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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像師在這圈子混久了早就是人精了,自然知道大老板這么曖昧地坐在男人腿上是在做什么,所以很快就當什么都沒看到,專心將鏡頭對準童寧。
童寧知道攝影師跟來就是為了拍他調整假胸的畫面制造笑點和話題,可是此刻的他怎么看都不像是滑稽,反而更像是可憐兮兮。
瞪著那雙無辜的鹿眼又氣又急地看著車內,看著那兩人好像隨時都能進入正題的姿勢,看著秋童心臉色潮紅、唇瓣微腫,一副春情蕩漾的模樣,看著那個老男人抱著秋童心一臉猥瑣……
“你就算真要找別的男人,也別找這么個猥瑣的老男人啊!”童寧一急,也顧不得這是在錄節目,心里這么想著,嘴里便也這樣說了出來。
“老男人?”第一次被人這樣說,古星闌瞬間炸毛,“說誰老男人?”
秋童心在一旁暗暗撇了撇嘴。
得,不僅女人的年齡是敏感問題,看來男人也一樣,一說他老他就連“猥瑣”這兩個字都顧不上了。
“說的就是你,還能有誰?”童寧不屑地瞅了他一眼,“我看你這年紀我們兩個都能叫你大叔了,不去找個跟你般配的老女人,還跑來吃嫩草,不害臊!”
“你他媽瞎了?”發現他是個男人,再一想之前他和秋童心互相揉胸那種畫面,古星闌本來就憋了火,如今更是一點就著,“再老也比你這種不男不女的死人妖好,一看就性功能障礙。”
“我有沒有性功能障礙,你問問她不就知道了?”童寧驕傲地昂起頭,“反正昨天她切身見證了好幾個小時,就算再過二十年我還是能滿足她,不像某些上了年紀的老年人,過兩年就得萎了。”
“噗——”看了半天的戲,秋童心終于忍不住一下笑出聲來。
有句話叫什么來著?風水輪流轉,蒼天饒過誰?
古大少爺前一分鐘還在罵聶城老男人,這會兒就全都應驗到他頭上啦?
古星闌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發現這個沒良心的根本就是樂于看戲后,更是氣得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壓在身下直接肏死她。
這樣的念頭一閃,他反而忽然控制住了下車暴揍童寧一頓的沖動,轉而對著車外的人挑釁一笑,捏著秋童心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童寧氣急,擼起袖管撩起裙擺大步跨上車,一把推開沒做好防守準備的古星闌,掰過秋童心的臉就吻了下去。
攝像師和小助理瞠目結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根本不知道怎么辦。
這種鏡頭要錄嗎?
哦,好像已經錄下來了,那會被滅口嗎?立刻刪了還來不來得及?
猶豫再三,攝像師還是拖著助理默默退了回去,邊走邊囑咐道:“就說童寧突然肚子痛,要休息一會兒,讓他們別來打擾。”
“哦。”小助理時不時地回頭往車上看,可惜離得遠了,而且現在他們正對著的是車子側邊貼了膜的玻璃,所以什么也看不到,“你說他們……是不是要在車上3P?”
“小崽子懂得還挺多啊。”攝像師推了一把他腦袋,“總之不是我們可以過問的,要想在這個崗位往上爬,不管看到什么聽到什么,全都只能裝聾作啞,懂嗎?這個圈子比你想象的亂多了,不管看到什么事,都很正常……”
他的諄諄教誨還沒結束,突然聽到車后傳來“砰”的一聲,回頭一看,那倆男人已經打在了一起,而且拳頭揮得很激烈,大有一副生死廝殺的感覺。
“我說你倆到底住不住手?”秋童心一步從車上跨了下來,“多大的人了還打架啊?”
