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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給你】
晚上吃飯的時候,巫嶸仍在想照片和那張紙條代表的含義。它們會出現在薇薇安的遺物里,說明這兩樣東西對生前的她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換句話講,就算它們不是薇薇安夾進去的,而是幕后那位輾轉將橄欖木盒送到傅清手里的人夾進去的,也足能說明它們的重要性。
紙條,相片,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含義?
“嶸哥,關于翡冷翠慈幼院的事情,我確實想起來了一些。”
吃飯時明顯心不在焉,有話想說的周瑾終于打好腹稿開口。周瑾有些緊張忐忑,因為他自作主張用更親近‘嶸哥’來稱呼巫嶸。但對方并沒有生氣或是拒絕,而是放下了碗筷,平靜望向他。巫嶸的默許給了周瑾更大的勇氣,也讓他的話語立刻流利起來。
“翡冷翠慈幼院其實在整個歐聯邦名氣都很大,但它和周圍的地域已經被劃為了重點保護區域。除了一直生活在那里的當地人和教堂中的部分神職人員外,外人不允許進入。”
周瑾遺憾道:“我也沒能進去,但當時我身邊有約瑟大主教,托他的福,我在街區口拍了幾張照片。”
周瑾將手機交給巫嶸,已經提前打開了照片。他拍的照確實不多,只有三張。一張是清晨安靜的街道,白鴿振翅而飛,歐式建筑們籠罩在熹微的晨光中。第二張照片他是在街區口拍的,翻修過的街口有專門的警衛駐守,黑金鑄鐵的雕像立于街口處,雕像并不算高大,因為它只是個瘦高孩子的雕像。在雕像基座上有一串金色的英文。
【他是壞孩子,也是一個好人。】
【——紀念利奧爵士(2059—2085)】
果然,看到這個雕像的瞬間巫嶸就想到了照片上那個瘦高少年,或許如果按照日期來看,他應該還是個孩子,只是外國人大多看起來很早熟,2066年的利奧最多才七歲,看起來已經跟十一二歲沒什么兩樣。與此同時,這段日期也讓巫嶸想到了傅清南。
說起來傅清南也是2059年出生的,雖然之前只聽傅清提過一次,但巫嶸卻已習慣性記在心里。似乎關于傅清南的事情,他總是不自覺記憶在心,就像從前不知什么時候養成的習慣一樣。
利奧和傅清南在同一年出生,而且也是同一年犧牲。英雄們犧牲的年份都是封印大天坑的那一年。
而除了這兩張照片外,最后一張照片卻是周瑾與一位胖墩墩的,有著兩撮白胡子,笑容和藹的老人的合影。
“他是老約頓,我拍照時他正在擦雕像,我和他聊了會天。”
周瑾回想起當時的事情,神情也有些感慨:“他也出身于翡冷翠慈幼院,從小到老都沒有離開過這個地區。現在還留在那里的人已經不多了,他每個星期日都會自發來擦拭利奧的雕像。”
“他是很健談的老人,和我聊了很長時間。他出生在2066年,三個月的時候父母被鬼殺了,他被趕到的神職人員救下,送到了翡冷翠慈幼院。而當時利奧爵士也在慈幼院里。只可惜他太小了,等他長大能記事的時候,利奧爵士已經離開慈幼院,進入教堂進修了。”
“但是每隔幾個月,利奧爵士都會回翡冷翠慈幼院來看他們,每次都會特意給他多帶一塊糖。老約頓最期待的就是‘利奧哥哥’回來的日子,當然了,那時候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