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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陷入渾沌的漩渦之中，約斐爾靠著冰冷的浴池邊緣，發現自己的思緒像是落入碰不到底的泥沼般，思考速度正在一點一點變得緩慢遲鈍。

空氣中并沒有魔力波動傳出，她也確實還處於被禁魔結界壓制的狀態，但不管是憑空生成物品還是使劍的熟練手法，都說明了她身上還有諸多未被調查出來的秘密。

他還有許多疑問尚未厘清，但眼前的世界旋轉搖晃著，讓他光是要站穩身體就頗為費勁。

「仔細想想，我們還是永遠別再見面的好，因為現在的我最討厭你們尊貴的光明神大人了。」沒有給他習慣感官干擾的時間，誠實說出心里話的她像道白灰色的鬼影般迅速欺身向前，淬了毒的劍刃直指他的門面。

金屬交集聲在兩人身前猛烈撞開，被體內狂暴流竄的毒素影響，即使慣用的黑刃在召喚下疾掠而來，神殿行刑官僵硬遲緩的手也握不穩手中的利劍，漆黑刀刃飛出去的剎那，高大的黑發男人也被女孩砍傷臂膀，腳步踉蹌地倒在地上，他昏沉的頭歪向一旁，緊逼而來的冰冷劍尖就抵在他側露出來的頸動脈上。

「您說，這不又回到原點了嗎？」騎跨在他的腹部上，容貌稚嫩的女孩用血肉模糊的雙手握著被她鮮血染紅的劍柄，只要她的手再往下用力一寸，就能讓方才強暴過自己無數遍的天使身首分離。

強風從破碎的窗戶灌入，把她那件鑲著暗金邊紋的斗篷鼓動得獵獵作響，翻滾不斷的下擺不時露出底下帶著青紫愛欲痕跡的大腿線條，那柔嫩的內側肌膚除了黏膩未乾的腥甜淫液外，甚至還殘留不少帶著暖熱馀溫的白濁男精。

隔著一層單薄的襯衣，即使胸前傷口承擔著烈火焚燒般的疼痛，約斐爾還是能清晰感受到從她柔軟的大腿根部傳來的陣陣暖熱濕意。

那是自己不久前還在她體內盡情抽送留下的證明。

不顧貼在頸上的利劍，他執意轉過頭的動作讓頸側到喉間的皮膚被割出一道艷麗血痕，正臉對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女孩，他從嚴重扭曲的視覺中勉強辨認出她臉上流露出一絲微微的訝異，發現自己的怒意竟沒有想像中高漲，反倒有另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在心底流淌醞釀。

「那麼被我壓在身下侵犯……也是妳的計畫之一？」頸部的傷口讓效果迅猛的無名之毒以更快的速度侵蝕起他的神智，盡管意識正在變得模糊，他的雙手仍然艱難地抬起，虛虛掐握在她細瘦腰肢的兩側，彷佛在宣示自己就算到了這個地步也不會輕易松手放她離開。

「關於這點，恕我無可奉告。」箝制住她的腰身就算了，停留在自己腰間的拇指還若有似無地輕輕蹭動起來，顧小雨的眼瞳幾不可察的一顫，低頭看著身下的天使，明知對方現在的狀態就是強弩之末，但他唇邊那道勾起的弧度，還是讓她背上莫名竄起一股雞皮疙瘩。

她所持有的劍因為有深淵相關的背景，對光屬性和神屬性的生物可是具有劇毒及傷害加成的顯著效用，底下這人照理說早就應該中斷意識了，卻到現在都還盯著自己，雖然看得出來是努力強撐出來的，還是弄得她心里發怵。

後頸有點毛毛的，她感覺自己可能遇到個神經病。

不像人類的金黃瞳孔穩穩朝著她臉孔的位置，雖說早就無法聚焦了，但她還是覺得這人能看透自己面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果不其然，聽到她回答的男性天使愣了一小會，片刻之後就壓抑不住地笑出聲來，用低悶的嗓音在她身下又咳又笑的，不顧黑紅色的血污頻頻從嘴里涌出，愣是把自己好看的下半張臉都弄得血跡斑斑。

皺起眉頭，她直覺認為這只有外表對自己味的天使說不出任何合自己心意的話。

「妳……那時的反應……咳……不是作假……」用篤定的口吻說出這句話，她一眼看去就在他臉上找到了癲狂的自信和驕傲，心中的某個角落一動，天使寬闊的大手便加重了力道，貼著她的身體從腰上滑至腿側，隔著斗篷撫摸起她的身軀。

握著劍柄的手一顫，立刻就在他頸間戳出一個冒血的孔洞，但對方就好像感覺不到近在咫尺的性命威脅一樣，嘴角噙著一抹透著狂氣的放肆笑容，不管不顧地就用早已被麻痹知覺的雙手在她身上到處游移。

天使是特別難得的珍稀生物，講真她并沒有弄死人家的意圖，見阻止不了他，顧小雨果斷將手中長劍方向一轉，持著劍柄就要往他腦袋上敲去。

在她下手之前，那雙手又掙扎著要往她袍下的私密處探摸，只是粗礪的指尖剛觸碰到大腿內側，疊加了無數次仍弄不昏天使的神經毒素就像暴怒了似的，乾脆性地一次在他體內爆發開來，讓他渾身一顫，整個身體都抽動了好大一下。

方才還在對她圖謀不軌的雙手像瞬間被抽走所有力氣般無力地垂下，那雙漂亮的金黃色瞳孔閃了閃，抵抗無效之下，還是被拖進了昏厥之中。

隨著結界建構者神識的分崩離析，空氣中肉眼看不到的封魔結界很快就迎來了破裂的下場，瞪大眼看著身下思維好像跟一開始變得很不一樣的天使，又低頭望了望地上那雙剛才疑似想扳開自己兩腿的寬大手掌，顧小雨靜默了半晌，覺得自己好像給人家打開了什麼不得了的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