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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是鄰居,她聞到更久之前鄰居殘留在院子里的氣味,更多相似的氣味從路上、從左鄰右舍飄過來。
有的是陌生人,其信息素第一次在院子里面出現。
有的可能是親戚?隔叁差五來探望蕓娘一次。
那不是好親戚,她聞出來了,蕓娘的菜地一團亂是親戚弄的,親戚還進屋子里翻箱倒柜了,而屋子里住著一個與蕓娘關系親近的人……
他是男人,她聞到了男人那股混著尿騷味的精液味道,不禁皺了一下眉頭。
不需要分析下去了,將蕓娘送給張老爺的毒夫就躺在蕓娘家里睡大覺。
去搞他!
程錦年笑吟吟地提著農具走出菜地,進到屋子里,一腳踹開門,卻見一個中上之姿的男青年被捆在床尾,雙手雙腳與床柱牢牢地綁在一起,難以掙脫。
她的踹門聲驚醒了他。
他驚恐地抬起頭,嘴里堵著一團抹布,身上穿著一條褻褲,單薄的上身裸露著,胸膛上有指甲抓撓出來的痕跡。
蕓娘昨夜和這男人交合了。
真是不嫌惡心。
程錦年跨過了門檻,站在屋里,心說蕓娘長得也不差,怎么不挑一挑男人呢?
見過梁道卿,中上之姿在她看來是丑人。
“嗚、嗚!”毒夫掙扎。
他不怎么害怕她。
看清她的樣子,他的驚恐神色消失了,反而露出譴責、惱怒的目光來,像個意識到奴仆以下犯上的主人。
“呀啊。”程錦年笑得更開心了,輕快地走近,望著毒夫,“你把我當成什么了?還敢瞪我呢,膽子真大。”
“砰——”
兩扇木門在她身后自行關閉。
唰的一聲,門栓自己穿上。
毒夫眨眨眼,像是才察覺她和蕓娘的不同,面上閃過了恐懼的神情。
然而她走到他的面前,他又硬氣起來,怒視著她:“嗚嗚……”
程錦年把他嘴里的抹布拔出來,剎那間,無形的罩子將整個房間罩住了,里面的聲音傳不到外面,外面的聲音卻能傳進來。
“呸呸!”毒夫吐唾沫,命令道,“放了我!”
“咚!”
程錦年揚起小鋤頭,毫不留情地敲他額頭。
只聽得一聲響,皮膚被小鋤頭砸得向下凹陷,迅速泛起淤青,破損的皮膚流出鮮血,紅艷艷的血珠劃過毒夫的臉龐。
他驀地睜大眼睛,又因小鋤頭砸下,本能地偏頭躲避。
小鋤頭與頭骨發生碰撞,他感覺到痛。
下一刻,他慘叫出聲。
聲音刺激耳膜,程錦年提著沾了少許血的小鋤頭,饒有趣致地聽。
可毒夫會的不止是慘叫,他罵道:“邵蕓,你瘋了不成?你殺了我,你要償命的!”
“別說話,叫啊!”程錦年歪頭看著他,“你叫得再大聲一點,把我哄高興了,沒準我又會放過你。”
“你在鬧什么?你真要殺了我?”毒夫瑟縮,臉色害怕,“蕓娘,別這樣,我不是故意欺騙你,我是被逼的……”
“咔嚓——”
程錦年踹斷了他的一條腿。
在他的恐懼尖叫中,她彎腰直視他,說出實話:“我不是蕓娘,你認錯人了。”
“嗚嗚嗚!”
毒夫的眼淚鼻涕齊齊流下來,像是個小可憐。
程錦年是不會可憐他的。
她想聽他的慘叫,這男人長得不怎樣,叫起來不難聽。
她抬起腳踩住他的斷腿碾了碾,果然聽到了他發出的慘叫聲,他似乎很痛。
蕓娘信任這個毒夫,被他背叛時,她的心有多痛?
程錦年拿起小鋤頭,鋤頭是鐵打的,因為經常使用,鋤頭的尖端雪亮一片,摸著卻不算鋒利。
這個小鋤頭沒法切開毒夫的胸膛看他的心臟。
沒關系,她想用小鋤頭,小鋤頭就能用。
程錦年將冰冷的鋤頭抵在毒夫心口,用力地刺破他的皮肉,問他:“你明知邵蕓不想和張老爺有接觸,為什么欺騙她,把她送給張老爺呢?”
毒夫只會慘叫。
程錦年感到迷惑:“我聽你慘叫,有點不忍心。”她看到血珠從鋤頭下涌了出來,滿懷不解地問,“為什么我會不忍心?明明你該死。”
她沒有停手。
鋤頭切開了他的皮肉,像一把鈍刀子慢慢地割他的肉,越割越痛。
男人凄慘地求饒道:“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敢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犯了……”
程錦年無法從折磨中得到樂趣。
她有些厭煩了。
“如果悔恨有用,我殺了你,我說我后悔,你會原諒我。”她撿起抹布塞進毒夫的嘴巴里,指尖碰到半凝固的血滴,突發好奇,“為什么血是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