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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表情還是冷酷,但是女子還是感覺得到腰間的炙熱,心下一驚,只是唇舌還被男人占據(jù),只能含糊道:“少莊主,還有要事相稟。”
男人卻不管這么多,烈陽當空,他的唇舌離開,盯著懷中女子帶著水色的唇,笑道:“有什么要事能比我和阿夜成親要緊,你也不想阿夜的洞房花燭只有痛苦吧,未來時日可不多,得抓緊練習才是。”
所謂練習,大多都是世家子弟大婚時不出岔子,往往在大婚前夕找丫頭開了臉成了通房。世人只知歐陽醉對表小姐情根深種只愿得此一人,不設(shè)通房。卻不知他早就和眼前的女子練習多時。
女子回想起第一次被主人占有,那撕心裂肺的痛,著實不想再嘗試一次,自然也不想讓妹妹也嘗試。只是臉上還是一副木然的表情,仿佛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guān)。
歐陽醉沒有如愿看到懷中少女臉色有何變化,而少女依舊像尊雕塑,眼睛與自己對視著,不喜不悲,一時間暗火中燒,不悅地說道:“既是如此,今日該練習什么。”
男人的臉色一沉,竟松開摟著的女人,任其失去支撐而跌落,冷漠道:“教學也需要趣味,烈日當空,做不出如此無恥之事。”
女人眉頭略皺,之前更無恥的事情又不是沒做過,少莊主不知從何處尋來所謂道家養(yǎng)生寶典,讓她陪著自己練,連野外都行過,現(xiàn)在反而裝作正人君子?
女人的表情似乎取悅了男人,他低頭看著跌落在身側(cè)地上的女人,說道:“就坐著說吧。”
女人心中默默嘆氣,她是永遠都搞不懂主人心中所想,但是眼睛依舊不瞬地注視著男人,說道:“官府的人似乎察覺到少莊主地下的生意,醉春閣似乎有御衙門的鷹犬出入,目標沒有發(fā)現(xiàn)容十的身份,容十正準備下手,卻被不明身份的男人給攔下,雖然言語中那人只是目標的打手,但是我懷疑是御衙門的人,容十自知失手,已經(jīng)當場自盡。”
歐陽醉眼睛盯著女人的一張一合的唇,上面的津液還沒擦干,水色潤的唇更加豐滿,似乎引人采摘。只是女人嘴里吐出的言論確實得讓人深思,歐陽醉道:“御衙門新上任的總捕不是個小角色,讓你們小心行事,你們卻如此,容十死了又如何,以鷹犬的手段,難道不能從死人嘴里敲出點什么嗎?”
女人回道:“屬下已經(jīng)將容十的身份安排妥當,斷不會讓那些鷹犬查出。鷹犬的案宗只顯示容十是個酒后亂事的混混,被打后,嚇出病來,直接暴斃。”
歐陽醉輕笑,食指輕輕抬起女人小巧的下巴,用力勾起,笑道:“那些糟踐東西總讓你幫忙處理事后,真是辛苦你了。”
女人被迫仰起頭,并不是很舒服,但是她還是沒有過多表情,只是回道:“這是本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