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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璽從紀南泠過往的反應推測出,這綿軟的雙乳似乎是她的敏感點之一,每每把紅櫻含在嘴里貪婪地品嘗,她都會像這樣發出動聽的細碎嬌吟。
“嗯啊……啊……”
衣物一件件減少,待到兩人完全赤裸相對時,紀南泠白皙的胴體上已然多了一堆紅痕。
始作俑者容璽把手指插到她的小穴中,就著滑膩的春水在窄小的膣道中來回。
在島上他也用手把她送到高潮過,容璽記得第一次完事后紀南泠還羞得好半天都不敢看他,讓他直在心中暗暗發笑。
敏感多汁的肉穴配合地分泌出了源源不斷的淫液,容璽覺得已經擴張得可以了,便抽出濕淋淋的手,把粗大的性器對準嫣紅的細洞,長驅直入。
他插得沒有半分猶豫,似乎是在急著肯定什么,也像急著否定什么。
“啊啊啊……好痛!”紀南泠倒吸一口涼氣,指尖深深地陷入容璽的裸背上。
原主這世還沒有談過戀愛,自是完璧之身。即使做過充分的擴張,未被開墾過的花穴要接納尺寸嚇人的性器,所帶給她的還是極其劇烈的疼痛。
她呼吸都艱難起來,只覺得下身被活生生劈開了一般。
見紀南泠臉色慘白,淚眼汪汪,容璽心揪地一疼,下意識就想為她拭去淚水。
他的手微動,還是收了回去。
正如她所說的,他們只不過是在這種特定時期共享秘密,一同奮戰的伙伴而已。那種陌生的古怪情感,或許純粹是在現在的環境下才能產生的,特有的錯覺。
即使兩人發生過最親密的關系,也僅僅是游戲中的行為,要知道現在他們的身體甚至都并非真實的。
一旦回到現實中,就再也代表不了什么。
容璽覺得他應當認清這一點,絕不能投入多余的感情。
到底……他們都只是為了從游戲方那里獲取什么而做愛罷了。
他刻意忽視掉內心的動搖,憑著本能就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
“習慣了就不會疼了。”容璽盡量用平淡的語氣道?!胺潘牲c?!?
嘴或手都不如用分身的感受真切,她的蜜穴嬌嫩而溫軟,拼命地夾著他的肉棒一動一動地吮吸著,幾乎把他的理智驅逐到九霄云外。
“嗚……”紀南泠有點委屈地嗚咽了聲,努力讓身體不那么緊繃,咬著牙承受他的撞擊。
她是真的痛得不行,上下都是。
下身不用說,還沒潤滑夠就被大肉棒破開,像被鈍刀子割著一般,讓她忍不住在他背部肌肉上撓出一條條抓痕。
而臉上的傷口也不知不覺間裂開了,可把她疼得生理性的眼淚直往外冒,幸好現在是躺著,淚水只會往兩邊流。
今天簡直是破相又破身,流血還流淚。紀南泠憤憤地想道。
血絲混著透明的粘液從穴口漏出,深粉的陽具整根拔出又反復地沒入,直把整個花戶都折騰得紅腫兮兮。
容璽從這番交合中得到了無上的快感,那個高潔傲然的神明,現在面上凈是污濁的欲色,即使他意圖否認,卻早就在不知不覺間墮入了凡塵。
相對而言,他身下的紀南泠就不是那么好受了,因為容璽在床上的表現,用四個字來概括就是。
器大活爛。
雖說在適應容璽巨大的尺寸后,痛苦也逐漸消退而去,在粗硬男根的摩擦下,花心也流出稠膩的淫水,一波波沖洗著龍根。
可他的抽插當真是毫無技巧可言,饒是她這般敏感的體質,得到的舒適感也相當之淺。
比起快感,還是疼痛占了這次性愛記憶的上風。
其實感覺也不是一絲都沒有,然而紀南泠在承受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