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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的魂源似的。

還好白晨打在學生們身體里的固魂咒起了效果，漸漸地，往上飄的魂源越來越少，直到所剩無幾。

過了好一會兒，白暮尋才薄唇輕啟，很是煽情的樣子，“在深海，你讓我發血誓，才肯救出我的母親。

說實話，我當時非常生氣，我對你那么好，但你卻好像一只永遠也養不熟的狼。

只不過，就算如此，我依然覺得咱們的父女關系，不應該那么差。

我如果這會兒立馬就奪了你的魂源，那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但我并不想那樣做，只因為，我真心喜歡你。

此時，我也希望你發一發血誓，你只要乖乖聽話，一直跟著我，永不背叛我，別生事端，別把此事說出去，你依然還是我的好女兒。

你愿意以血盟誓嗎？”

這一通告白結束之后，他的臉上又恢復了一絲慈愛，眼里有一絲野心的影子在浮現。

“咱們共同努力把這個處處都充滿了爾虞我詐，勾心斗角的黑暗世界重新洗牌，讓它變得更加美好，豈不是妙哉？”

“重新洗牌！”

老實說，白暮尋這樣的話把白晨給狠狠地驚了一下，突然覺得他要拯救他的母親的動機不是那么單純。

或許，他其實一直都是一個充滿野心的家伙，一直都在想著像他母親那樣一統天下。

這或許才是他長久以來的計劃。

想到這種可能性時，白晨對他的好感值直接就變成了負數，惡感值滿分。

覺得他虛偽到沒有底線。

“你準備這樣的大羅盤，一定花了不少功夫吧！”過了好一會兒，白晨才答非所問道。

“不算多，也就兩萬年吧！投入使用，也就是最近幾百年的事。”白暮尋抬起頭深情地注視著他這一生愛著的兩個女人，“為了她們，我也是不得已而用之。”

眼里沒有慚愧，好像在干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曾經有過那么一點愧疚之心，但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

“不得已而為之！”白晨眼里多了一絲嘲諷，冷聲分析道，“你真的是為了她們嗎？她們愿意吸收別人的魂源嗎？

你的媳婦，我不了解。

但你的母親，我卻非常了解。

她根本就不想再折騰，更不再想掀起波瀾，只想去輪回。

但你卻非得逼著她吸收別人的魂源，再次讓她背上孽債。

你的目的已經非常明顯了，想掀起整個神界動蕩的，就是你。

你今日既然要讓我知道此事，或許是你早就已經打算連我的魂源一塊兒給吸收了吧！

而且，你沒再打算讓我活著走出去，對嗎？

既然如此，那還磨嘰什么？我與你本來就是仇人關系，你完全沒有必要再在我面前再表演父女情深。”

白晨的話擲地有聲，分析得合情合理，而且本來生氣時的白暮尋也是這樣打算的，但此時他又好像有點不舍了，對于白晨的決絕又滿是傷感。

他把自己心中的糾結歸結于，自己太重感情了。

“你，你真如此想？一千年的相處真沒有培養出一些感情來？

就在去深海之前，我都沒有想過要把你如何，但你的行為卻提醒了我。

既然你寧愿就此消失，也不愿意跟著我，做我的女兒，那我也沒有什么好猶豫的了。”

好像馬上就要下殺招似的，但真正要動手時，他又猶豫了，“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只要你選擇今后永遠跟著我，永遠都不背叛我，并以血盟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