩人的才華猜測他們或多或少有些交集不為過。
余泓嶺先是一笑,回答倒是出乎意料直接:“我有此心,只是覺著時候未到。”
“時候未到?”顧笑反復咀嚼這幾個字。
“莫怪我故弄玄虛,只是這時候,余某人自己也不知道是何事?!庇嚆鼛X也不拐彎抹角。
顧笑聞言對他笑了笑,適可而止剛剛好。
“多謝余兄為我解疑,你的囑托我一定轉達?!鳖櫺κ蘸眯欧馔嚆鼛X作揖告別。
回了屋之后,一邊尋了信封遞過去一邊還同蘇慎棣說起了這事。
蘇慎棣失笑道:“你又不是太后了,還掛記著這些問題做什么?!?
顧笑竟被他說的語塞,睜著那明亮的雙眸看著蘇慎棣有一些發懵。
最后悻悻道:“我這不是好奇嘛,就順嘴的事兒?!?
蘇慎棣也不多言,正要拆開顧笑帶回來的信封,就聽到她聲音突然亮堂起來道:“我可不知道你和他竟該如此要好了,上次也不知是吃的誰的飛醋。”
蘇慎棣覺著自己似乎是嗅到了什么秋后算賬的味道,也知道自己上次給她折騰狠了,心虛的摸了摸鼻梁。
走過去,他摟過顧笑嘆了口氣,原本是萬分柔情,只是他的話卻讓顧笑狠狠扭了一把他腰上的肉。
“素來便知道你小氣,倒是不知還可以如此這般。”
被顧笑掐了一把的蘇慎棣也沒有什么反應,反而溫柔的順了順她的長發。
顧笑不滿的推開他繼續道:“我還記著你說著要帶我去竹韻閣,結果連影兒都沒見著。”
蘇慎棣低頭苦笑,那日分明是她累極了對外裝病在床上賴了大半日子,后頭幾次他譴人去問都是約滿了人。
不過這話他自然是不敢說的,他只好挑個旁的問題回答道:“余兄高風亮節,確實是直接結交的人物,孰是孰非也得看未來如何發展?!?
顧笑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道:“是是是,您二位都是高風亮節的真君子,是小女子無端尋事了?!?
“而今你倒是對他生了敵意。”蘇慎棣無奈道。
顧笑嘟囔道:“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