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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發(fā)下來呢,我也不知道。”
“你就趁機玩吧!”
嚴慎狠狠戳了他腦門一下。
“天天泡在醫(yī)院里不管真討論工作還是趁機插科打諢,你就是不去上學(xué)。阿鴻就那么重要?重要的你學(xué)業(yè)都不管了?你既然這么想你干嘛還上學(xué),你高中畢業(yè)就出去鬼混啊,去打架賭博啊,你上學(xué)你還不當一回事!玩啊,可勁玩,等期末考試你掛了,掛一科我打斷你一條腿,有本事你都掛了,我讓你下半輩子坐輪椅,正好我的輪椅多白送給你!”
“我不會掛科的!”
楚洛面對嚴慎氣勢洶洶的訓(xùn)斥嚇得縮著脖子小小聲的反駁。
“日常考勤也在學(xué)分內(nèi)!”
“我和老師請假了。”
“還頂嘴!明天給我上課去,你敢在逃課,我就去買戒尺!把你手心抽爛了!聽見沒有!”
“哦!”
嚴慎未老先衰,儼然是一個被生活折磨的筋疲力盡的中年父母,孩子學(xué)習成績下降不找自身原因,找同桌的麻煩。多么的封建迂腐不懂事。楚洛小聲回應(yīng)著,端起碗來又喝了一口湯。被嚴慎一把搶走。
“喝什么喝?功課做完了嗎?還不趕緊去寫作業(yè)!”
“我,我回來還沒吃飯呢!”
“作業(yè)都不做你還有臉吃飯?做完在吃!現(xiàn)在馬上去寫作業(yè)!”
嚴慎多溫柔的一個人啊,事關(guān)學(xué)習馬上變惡龍咆哮。嚇得楚洛抱著書本就竄進書房,楚洛差點哭天抹淚。我還是小孩兒呢,我還要長高四厘米呢,飯都不給我吃,這是虐待兒童啊!
他不敢啊,不敢把心里話說出來,嚴慎會罵他罵得更大聲!
好奇怪,嚴慎今天火氣好大啊!
以前也有過不寫作業(yè),打游戲把什么事兒都忘了,嚴慎按著太陽穴嘆氣,喊他,小祖宗你快寫作業(yè)吧。
今天不喊了,今天直接開罵了!
天氣干燥,弄得人也很浮躁,所以嚴慎非常暴躁。
屬于易燃易爆炸的。少惹為妙。
嚴慎氣的心口疼,哎,我不是他爹!但為什么我想輪著笤帚疙瘩打他一頓呢。
太過分了,自從阿鴻過來以后,楚洛越來越過分。要好好教訓(xùn)。
所謂近朱者赤,是不是阿鴻帶偏了楚洛?
有必要去見見這個阿鴻了。
白鶴鳴聽完嚴慎電話里一通絮叨,都快困死了。他不是嚴慎好哥們,他是嚴慎好閨蜜。
嚴慎當?shù)攱尨菩弁w了都,把楚洛當兒子管,管的頭疼心累,就和閨蜜叨叨,巴望閨蜜一塊吐槽,但是閨蜜只給他要睡著的呼嚕聲。
白鶴鳴打著呵欠。
“老同學(xué)啊,你去就去唄,你和我說什么呀?我明天有事兒我不陪你去。”
“我不用你陪我去,我就說這事兒,你說說這孩子,平時挺好的,阿鴻來了就不上學(xué)了,一直在醫(yī)院陪著阿鴻,以前還和我打球慢跑,沒事兒就跑我這里蹭吃騙喝,現(xiàn)在找他都沒影了。睜開眼睛就去醫(yī)院,晚上八九點才從醫(yī)院回來。那醫(yī)院就那么舒服啊?比學(xué)校還吸引他啊!”
白鶴鳴頓了頓,撐開就要合在一起的眼皮。
“你聽這話,怎么這么酸呢?”
“酸什么,我是生氣。明天我就去找找阿鴻,告訴他,別沒事兒就把楚洛喊去醫(yī)院。醫(yī)院細菌多多,這時候感冒病毒高發(fā),在把楚洛傳染感冒了?再說了,楚洛是學(xué)生,學(xué)習為主,去醫(yī)院他能干嘛?能治病啊還是能緩解疼痛啊?”
白鶴鳴越聽越覺得吧,特別的酸。
“大房斗小三?”
“白鶴鳴!你別覺得你是我老同學(xué)我不打你啊!什么大房斗小三,我這是告訴拖楚洛后腿,給楚洛帶來壞影響的人,不要影響楚洛!少和楚洛玩!”
“你這一出鬧得,吃醋就吃醋,別按上什么帶壞孩子的借口。你就是有孩子了你這么做不會給孩子一個良好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