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辭姑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個男人搭著她的腰是因為她肚子痛,不舒服,在攙扶她呢。
秦猙不知道簡爍柔這話別人信不信,但是沈聽弦肯定是信了的,因為他說完后抓了幾塊糕點就往嘴里塞,匆匆吃完早飯后就跑了,大概是趕著去開他的舔狗公司……不,娛樂公司去了。
隨后秦猙用手機看了下,發現簡爍柔與神秘男子夜會火鍋店的熱搜也已經壓下去了,不知道是簡爍柔公司干的,還是這背后有沈聽弦出的一份力。
不過秦猙都沒管太多,吃完早飯后就回到臥室收拾行李——他要出差幾天,這幾天都不會待在家里。
臨近出門前秦猙去了趟書房看花。
春劍蘭他養了一年多了,過往出差時他將花交給范阿姨照顧時也都沒出現過什么問題。這次出差,秦猙有些放心不下的反而是新來的那盆昆山夜光。
所以秦猙特地去看了它一眼,他見白玉花盆里的綠植枝葉舒展,綠意盈盈,與剛拿回來時的柔弱樣貌呈天壤之別,不禁微微頷首點頭,覺得自己的栽養方法是正確的。
只是秦猙在看到昆山夜光的花盆沒在昨天他放置的位置上,而是又回到春劍蘭身邊時就皺起了雙眉,他將范阿姨叫到書房來,和她說:“范姨,你以后不要隨便搬這盆花的位置,昆山夜光喜歡陽光,要多曬太陽才能長得好,你把它放在陰涼處,它長不好的。”
范阿姨聽到秦猙說她,先是愣了愣,隨后臉色忽的刷白,緊張地顫聲說道:“秦先生,我、我沒有動過您這盆花啊……”
秦猙微微怔神,他見范阿姨臉色如此難看,還以為自己說話語氣太重了,又或許……是他臉上的疤太嚇人了。
“沒事范姨,我不是在罵你,這話應該是沈聽弦搬的。”秦猙身體僵住,他站在原地語氣生硬地和范阿姨解釋,“回頭我說他去。”
秦猙話語落下后,范阿姨身體放松了些,但臉色還是沒有紅潤起來,勉強笑道:“誒,秦先生,您最近幾天是要出差嗎?”
“是的,去南城待幾天,下周五我就回來了。”秦猙道,說完他轉身看向自己身后的兩盆花,又接著說,“這幾天就麻煩你照顧我的花了。”
“好,秦先生您放心吧。”即使范阿姨現在很怕進書房,但這是她的職責所在,她明白秦猙的花有多名貴,要是她在秦猙出差這幾天沒照顧好這兩盆花,她的工作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于是范阿姨咬牙點著頭,“我會幫您好好照看它們的。”
“嗯。”秦猙走到書桌前,抽了張紙寫著照顧牡丹的注意事項,低聲說道,“春劍蘭你已經很熟悉怎么照顧的,昆山夜光的注意事項我寫給你,這盆花沒春劍蘭那么嬌氣,卻比春劍蘭還麻煩。它每天都要曬太陽,具體怎么曬我寫給你。”
每天要曬太陽,偏偏溫度太高就會厥過去;能耐三十度以下的寒冷,偏偏又比其他花要更容易受到凍害,就不能像春劍蘭那樣簡單低調,一直呆在陰涼處養著嗎?這不是麻煩是什么?
秦猙密密麻麻的給范阿姨寫了一小頁紙,上面寫了每日溫度多少度時,昆山夜光可以在太陽底下曬太陽,溫度高過多少度時,又得把花挪到陰涼處放著。范阿姨接過備忘錄紙一看,照上面這么個寫法,她每天要來這個疑似鬧鬼書房好幾趟,差點沒厥過去。
而柳尋笙聽著秦猙說他喜歡曬太陽,每天要多曬太陽才能長好時也差點直接厥過去——秦猙說的是實話,可他卻最怕曬太陽了。
昆山夜光的確需要曬太陽才能長好,所以他跑到春劍蘭身邊時也會給自己曬太陽,可是葉子一旦曬暖了,他就不能再曬了。再曬下去他會莫名的感到害怕,就算氣溫不高他也會頭暈窒息,就像是被火燒一樣,因此他每天只能短暫的曬曬大概半柱香時間的太陽。
以前在深山時,他周圍的高密冠樹太多,每日僅有正午時能曬一小會太陽,他覺得正好,現在每天被秦猙逼著曬,柳尋笙就很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