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辭姑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字的尾音還沒落完,這個夢境便驟然結束。
秦猙與他挨得極近的面龐剎那間被黑暗所吞噬,在經過短暫的虛無后,柳尋笙便睜開了眼睛——他其實也還沒有眼睛,但他的神識已不在秦猙夢里,而是回歸了現實。
所以他目及之處能夠看到的昏暗也不再是那個夢,而是秦猙沒有拉開窗簾的臥室;耳畔一直回響的也不再是秦猙低沉徐緩的嗓音,而是來自于秦猙震動的手機中傳出的鳥鳴和琴聲混雜的音樂。
那是起床鬧鈴。
秦猙被鬧鈴叫醒,夢境自然結束,柳尋笙也就跟著一起被踢了出來。
他呆了會,想著秦猙在夢中最后和他說的一句話——我只要仙人。
……要他?
柳尋笙的目光轉向床上緩緩坐起男人,只見他神色淡淡,伸手將被子拉開,起身下床。但與他臉上冷漠完全不符的,是他那因睡袍沒系緊而露出來的東西。
不,或許系緊了也能看到,那太明顯了。
登徒子啊!
18、第
18
章
活著真是不容易,柳尋笙心道。
為了活著,他已經丟盡了清白,不僅看了秦猙身上不該看的東西,還得被他在夢中非禮。
想想都滿是心酸……
好在他的忍辱負重并不是全然沒有回報。
秦猙已經答應要好好養他了,至于“我只要仙人”那所謂的重謝——柳尋笙才不理會呢,仙人都是蹤跡飄忽不定的,他只需要偶爾到秦猙夢里見見他就行了,反正秦猙又不知道他就是這朵昆山夜光,在秦猙夢里,他是來無影去無蹤的“柳仙人”,想什么時候出現就什么時候出現,秦猙也抓不到他,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不過被柳尋笙扣了個“登徒子”之名的秦猙是真的冤枉,他那不過是每個男人早上都會出現的正常生理反應。再說他在夢中要和柳尋笙說的那句話,其實根本沒說完。
秦猙真正想說的是:我只要仙人夜夜在我夢中出現陪我說話就夠了。
只要少年出現,那這個夢就不會繼續做下去,秦猙要的只是這個結果,至于其他的事,他根本不曾多想。譬如少年的身份,他到底是人是仙,是妖是鬼……這些都不重要。
牧鶴也說了,少年大概是他在無意識間見過的某個人,也可能是他夢里幻想出現的人物,這都是因為他不想再繼續那個昏暗的夢——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就像你時常想念一個人,夢里就有可能會夢見他一樣,是很正常的。
他一沒有出現幻聽,二沒出現幻覺,三腦子也沒太多混亂的思緒,他只是精神狀態不太好,有些疲憊罷了。
事實上那個所謂的“重謝”就算少年不答應他也沒事,反正說到底,少年只不過是一個他夢里的人物。
而少年既然是他夢里幻想出來的人物,那只要白日里他多想一些有關少年的事,睡前再默默在心底催眠自己今晚一定要夢見這個人,那就有很大幾率夢見——他想何時見少年就能何時見,何必要他親口答應呢?
多虧了少年,昨晚的夢對于秦猙而言平淡無比,讓他可以一睡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