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雙常年握劍生了繭的大手立刻自然地環上,順著后背一路滑行到肩脊,兩臂交錯,將懷中清減不少的人緊緊抱住,如同緊緊圈住世上最為珍貴的珍寶。
“梁延……”沈驚鶴感受著面前人始終如一的溫柔,感受著他和自己同頻的呼吸聲,心中突然有些難受,“我好愛好愛你,可是卻只能看你每天因為我冒著生命危險到處奔波。你是北境劈雪斫冰的將軍,你的劍應該為保家衛國而揮,而不是為了黨爭陰私……是我把你拖進了這個不見天日的漩渦中。”
“你又在說什么傻話。”梁延握住他肩膀的手臂一緊,威脅地隱隱展露了幾分怒氣。
沈驚鶴悶悶埋頭。
梁延無奈地喟嘆一聲,松開雙手,一路摸索到沈驚鶴的頰側,輕輕捧著他的臉抬起,讓二人的視線正對。
沈驚鶴有些茫然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是他,從少年初見時便一直陪伴守護在自己身邊。也是他,在很多年后的現在,依然用寬厚的脊背扛下前路風霜,深情眼底依舊只盛滿自己的模樣。
下一秒,眼前一晃。
嘴唇毫無預兆地靠近,帶著熟悉的溫熱吐息,輕輕噙住自己的。男人垂下眼,吻得很仔細,也吻得很專注。臉微微向一邊傾側,錯開高挺的鼻骨,鼻尖隨著探索的動作似有若無在臉頰輕點挪蹭。
濕潤的舌尖一寸一寸舔舐過唇面的甜美,抵在牙關,有力而不失溫柔地撬開。熟悉的氣息闖入,撫弄過上顎,流連過齒根,最終勾著另一條舌靈活地糾纏。涎水來不及吞咽,從唇齒交纏間牽著銀絲搖搖欲墜,又被擦過唇角的舌頭卷著送回喉間。娃網
“唔……”
沈驚鶴輕喘著溢出模糊的鼻音,兩手有些脫力地緊攥著男人胸前衣襟,支撐自己將要軟倒的身子。
這是一個綿長至極的深吻,不帶欲望,卻足夠溫柔。
梁延最后輕吮了吮柔嫩的下唇,松開他,卻沒有后退,鼻尖幾乎抵著鼻尖,溫熱的呼吸交錯。
“明白了么?”
沈驚鶴睜著一雙蒙上氤氳水霧的眸子望他,失神而模糊。
梁延又嘆了口氣,就著半壓著他的姿勢將人摟進懷里,一手按著頭抵在肩窩。
“我的劍只為你而揮……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你想去往的地方,就是我心之所向。你這些話說一遍便夠了,不許再講,聽來真教我傷心。總讓我覺得,是不是自己對你還不夠好,讓你對我的真心還不曾十足十的信。”
“我沒有!”沈驚鶴急了,從他頸側掙起頭來。
“沒有么?”梁延眼中煜煜閃著溫柔的光,“那你親親我。”
沈驚鶴呆了呆,隨即毫不猶豫撲上前,雙手摟緊他脖子后邊,在男人唇上沒有章法地胡亂啃著。梁延費了好大勁兒才把人拉開,呼吸也被撩撥得有些不穩。
“好了,好了……我真是服了你了。”梁延舉手投降,指腹把懷中人唇上留著的薄薄水意抹去。
他笑容無奈,懷里錮緊的寶貝還想扭著身子湊上來親他唇角,被他武力壓制。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低下頭在頰邊偷香一口。
“我再不這么說了就是……”沈驚鶴終于在他懷中安分下來,悶悶地靠在胸前,忽然又抬起頭瞪一眼,“你這個壞蛋,就是想騙得我一輩子都離不開你!”
梁延挑眉:“如此說來,我可是比你還早早受害,你怎么不說?”
沈驚鶴瞇起眼一笑,往梁延懷里又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好閉眼。
管他誰先騙的誰,總歸,他們注定終要就這么糾纏一輩子。
……
紫宸殿內,夜色深沉。
皇帝剛放下奏章,德全立刻貼心地上前攙扶他起身,小心低語。
“陛下,今兒個該歇在貴妃娘娘宮里了。”
“徐貴妃……哼。”皇帝皺了皺眉,從鼻孔中冷哼一聲,到底還是沒有拒絕。
徐家畢竟是老臣,早年又幫著自己做了許多秘事。不到萬不得已,他還是愿意給他們留兩分情面。
但,也就只有這么多了。
早上剛被大臣們吵得不可開交煩了半天,皇帝不欲再前呼后擁帶上多余的人,一揮手,身邊就只剩下了德全。
月色溶溶,燈火昏黃,繞過御花園一處拐角,皇帝卻驀地在假山后停下了腳步,眼神發冷。
假山另一側一無所知的兩個小太監還在竊竊私語。
“你說你娘舅的兒子前幾天被調去紫宸殿外當差?這么好命啊,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