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安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目暮警官:“趕緊攔住他!”
旁邊的警官回過神來,趕忙七手八腳地撲了上去。
一場鬧劇喧嘩了二十多分鐘,那位據說是死者兄長的男人被趕來的博多警察帶走時還在扭過頭來死死盯著兩個法醫歇斯底里地威脅,“你們敢在我妹妹身上動刀子我就去告你們!我一定會告你們!你們給我等著!”
前田警部滿頭大汗地走上前來,連連道歉,“抱歉抱歉,我也沒想到他的情緒到現在還沒有平復下來,可能是受到的刺激太大,讓各位受驚了。”
目暮警官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配合他打了個圓場,應付了兩句之后急忙走到后頭查看兩位法醫的情況。
當時旁邊的警官們動手還算及時,沒讓那位狂躁癥一樣的兄長拳頭真的落下來。目暮警官走過去的時候,高木幾人已經幫兩位金貴的法醫檢查完畢,除了有點驚嚇皮都沒破一塊。
目暮警官拍了拍麻生醫生的肩,又關切看向正在整理衣領的中堂醫生,關心地問,“中堂老弟,沒事吧?”
中堂系瞥了他一眼,扣上最后一粒被扯開的襯衣扣子,淡定的說,“沒事。”
隨即他拍了拍衣袖,視線輕描淡寫地落在在幾步外的前田身上,漫不經心問道,“死者的兄長只是拒絕遺體解剖,但是普通尸檢還是能做的吧?”
前田一愣,大概是沒想到他剛受到死者親屬的襲擊,居然好像一點沒受影響,有點怔愣地點點頭。
中堂系:“那還在這兒站著干什么?”
他雙手抄兜,長腿往前一邁,率先打開門走進了研究所。
這身姿實在有點過于帥氣且目中無人,其他人都看愣了。麻生成實苦笑著低聲在目暮警官耳邊說,“中堂醫生脾氣不太好,請您多擔待一下,抱歉了。”
隨即他沖目暮警官點點頭,也小跑著跟了上去。
其他人面面相覷之后也終于自覺跟上,目暮警官經過前田身邊的時候停了停,到底被這一遭下馬威逼出了一點火氣,“前田系長,死者的遺物可以檢查吧?”
前田好像終于回過神來,滿面笑容地應是,他的視線往目暮身后一掃,終于好像發現了一點不對,“目暮警官,調查組的人都在這里了嗎?”
“不是,還有一部分人沒有過來。”目暮朝他看去,“他們直接去調查死者生前工作的那間酒吧了。”
前田恍然大悟,然后好像并不在意似的,稱贊了一句“東京來的警官們真是盡責啊”,就跟上了前面人的腳步,笑瞇瞇地伸手一展,“死者的遺物就放
在這邊,目暮警官,我帶你過去吧。”
第56章 目標人物(二十一)
下午三點,目暮警官在博多警署門口和兩位法醫告別。
“麻煩你們跑這一趟了。”目暮歉意地說。他們原本從udi借人過來是準備解剖林僑梅的遺體,看能不能提取到兇手的dna,能找到更多線索。沒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死者家屬,兩位法醫相當于白跑了一趟。
麻生成實笑了笑,無奈地說,“這也是沒辦法預料的,目暮警官不用這么說。”
他轉過身來,想讓同事也多少說一兩句客氣話緩解一下氣氛,就見中堂系醫生雙手插兜站在一旁神游天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字典里就沒有“社交”這兩個字。
麻生成實默了默,又將腦袋轉過來,給了目暮警官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
面前的警官倒是好脾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圓圓胖胖的臉上露出了誠懇的表情,“你辛苦了。”
麻生成實:“……”
其實倒也還好。
他嘆了口氣,抬起手表看了眼時間,“目暮警官,既然這里沒有我們的事了,udi還有其他工作,我們就先回去了。”
一邊說他的視線無意間掃過街角,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頓了頓,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那個,難得來了趟博多。能不能稍等我一下,我去買點東西,帶點紀念品什么的回去。”
他和目暮警官也算老熟人了,老刑警一路看著他從犯罪嫌疑人到法醫,世上一步踏錯滑落深淵的多,臨行前能夠將走錯的那一步收回來完成自我救贖的少,偶爾能見到幾個就十分令人寬慰。因此這個并不算過分的要求一出口,他立刻爽快答應道,“去吧,我讓司機等你一下,不用著急。”
麻生成實于是朝他歉意笑了笑,又叮囑了還在走神的中堂醫生幾句,就轉身朝街角他剛剛看到的那家民俗商店走去。
直到走出身后人的視線范圍,他拿出手機編輯了一封郵件發送,然后撥通了收件人的號碼。
“會長,你要的照片給你發過去了。”麻生成實單手握著手機穿過人行橫道,一邊平靜地敘述,“我檢查過了,林僑梅的死因的確是窒息,死亡時間是五月十七日凌晨一點至三點,福岡的科搜研出具的尸檢報告在這方面沒有問題。只不過我發現林小姐的左手有些不自然,手腕處有輕微的勒痕,掌心有抓住過什么東西留下的痕跡,可能在尸體僵硬之后被人發現強行取了出來。這一點在之前的尸檢報告中卻沒有記錄,不知道他們是忽視了還是故意沒提的。”
“辛苦了。”源輝月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你們這么早就下班了?”
“死者的兄長昨天下午忽然找到了博多警署認領遺體。”麻生成實說到這里也有些無奈,“他強烈反對我們對死者的遺體進行解剖,所以我和中堂醫生只做了一個簡單的尸檢就結束了,現在已經準備回東京了。”
“這樣啊,那位林小姐的兄長叫什么名字?有他的照片嗎?”
五分鐘后,源輝月掛斷電話,回頭看了一眼。
她正在小松百合家的陽臺上,客廳里頭這家的女主人還在和重松警官談話。
這時候重松該問的問題已經全部問完了,這位警察先生其實并不知道他們到底來干嘛的,這會兒話題用盡,已經開始靠喝茶拖延時間,見她進來,立刻遞過來一個詢問的眼神。
源輝月沒有辜負他的期待,她最后看了一眼對面似乎對她十分陌生的小松百合,沖她點了點頭平淡道,“就到這里吧,打擾了。”
她來了之后一個問題都沒問,一直任由重松自由發揮,好像真的就只是來看一眼。重松警官雖然疑惑,但他只是個作陪的,當然也沒有其他廢話好說,于是配合地起身向主人家告辭。
一行人被小松百合送到門口,重松看了一眼手表,十分自覺地問,“源小姐,接下來要去哪兒?”
“先去酒店,”源輝月目光掃過小松家門口的鞋柜,看向他,“我有點事想問你。”
來博多之前源輝月就已經定好了酒店,大小姐從來不虧待自己,定的是福岡市最好的酒店總統套房。她報了個酒店名字,重松立馬就知道了在哪兒。
回酒店的車上,源輝月打開了麻生成實發給她的郵件。
她看到照片的第一眼,眼瞳中就劃過一絲了然,然后遞給旁邊湊過來的柯南。
小偵探反應速度比她還快,望著手機屏幕目光瞬間犀利,低聲嘟噥,“果然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