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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開來。
“老夫自地獄中——復活了!”
巨大的黑紫色火焰熊熊燃燒,在這片詭異懾人的恐怖火海中,幾乎所有人都受到了氣浪的沖擊力。
太宰治和茶茶也不例外。
“先代首領……”勉強睜眼盯著黑紫火海中心的那道身影,太宰治低語。
而碎石風沙過去,小少女一睜開眼睛,就發現兩人被氣浪沖擊到摔在地上滾了一圈,她跟太宰治的姿勢恰好一個上一個下。
“太宰先生?”茶茶眨了眨貓兒眼,試圖坐起來。
“真是個跟小姐殉情的好時機呢,”正在凝視火海中央疑似先代港黑首領人影,太宰治聽到茶茶的聲音終于收回目光,“只可惜對方并沒有打算致我們于死地。”
一邊說著,壓在茶茶身上的太宰治一邊起身,低聲輕笑。
“不過抱著小姐的感覺也不錯。”
茶茶也坐起來,看了他一會兒,金色的貓兒眼在燃燒的黑紫火焰的映襯下,仍然燦爛明亮如午后最清澈的日光。
因為太宰治正好擋在她身上,她并沒有受什么傷。
“小姐為什么這么看著我?”太宰治挑眉,做出不解的神色。
茶茶沉靜的貓兒眼中流露出些許嘆息的意味。
“太宰先生。”她說,“你身上的傷不疼嗎?”
無論是頭上的傷口還是手臂的骨折,他都未曾表現出絲毫身體上的痛苦。
盡管他的種種搞事行為并不像是一個會默默咬牙忍痛的人。
太宰治的目光同她璀璨明麗的金眸對上,過了一會兒,忽然嘴角上揚。
“莫非小姐這一回也聽到了?”
“太宰先生如果說出來的話,就能聽到。”
“誒,小姐這個回答太狡猾了。”太宰治不滿地拖長尾音,“明明小姐已經清楚了不是嗎?”
“太宰先生,”茶茶伸手,指尖劃過他的耳邊,落在他身后塌了一半的墻壁上。
“求救不說出來的話,是沒有意義的。”
世界意識不是救世主,只有向它求救到眼前的人才會去救。
以這個姿勢,外人看過去,就像太宰治被小少女壁咚了一樣。
少女身材明明嬌小,外表也仿佛沒有什么攻擊力,卻在這個時候,愣是讓太宰治被鎮住那么一瞬間。
或者也不能說被鎮住,這個被猝不及防拉近的距離下,太宰治無可避免地,沉溺進那雙金眸里。
他看到了漫天輝煌的星火,看到了穿破云層的太陽,看到了入水的清晨隔著水波望見的粼粼陽光。
那是一切明亮意義的代名詞。
“太宰先生……”小少女輕聲說,聲音縹緲得像是捉不住的云,而她支起身體,稍稍低下頭,柔軟微卷的長發如同雪一樣散落在他身上。
“你現在,想說什么了嗎?”
從來沒有這一刻,太宰治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在被逼迫著說出某些覺得從來沒必要說出口的話。
而逼迫他的人,是一個嬌小安靜的少女。
但是……太宰治張了張口,有什么在心頭轟鳴,一切在腦海中都模糊得不再重要,仿佛前天清晨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入水底的時候。
但是真的能有人救我嗎?
[救我。]
發出第一個音節后,剩下的話輕易說出來也變得順理成章。
“疼,真的很疼。”渾身纏滿繃帶的、黑發鳶眸的少年,撒嬌般地抱怨,“我好討厭疼痛啊。”
“真的是,太討厭了。”
作者有話要說: 茶茶其實也很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