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抹笑:“你知道齊以琛是怎么死的嗎?”
第三卷愛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六十一章
女人還是捂著手上的腹部,蒼白的唇忽然拉出一抹笑:“你知道齊以琛是怎么死的嗎?”
一句話,無力的嗓音,緊緊勒住了秦熙媛的咽喉,近乎顫抖地問:“你、你是什么人?”
齊以琛……那三個字,是秦醫生的病痛,抓得當真準。
女人勾唇一笑:“要聽聽那個故事嗎?”
秦熙媛沉默,握著掌心,沁出了密密的汗。
“從哪里講起呢?”女人毫無血色的唇,還在笑,“就從兩年前的上海第一醫院吧。”
誰的故事,誰在吟唱,不是千古絕唱,卻撥人心殤。
晨光肆意,這個早上,一處喧囂一處靜。
幾乎整夜失眠,江夏初揉揉疼痛的眉心。
“他呢?”
左魚回答:“先生凌晨時分就出去了,還沒回來。”
昨夜里,他喝了那么多酒,居然凌晨時分還出門?心頭莫名有些微惱,她問:“出什么事了?”
她一向極少過問左城的事,只是壓不住心頭那股莫名其妙的不安。
左魚將窗簾拉開:“少夫人不用擔心,沒什么大事,可要讓先生回來?”
“我等他。”
她揮散了腦中的不寧心緒,起身走到窗前,沐著陽光的側臉柔和,拾起桌上的信紙:夏之日,冬之夜,百歲之后,歸於其居;冬之夜,夏之日,百歲之后,歸於其室。
那些說不出口的話,她失眠整夜,寫了無數遍,最后只留了這二十八個字。
江夏初輕輕拂著肚子,笑了。
窗外,車鳴,江夏初如夢驚醒,歡喜淌在泠泠眸中,轉身問左魚:“是他回來了嗎?”
不待左魚回答,江夏初拽著那張紙便沖出去了。
左魚探探身子,看窗外,皺眉:那可不是左家的車子。
大廳里,江夏初臉上的笑僵了。
“是你啊。”拽進了手里的紙張,她不免有些失落。
秦熙媛的臉色竟比江夏初還要僵硬難看,從玄關處一步一步走近,幾次跌跌撞撞。
眸光是對,秦熙媛灼灼嗓音響起:“江夏初,你可知道兩年前以琛為何會突然病重?”
心被狠狠撞了一下,江夏初眉頭驟然蹙起。
秦熙媛笑,冷漠輕狂:“我真傻,你怎么會知道,他怎么會讓你知道。”
“你,你在說什么?”嗓音有些微不可聞的顫抖,她木然地睜大了瞳孔。
秦熙媛冷笑嘲弄,像在自言自語:“明明是致人死地,卻還要讓所有人對他感恩戴德,還要讓你心甘情愿。”她眸光猝了火,“哼,左城他真的好手段啊。”娟秀的臉竟幾分猙獰。
以琛,兩年前,病重,左城……凌亂的信息迅速在江夏初腦中串聯,然后構成零散的片段,那頭叫做記憶的野獸,忽然醒了。
那是兩年前,她問過他。
“以琛的病和你有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