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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說,這脾氣大的主就是葉在夕那廝。
無巧不成書啊,人與人的關系這么就是這么奇妙,就好像葉在夕與季家的微妙。
“才兩年沒見,就把爺忘了?”葉在夕不爽,很不爽,十分不爽,他要不爽,就喜歡一口一個爺。
說這話的同時,葉在夕覺得心里像有只貓兒在撒嬌,怎么撓也撓不到癢處,十分不舒服。
女人眉頭繼續皺著,視線更加灼灼,問:“你到底是誰?”
她想,不是認識,就是錯認,不是她犯病了,就是對方犯傻了,不知怎么的,特別想知道。
葉在夕的剛才還風情萬種的臉,青了,十分有顏色:“江夏初,別和我開這種玩笑,爺不喜歡。”
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這是這位爺要發怒的征兆啊。
葉在夕心里那只撒嬌的貓兒突然狂躁,一個勁地撓,由癢變成了疼,已經不能用不爽來形容。
對方鐵青的臉,讓女人心有戚戚然,還是盡量淡然,問:“你認識夏初?”
從開始到現在,他喊了她兩次夏初,背對著也就算了,現在時正對著臉,她想,她大概可以確定了,對方犯傻錯認了。
近在咫尺的女人一臉淡然,一本正經,葉在夕卻一顆心沉下了,心口那只貓兒都奄奄一息了,他忽然怒極,像點了一把火:“還有完沒完,玩完失蹤又玩失憶,你當爺是什么人?”
對方訝然,怔怔不解地回視:“我不認識你。”
如此一頭霧水的表情無疑給葉在夕心頭的火澆了油,蹭地一聲,火冒了三丈。
“你丫說什么鬼話呢。”怒吼一聲,身后的香樟樹掉了兩片葉子。
她沉默,有些不怒地皺眉,心里覺得這人真是莫名其妙。
那人又大吼,一把拽住她的手,俊臉白了:“你丫的說話啊。”身后香樟樹又掉了兩片葉子。
說什么?鬼話?還是算了。
女人只是皺眉,不說話,有些抗拒男人的拉扯,下意識去拉開距離。
這是一種排斥的姿態,對待陌生人的姿態。
葉在夕心里那把火滅了,燒了一堆灰燼,堵得五臟六腑都不暢通了。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她變了,從骨子里變了。
忽然葉在夕想,一定是認錯了。
可是皺眉的樣子,抿唇的樣子,與人拉開距離的樣子,正是那人一貫的姿態。
是她,又不是她……
葉在夕聲音有些發顫:“這次換我問你。”
他看著她靜靜淡然的眸子:“你是誰?”
江夏初……葉在夕在喉間堵了這三個字,說不出來,等著她說。
只是她沉默,什么都沒有說。沒有說她是江夏初,抿唇蹙眉,只是退了一步。
慌張害怕時,那人便有這個動作。這是江夏初的習慣。
她是她啊……
葉在夕忽然輕笑,無盡苦澀蔓延:“兩年的時間,他把你弄得面目全非了。”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他想罵。
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他想揍。
她聽不懂她的話,眉頭皺得不成模樣,唇都抿得發白。
這個男人為何讓她有種心揪疼的感覺,疼過之后又空落落的,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