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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宜年本想慢一些,溫柔一些,可被她這么刺激著,他便控制不住地加快速度,在她逐漸被撐開的后穴里肆意進出。
“啊啊……”這下秋童心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哼哼卿卿地靠在他懷里,任憑他拼命馳騁,可是胡亂搖擺的乳房脹得厲害,乳尖和前面的小穴更是瘙癢難耐,她又只能強撐著伸手去撫慰,一上一下,又揉又捏。
低頭看到她自己這般放浪地玩弄著身體,慕宜年更覺胸腔像是要被那股熱意撐爆了,快速拔出陽物給她換了個方向,讓她面對著他,將腫脹的肉棒塞進前面的小穴里,同時低頭含住一粒小乳尖用力吸嘬,托著她臀部那只手慢慢往臀縫挪,長指摩挲著插入后穴,轉(zhuǎn)著圈地攪弄。
“啊呀……”這樣的刺激秋童心根本承受不住,沒被抽插多久便尖叫嘶喊著再次高潮出來。
慢慢吻去她臉上的淚珠,摟緊她的身子,慕宜年不停喘息著,低聲道:“有件事,我還沒跟你說。”
她累得睜不開眼,也沒張嘴,就這么癱軟在他懷里靜靜聽著。
“我媽說,有些事不是心理醫(yī)生可以幫忙的,我必須自己找答案,現(xiàn)在,我找到了。”慕宜年吻了吻她唇角,“我想,我應(yīng)該是真的動心了。”
秋童心繼續(xù)閉著眼,沒再言語。
185自私得理所當然
慕宜年的母親在一家知名的私立醫(yī)院上班,近期因為工作太忙,已經(jīng)連續(xù)好幾天宿在醫(yī)院了。
臨回國時,慕宜年去了趟醫(yī)院,秋童心閑著沒事做,便也跟著他去逛逛。
一樓大廳的宣傳欄放了不少照片,沒跟去聽母子二人談話的秋童心就這么在大廳里瞎晃著,百無聊賴地瞧著那些照片,看著各種好聽的宣傳語。
只是當目光落到某一張照片上時,她忽然就愣住。
照片上的人……好像白旸。
而且一起合影的二十幾個人里,居然有慕宜年的老媽。
這大概是年度最魔幻的事情了。
秋童心猛地搖了搖頭,告訴自己不太可能,可視線還是忍不住落到那張照片上。
真的太像了。
世上會有長得如此像的兩個人嗎?
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下,她便又跑去詢問這張照片是個什么情況,畢竟宣傳欄上那些小字全是法文,她也看不懂。
結(jié)果那小護士英文不太好,跟她說了半天她也沒聽懂,到最后還是等慕宜年下來,才給她解答了宣傳欄上對這照片的描述。
“這是三年前由著名精神病學專家Abraham博士領(lǐng)頭在澳洲成立的一個精神衛(wèi)生基金會,照片上的人,都是基金會法人。”
看著秋童心一臉疑惑的樣子,慕宜年雖不解,但也沒多問,只繼續(xù)道,“上面描述的不多,如果你想了解詳細的,可以去問我媽。”
心里實在有太多疑問和好奇,秋童心終究還是拿著手機拍的照片去了慕宜年老媽的辦公室。
“這是一個學術(shù)性的基金會,主要是為了促進精神病學的研究和發(fā)展才申請成立的,現(xiàn)在的基金會法人已經(jīng)遍布世界各地了,至于你問的這個人……”她指了指照片上的白旸,“我還記得,當時就數(shù)他捐助的資金最多,不僅是他母親的全部遺產(chǎn),還有他的個人資金。”
“遺產(chǎn)?”秋童心不自覺地蹙了蹙眉,“他母親去世了?”
“嗯,就是在照片里這家精神病院去世的,他母親患有重度抑郁癥,在里面接受了多年治療,最后還是自殺去世了。他母親的逝世也是促成這個基金會成立的因素之一,Abraham博士本就是他請過去給她母親治療的,但……還是沒用。”
所以,三年前,那個極端陰鷙的白旸,才會拿著刀恨不得殺了白晉?
所以,他才會把他母親的聲音片段紋在身上?
從醫(yī)院出來,到去機場的路上,再到跟慕宜年一起登了機,秋童心一直都在沉默,腦子里浮現(xiàn)的,全是三年前的某些記憶碎片。
“你既然口口聲聲說要算賬,怎么不干脆先一刀子解決了自己,到地獄里找你痛恨的小三算去?欺負一個無辜的孩子算怎么回事?你以為他的出生他做得了主嗎?如果他能做主,當初生他的時候,你那個渣爹問過他的意見了嗎?他愿意來這世上被你們白家人這么欺負嗎?要說算賬,你還是先去問問你那個渣爹,當初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時候干嘛不帶套?你們白家那么牛逼,買個避孕套有那么難嗎?買顆避孕藥有那么難嗎?”
這些,好像是當初她替白晉擋了那一刀后,痛罵白旸的話。
她永遠記得,白旸當時的眼神有多可怕。那雙腥紅的,帶著強烈仇恨的眸子,只怕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她怕疼,一直都很怕,但伸手去幫白晉擋那一刀,是她下意識的反應(yīng)。
因為白旸的眼神告訴她,那一刀,他是真的準備要了白晉的命的。
而白晉,從來都不會躲,不管白家人對他做什么,是打是罵,是關(guān)進小黑屋不讓吃飯,還是罰跪一整夜,他都只會默默承受,包括白旸的那一刀。
所以,她別無選擇。
可是刀子劃到手上的時候也是真的疼,又疼又委屈又憤怒的情緒,讓她把所有難聽的話都罵出來了,甚至在那之后,見到白旸更是沒有半點好臉色。
但是現(xiàn)在仔細回憶起來,好像在她受傷以后,白旸的第一反應(yīng)是……送她去醫(yī)院?
而且后來白晉也說過,看到她沖了上去,白旸是及時收了力的,否則她不可能只是皮外傷。
秋童心忍不住抬起手腕仔細看了看,確實看不到什么痕跡,如果那一刀他沒收力,都不知道會是什么后果。
“怎么了?”對面的慕宜年偏過頭看她,“冷了?要不要躺下休息?”
秋童心搖頭,笑了笑:“只是突然覺得,有些事,真的只有感同身受了才能理解。”
她從前,覺得白旸對白晉的恨是無辜牽累,是白旸找不到發(fā)泄的出口而做出的最懦弱的表現(xiàn)。
她的理論很簡單,白晉是無辜的,不管他母親如何破壞別人的婚姻,毀滅別人的家庭,一切也都跟白晉無關(guān),所有的恩怨仇恨都不該算在他頭上。
是啊,理論上確實是這樣的。
可這些,也不過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站在道德制高點的發(fā)言而已,聽上去冠冕堂皇振振有詞,其實,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如果她真的以這套標準去對待所有事,那么當初在以為周子琳懷了秋國平的孩子時,她就不會逼那個女人去做流產(chǎn)了。
畢竟,孩子是無辜的,她秋童心有什么資格阻止別人出生,有什么資格去決定一個人是否該活在世上?
但那時候,她是真的,不愿意讓那個孩子存在,她抵在周子琳身前的那把刀,也是真的隨時都會落下去。
甚至,如果那個孩子出生了,長大了,她也一定會恨,一定恨不得他永遠消失在這個世上。
所以啊,人總是那么自私,不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不知道疼,更理解不了別人的痛。
那么多年了,她永遠都只會站在白晉這一邊,從來不曾真切地體會過白旸的心情。
她自私,而且自私得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