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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葉子在他懷里哭得凄慘,貝小默的心也酸酸的。而千葉子的示范作用,那十個孩子也跟著哭了起來。
這可有點(diǎn)不妙,剛才的槍聲已經(jīng)暴露了他們,恐怖分子在聽到槍聲后,很快就會趕過來,如果這樣子任由千葉子和孩子們哭下去,結(jié)局可想而知。
"別哭了,好了,別哭了",貝小默安慰著千葉子和孩子們。但好言相勸怎么能消除他們剛才的羞憤和恐懼呢,沒有誰真的就停止哭泣。
"別哭了!"貝小默一聲大喝,推開千葉子,睜大眼睛像牛眼一般瞪著她和孩子們。
千葉子和孩子們被貝小默這么一喝,嚇得果真不敢再哭了。
貝小默一陣心軟,對千葉子解釋,"要哭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哭,現(xiàn)在我們必須離開這里,恐怖分子馬上就會追過來。"不等他們有什么反應(yīng),貝小默說了句,"都跟著我,不要說話,動作要迅速。"他取回背包,把包括狗的尸體在內(nèi)的物件都塞了進(jìn)去,沿著港口的方向,帶著千葉子和孩子們,從他尋找出來的安全路線,從垮塌的建筑廢墟的間隙中穿插,小心翼翼躲避著恐怖分子的崗哨。
但實(shí)在搞不懂恐怖分子一天究竟要換多少次暗哨,怎么躲還是撞進(jìn)了一個暗哨里。
"嘿,站住,別動",在穿越一座坍塌了一半的別墅時,一個躲在暗地里的聲音,發(fā)出了恐怖的警告,"慢慢的,把身上的槍放到地上,我正瞄準(zhǔn)著你,不要?;ㄕ?我的子彈會一槍打爆你的腦袋。"貝小默示意千葉子和孩子們退到一邊,自己緩緩放下身上的槍支放在地上,隨后不動聲色地說:"嘿,不要激動伙計(jì),我是中國人,中國記者。"說完,貝小默迅速判斷地形以便隨時作出反應(yīng)。
從一處因墻面坍塌形成三角形的廢墟里,走出兩個手里端著槍的恐怖分子,他們平舉著槍,瞄準(zhǔn)貝小默的腦袋小心翼翼的靠近。
"中國人?記者?"其中一個不太信任的詢問。另一個則站在一旁,看了看千葉子和孩子們,感覺他們沒有多大威脅,于是又掉過身盯著貝小默。
"是的,中國記者",貝小默輕松地對他微笑了一下,從口袋里掏出記者證,"你看,這上面寫的清清楚楚。"那家伙接過去看,隨即點(diǎn)了點(diǎn)頭,"果真是記者"。又招呼他的同伴,"好了伙計(jì),別緊張,中國記者。"兩個家伙友好的對貝小默笑笑。
但很快,先前問話的那家伙,又想起來什么,突然指著千葉子問,"她也是中國記者嗎?"貝小默腦子反應(yīng)快,當(dāng)場說:"哦,她是我的賤內(nèi)。""賤內(nèi)?"x國人哪搞得懂什么叫賤內(nèi)啊。而貝小默也純粹是為了調(diào)戲千葉子這個日本妞,順帶給這兩個家伙來個腦筋急轉(zhuǎn)彎。
"哦,賤內(nèi)的意思就是很賤很賤的內(nèi)人,你懂嗎?"貝小默張牙舞爪的解釋,實(shí)際上他是在試探這兩個家伙對他動作的反應(yīng)。
這兩個家伙顯然被貝小默搞糊涂了,任由他手舞足蹈,只用一只手拿槍。
"這么說吧,賤內(nèi)就是我娶回來的婆娘",貝小默不經(jīng)意間緩緩地靠近問話的那家伙,繼續(xù)手舞足蹈,"老婆,老婆你懂嗎?""老婆?啊,知道了,你的妻子,我知道,知道",這家伙似乎還很開心自己終于明白了貝小默說的意思,"我們的皇帝就稱呼他的皇后叫老婆。"貝小默已經(jīng)完全接近了秒殺這家伙的位置,而要解決另一個,只要自己及時的一個穿心腳飛踹,就能讓他失去反抗的力量。
"那他們,他們又是誰?"這個愚蠢的家伙,簡直就是x國的十萬個為什么,他現(xiàn)在才對那十個孩子感起了興趣。
"他們",貝小默臉上堆滿微笑,一只手迅速捏住這家伙的喉管,用力一扭一捏,咯吱一聲,就把他的喉管給捏碎了。
這家伙瞪著眼睛,伴隨著貝小默說給他聽的最后一句話"都是我的兒子",身體一陣狂亂的抽搐,隨即腦袋一歪,死了。
另一個家伙還沒看清怎么回事,也歪了歪身子癱倒在了地上。
貝小默收回自己的腳。剛才他并沒有把腳踢出去,那個家伙并不是他踢翻的。
這究竟怎么一回事?
來看看地上的場面吧。千葉子的手里拽著一塊板磚,一板磚一板磚的砸在那家伙的腦袋上,不要說血肉模糊了,腦漿都快被她敲出來了。
那家伙正是千葉子砸死的。
按理說,女人殺人一般都下不了狠手,頂多板磚砸在人身上讓人感覺一陣疼痛,不至于讓人立馬暈厥倒地。更何況,第一次殺人的千葉子不但把人砸暈了,還敢蹲在人面前把人腦漿子給砸出來。
答案只有一個,仇恨和恐懼會激發(fā)一個女人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