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字不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份驚訝與怒火與殿中那幾個對裴飛章充滿恨意的楊家人如出一轍,完全不像是提前預知。
晉元帝原本是懷疑裴飛章今日言行如此出人意料乃是他這個好兒子搞得鬼,特地要把前幾日里的所謂“證據”亮在自己面前,但看過謝臨的表現,晉元帝似乎又有些不確定了。
心里正思量著,一旁趙林找來宮侍端著整盆的涼水,兜頭從裴飛章頭上潑下。
裴飛章被澆了個透心涼,整個人瞬時間打了冷戰,眼底突然清明了一瞬。
而待他看清眼前站的人是誰,裴飛章瞪大了雙眼,立馬雙腿發軟地跪倒在地:“皇、皇上。”
晉元帝居高臨下地垂眸看著他:“可還記得方才自己說了什么?”
裴飛章哪里會不記得,可就是因為記得,他才越發絕望,只恨不得回到過去掐死半盞茶前的自己。
可惜眼下事情已成定局,裴飛章不敢抬頭,渾身顫抖著說:“臣子剛才、剛才那都是酒后胡言,亂、亂說的!”
晉元帝淡淡地冷笑一聲:“可朕只聽過一句酒后吐真言。”
話罷,晉元帝也懶得在與他多說,只對在場的刑部官員與皇宮侍衛道:“將他一起關進牢內,跟寧國公之子縱馬殺人一案合在一起審訊,明日早朝朕就要看到結果。”
裴飛章聞言,癱倒在地。
一晚上的鬧劇仿佛是接著時辰上演,晉元帝再也不想停留在大殿里片刻,頭也不回地便離開了,而他離去后,趙太后自然也帶著一并宮妃相繼離開,剩下的諸位臣子與家眷也隨之紛紛離席出宮。
好好的三軍犒賞宴弄成這般,誰也不舒坦,衛西洲帶著眾將士往外走,就看到正躲在大殿角落里同一個清秀小雙兒說話的養子。
“……如果是換做我是那裴少爺,現在第一件要做的事肯定是自殺謝罪。”衛良陰如是說著,不料一個大巴掌從天而降落在他的后腦勺上,伴隨著衛西洲的話音,“臭小子你躲在這里生蘑菇呢,嘴里嘚吧嘚吧說的什么渾話!”
衛良陰被著實打愣了一下,而白果也嚇了一跳,抬眸看向來人。
“爹!”衛良陰低聲吼了一下,揉著自己的后腦勺,抱怨說,“在表弟面前您就不能給我點兒面子嗎?”
衛西洲先是重重“哼”了一聲,隨后目光落在白果白凈的面容之上,整個人渾身一僵,猛地眨眨眼又是定定地一頓看。
白果聽衛良陰喊眼前男人叫爹的時候就知曉了對方的身份,可眼下衛西洲只是遲遲看著自己不說話……
白果猶豫了幾分,試探著輕聲喚道:“是……舅舅嗎?”
衛西洲聞言,面容堅毅的男人眼眶頓時一熱,嗓音干啞:“是我。”
第27章
衛西洲對白果的心底是存著愧意的,這部分愧疚有些是來自對白果的生母,另外一部分則是對白果本身。昌平伯就是個酒色之徒,對子女向來漠不關心,何氏作為繼室掌控后院十幾年,白果就被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