可惜,根本沒人聽。
本來她倒也不介意接著看戲,可是這倆人打得實在太狠了點,而且童寧那個小奶狗明顯就不是古星闌這只藏獒的對手,他可還要錄節目呢,別弄得臉上掛了彩。
“都他媽給我住……”
一個“手”字還在喉嚨里沒出來,童寧已經被古星闌一拳揮在臉上。
怕什么來什么,真要命。
“我又睡了一個男人!”
攝像師帶著助理匆匆趕過來準備勸架,結果才靠近就聽秋童心突然揚著嗓門喊了這一句。
然后一時間,空氣又都靜止了。
古星闌和童寧同時停了手看向秋童心,攝像師和助理繼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準備又一次默默退場。
終于把場面控制下來,秋童心這才對著兩個打紅了眼的男人聳聳肩:“騙你們的。”
隨即她又趕緊補充道,“但是,你們要是再打架,打一拳,我就去睡一個男人,打兩拳,我就睡兩個……”
悄無聲息往后退的攝像師和助理再次對視一眼,相顧無言。這勸架理由,簡直絕了。
童寧左臉已然紅腫了大片,但也只是用那雙可憐兮兮的眼睛看著秋童心,小聲道:“那我不打了。”
古星闌抬手抹了下嘴角的血絲,不怒反笑:“你他媽真是個奇葩,老子怎么就看上你了?”
170原諒你了
“古少爺,你說說你都打過多少次架了?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紀了,還跟人……”
“多大年紀了?”
她那老媽子式的碎碎念他都已經忍了,如今又特么拿他的年齡說事!
他也就比她大了兩歲,老嗎?那聶城、楊景曜、白晉那種老男人她怎么還能接受?
睨了秋童心一眼,古星闌沒好氣地冷哼一聲:“我是老了,就要那些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才能滿足你,不男不女的死變態都下得了嘴,你也真是不挑。”
“閉嘴吧你。”秋童心小心翼翼地把藥棉放到他嘴角幫他擦著已經干了的血跡。
這家伙打架確實是猛,童寧根本就不是他對手,可惜兩人打得太不顧形象了,撕扯中童寧頭上那假發髻的簪子不知怎么就戳中了他,在他嘴角劃開一小條口子。
“怎么沒戳眼睛上給你戳瞎了?”
“不戳也早瞎了,不瞎怎么會看上你?”
聽到他的小聲嘀咕,秋童心都被他逗笑了:“我說古少爺,既然這么勉強,那就重新換個好姑娘喜歡唄,反正我這人確實不是啥好東西,不值得你喜歡。”
“誰他媽說喜歡你了?”古星闌瞅她一眼,移開目光不再看她。
結果視線剛好從她微敞的衣領落到胸前那些深深淺淺的痕跡上,他胸腔中那股火就又忍不住突突地往上冒:“我還以為是你來這里之前弄的,一直在想前天晚上你究竟是在聶城床上,還是白晉床上,又或者……”
“結果是我他媽弄錯了。”古星闌突然一把將她裙子往下扯,但這次沒拉拉鏈,所以只露出一邊纖細的肩頭,還沒等她應聲,他就已低頭狠狠咬了下去。
“嘶……”秋童心疼得抽了口氣,揮著手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他頭上,“你他媽有病啊?不會輕點?”
一個個的都是狗嗎?一不開心就咬她?
古星闌抬頭,伸手撫上那個差點就破了皮的牙印,覺得不過癮又用修得齊整的指甲在上面狠狠掐了一下,見她皺著眉又要打他,他才一把抓住她揚起的手:“我真是低估你了,來這里才一天也能發情找男人?沒男人你真會死啊?”
說到這,他卻突然笑了起來:“去他媽的一天!你跟他早勾搭上了吧?跑來錄節目也是為了他?你還真偉大啊,為了這么個不男不女的死變態,不遠千里跑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得,這倆人的梁子是真結大了,一個一口死變態,一個一口老男人,都恨不得直接把對方給撕了。
給他上了點藥,秋童心叮囑幾句就往外走,古星闌一把抓住她手腕:“你去哪?看那個死變態?”
