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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一副簡簡單單的畫面,她都想好好珍藏起來。
“小蘇啊——”
李胡子人還沒到,聲音倒是順著門外飄入了。
時辰放下勺子抬頭看。
甘蘇迎過去,“李大哥,怎么,是有事嗎?”
李胡子視線往時辰那兒飄,“昨天那小子跟我說了,誒……現(xiàn)在我是辰吉……”
甘蘇急著發(fā)問:“李大哥,您的那位朋友,他現(xiàn)在……”
李胡子搖頭:“是再也沒得念想了。”
甘蘇垂首明了,前任辰吉現(xiàn)在是真的不存在于世了,就像他說的,他沒了留下的理由,也已經(jīng)投胎,那就不要再做不必要的停留了。
李胡子看著時辰,“是你吧,日晷守護者?”
時辰低頭,不緊不慢吃完這碗小圓子,擦擦嘴,抱著寧叩走來,把寧叩塞進了甘蘇懷里,甘蘇也不知道他打哪兒來的這份冷靜,就一個答案可解,娘胎里帶出來,天生的。
時辰與他平視,忽地伸手,食指從李胡子的眉心滑到鼻尖,李胡子一臉嫌棄,“兄弟,你這是做什么?”
時辰淡冷:“確認一下。”
“你這個跟掃二維碼似的,咋這摸完還能付款啊?”
時辰嘴角扯了下,算是個笑:“只是想看看你身體里有沒有辰吉的力量,當然,我剛才的日規(guī),也算是個認證。”
李胡子:“認證什么?”
“認證你現(xiàn)在是十二時之一,是掌管兩辰的第五時,辰吉。”
這句話時辰說得十分肅然,他一愿李胡子能收住心,二又愿他能擔上這個責。
甘蘇搖搖頭:“時辰。”
時辰偏頭看她,“嗯?”
“前任辰吉把他認為最重要的東西交托給李大哥,不是想讓他被這個位置束縛的,是因為信任,他相信他,能做到。”
所以,李順逸這半灑脫的性子,終生也只能算是半個辰吉。
他有他自己的人生。
這是甘蘇想說的,也是前任辰吉最任由他放肆的地方。
時辰皺眉思索:“那他聽我命令嗎?”
李胡子搖頭:“我李順逸自然是不會聽的你,要聽,也只聽小蘇的,反正那臭小子是這么跟我說的。”
時辰嘆息,合著他現(xiàn)在是管也管不得,罵也罵不得。
甘蘇站在李胡子身側(cè),手里抱著寧叩,有些靦腆又撒嬌,對時辰說:“我們現(xiàn)在倡導自由主義,你管好午倉他們就好。”
時辰動了下眉,“行吧……我自己造的孽我自己受……”
是他舍棄了他們,又怎么能再要求他們恢復如初呢。
甘蘇垂眸,“那我才是惹事的主呀。”
時辰微微彎腰,一指挑起她下巴,“別喪氣,那你欠著,以后還我。”
李胡子瞧著這兩人,傻子都能看得出氣氛不一樣了。
時辰眼睛一斜,看他,當著他的面勾住甘蘇的脖子拉回自己身邊,大大方方,冷酷高調(diào)介紹:“我的妻子,甘蘇。”
甘蘇心咯噔一下,仰頭看他。
李胡子要說吃驚倒也沒那么夸張,要說不吃驚,那還是有那么點驚訝的,“什么時候的事兒啊?”
時辰淺笑:“現(xiàn)在。”
甘蘇:“啊?”
時辰從甘蘇懷里的寧叩脖子上解下了樣東西,小狗毛挺茂盛,甘蘇也沒細看,壓根兒沒發(fā)現(xiàn)它脖子上戴了東西。
時辰伸出手,示意甘蘇放上來,另一只手自己拿著的是戒指,很普通的金戒指,還帶點俗氣,但甘蘇覺得有故事。
甘蘇手伸過去,時辰抓住,趕緊給她戴上,隨后扭頭跟李胡子說:“你是證婚人了。”
李胡子滿臉黑線,“兄弟,你說你怎么一點也不浪漫呢?人家小蘇這么重要的婚禮,你就在五秒內(nèi)解決了?”
時辰看甘蘇:“是不是太快了?”
甘蘇淺笑搖頭:“沒有,剛好,我喜歡。”
五秒,很快,但她心里按上的,卻是五秒乘以千百倍的幸福感。
時辰撩開甘蘇的頭發(fā),看她脖子里的羅經(jīng)儀戒指,“這戒指,你也戴了好久。”
甘蘇咧嘴笑:“初識紀念,能不好好留著嘛。”
李胡子拂拂自己身上的雞皮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