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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搭話,他抬起頭,小心地掃了眼周圍一圈石膏像:“他一推開門,看見這些本該面對著教室中央的石膏像,頭全部都朝著門口,那些沒有瞳孔的慘白眼珠子直勾勾地看著他!”
社長最后一句突然抬高了聲音,周圍幾個人虎軀一震。
這效果就像看恐怖電影,情節不嚇人音效嚇一跳,羅菲優雅地翻了個白眼:“就這樣?”
“沒結束呢。”社長豎起一根手指,“只是石膏像還沒什么,那個美術生緊接著看見這間教室中央——站了個人,一個披頭散發、穿著校服的女生。”他說著,手指在面前繞著圈,忽然往奚小白的方向指過去,“就在那兒!”
奚小白倒吸了口冷氣,僵在原地沒敢往后看,沒有握著蠟燭的那隻手下意識拽住了身邊羅飛飛的袖子。
祁羽瞥見奚小白的反應,撿起腳邊不知怎么掉落在那的一塊橡皮,擲在社長腦門上:“別嚇唬女孩子,然后呢?”
橡皮彈了開,社長揉了揉額頭,委屈地看著他:“沒然后,那個美術生緊接著就被嚇跑了,第二天差不多全校就知道這件事……我還奇怪你們怎么會不知道呢。”
故事講完,社長吹滅了蠟燭,聚成一圈的光亮立刻缺了一小塊。
不知是不是錯覺,溫度好像也比剛進來時下降了些。
“鄭容,該你了。”社長摸著自己突然涼颼颼的后脖子,對他旁邊的人說。
被叫做鄭容的男玩家想了想,也講了個沒什么波瀾的故事,說完吹滅了面前的蠟燭。
祁羽是第三個,他語氣漫不經心:“我簡單說兩句,大家都知道,很多學校都是建在以前的墳場上的,因為學生陽氣重,可以壓製住這塊地的陰氣。”
光是墳場二字,在黑夜里就令人有無限詭異的想象了,祁羽看見所有人都緊盯著他,唇角微微上翹:“而以前的墳場跟現在的公墓可不一樣,很多無主孤墳也許并沒遷走,也許埋得太深沒被發現。現在,我們誰也不知道腳下踩著的這塊地,有沒有埋著什么……”
他沒說下去,留下意味深長的尾音,呼地吹滅自己的蠟燭。
一連失去三支蠟燭的光亮,整個光圈近三分之一陷入黑暗中,像是個安全圈被破開了大口,令人莫名不安。
下一個是羅菲,她在祁羽說完后先是瞪了他一眼,才開口說:“那是一個音樂學院的故事。音樂室半夜總能聽見鋼琴的聲音,而巡夜的老師進去看卻空無一人,后來才聽說……”
“是一個自殺的鋼琴系學姐,她當時就在那間音樂室自殺,割腕后
一邊彈鋼琴一邊哭,等發現的時候血已經流了滿地。”
又一支蠟燭吹滅,所有人受到氣氛的感染,本還有人竊竊私語,此刻全都心照不宣地沒有講話,下一個人慢慢開口:“我要說的是發生在教學樓樓梯上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