“大少爺,那是我公司的藝人,現在被你打傷了,節目總還要錄的吧?我去處理公事行不行?”
“呵。”古星闌冷哼一聲,終是放了手但嘴中依舊不滿地嘀咕,“誰知道是不是去私會野男人。”
秋童心懶得理他,整理好衣領就往外走,關上門時剛好聽到里面噼里啪啦的響聲。
古大少爺又在發脾氣了呢。
童寧和古星闌那場架,動靜沒有太大,除了那個攝像師和助理,并沒有驚動到別人。
不過童寧臉上那明晃晃的傷瞞不了人,所以是秋童心出面,以他長智齒牙疼嘴腫的理由給他請了半天假,讓他貓在自己房間消消腫。
她先幫童寧處理好傷口才去看的古星闌,畢竟童寧更嚴重些,情況也更急一些,可惜這樣兩邊跑的后果就是,哪邊都不討好。
再次回到童寧房間時,那家伙還一個人抱著冰袋坐在床上生悶氣,一邊的腮幫子腫得老高,乍看之下倒像只正在偷吃的小松鼠,怎么看怎么滑稽。
“還氣呢?”
秋童心笑著彎腰摸了摸他腫起來的臉,立刻疼得他齜牙咧嘴地扭過頭,從鼻腔里哼了哼,不作聲。
“人家古星闌都沒氣成你這樣,你還好意思氣?”
雖然古星闌那家伙確實是打過不少次架,但這次還真不是他先動的手,所以秋童心感覺那家伙的脾氣其實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反倒是面前這小松鼠生起氣來挺可怕的。
聽到古星闌的名字,童寧又猛地轉過頭來,幽怨地盯著她:“你跟他認識多久了?”
“你說古星闌啊?”秋童心一本正經地掰著手指頭,“我算算啊,三年……四年了,我跟他認識的時候,你還是未成年呢。”
“所以他跟你上床的時候我還在吃奶。”
這話是剛才她拖著兩個男人回酒店時古星闌說的,兩個人的唇槍舌劍,可沒有因為打架停止而終止。
秋童心聳聳肩,那意思就是,隨便你怎么說吧。
童寧氣鼓鼓地拿著冰袋往臉上湊了湊,待了一會兒才又問道:“除了他,你還有多少男人?”
“這個啊……”秋童心繼續認真地數著手指,“如果你說的是現在還跟我保持著肉體關系的男人,那包括你和古星闌在內,一共有……嗯,六個。”
開口那一刻,她還是有意識地把白旸排除在外。
畢竟那更像是個禁忌。
童寧狠狠瞪著秋童心,雙手死死捏著冰袋,感覺硬邦邦的冰塊都要被他捏碎了。
見他這一副超級委屈的小媳婦樣,秋童心無奈地撇撇嘴:“昨天我就跟你說過了,不想招惹你,你非要跟我做,我有什么辦法?”
“那你之前干嘛招惹我?”
“是我招惹的你么?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咱倆第一次見面的場景,還有后來我跟你說過的話?”
童寧本就只是在發泄情緒,如今又被她說得啞口無言,一雙發紅的眼睛睜得老大,可愣了半天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干脆直接躺倒在大床上,背過身不去看她。
秋童心倒是無所謂,同樣在床上躺下背對著他,悠哉地玩著手機。
許久后,身后突然傳來男人委屈的聲音:“給你三秒的時間,過來抱抱我,我就原諒你。”
秋童心翻了個白眼,一動不動,懶得理他。
“一。”
男人的聲音繼續響起,秋童心還是沒理。
“二。”
這下秋童心連白眼都懶得翻了。
“三。”
話音剛落,男人突然從背后緊緊摟住她,腦袋埋在她脖子里蹭了蹭,悶聲道:“好了,原諒你了,算你識相。”
秋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