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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胡子“嘶”一聲,“不會啊,這石頭可扛打扛摔了。”
石頭又發出微弱的光,挪了下地方,重重壓住了他的手。
“啊呀呀呀——”李胡子大叫,“松了松了。”
石頭松開,又沒了金光,一動不動。
甘蘇淡淡一笑,說:“它是不是怕我?”
她再次伸手去摸,石頭旋即向后挪了點。
甘蘇搖頭:“看吧,它就是怕我。”
她是時間分流者,它是辰吉方遺物,只會親近日晷守護者吧。
甘蘇垂眸說:“是不是每次小拾來,這塊石頭都會發金光?”
李胡子:“對啊,光可耀眼了。”
甘蘇好奇:“所以這塊石頭是什么?”
李胡子搖頭:“我也不清楚,它早晨7點到9點會發出黑光,那個時候……”
甘蘇蹙眉,七點到九點,就是辰吉理應管理的兩個辰。
甘蘇:“那個時候怎么了?”
李胡子摸著自己的撓背器,“那小子只同我說,如果石頭不聽話,就用撓背器敲它。如果還是不聽話,就要用紋身了……”
甘蘇瞥著李胡子手臂上紋身,“紋身?”
李胡子說得淡然:“讓我血流過紋身,順著手臂一直沾到握著的撓背器上,再敲它,它就聽話了。”
紋身沾血……
甘蘇蹙眉,抓住李胡子的手臂,將他的袖子再往拂一些,紋身上頭五厘米處有道疤,顯然是被利器所割。
李胡子趕緊捋下袖子,“男人流點血算什么。”
甘蘇:“有過幾次?”
“沒幾次,就一次,喏,割開了點皮肉,就留下了這么一道疤。”
甘蘇伸手,想要觸摸那塊石頭,可手擺在空中,又收了回去,還是不要再嚇壞它了。
甘蘇看向李胡子:“李大哥。”
“嗯?”
甘蘇看著他,不知該不該跟他說明白,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然接任了辰吉的位置,而這么石頭,應當是消兩辰污穢用的靈石。
“我想單獨和這石頭呆呆,可以嗎?”
李胡子:“可以,當然可以。”
李胡子松松筋骨,“我出去逛逛,一會兒回來。”
甘蘇頷首。
李胡子走出門,烈陽底下,他忽地停頓,看向遠處甘蘇的店鋪。
他皺眉,趕緊往甘蘇家跑,“小拾那孩子在想什么……明明在家……讓她媽擔心成那樣……”
*
甘蘇趴在桌前,盯著石頭看。
“前一任辰吉跟小拾很熟嗎?為什么?小拾出生時,他應該已經去世了吧?石頭,你清楚嗎?你在辰吉身邊呆了那么久。”
忽地,石頭綻放金光,金光包裹成一個半透明的人,甘蘇瞪大眼看著這個人,是照片上的那個,普通的男人。
“你是辰吉?”
“我現在已經不是辰吉了。”他的聲音有些空蕩。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