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非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天澤本是九天上界之人的吧?”
墨河長老的臉上有些詫異,隨后也不再隱瞞點了點頭。
“連九天上界都容不得他,可見他的存在是有多么危險。想當(dāng)年就不該接下這個禍患,我們根本就沒有承擔(dān)的能力!若是那楚天澤哪天真的不受控制起來,我們宗門上下就是老祖誰又能敢拍著胸脯說能將那暴走的豎子攔住!”墨法長老的臉色有些蒼白,這個擔(dān)憂一直埋藏在他心里太久了,“我也不瞞你,剛剛說起人間浩劫,我第一個懷疑的便是你那好徒弟。”
“不會的,天澤這孩子不會這樣做的。”墨河長老并不認(rèn)同,面容變得嚴(yán)肅起來,“若是真有師兄說的這么一天,那墨河便拼上性命阻止,墨河愿以命來賭,賭這個孩子的秉性。”
“荒謬!”墨法長老高聲呵斥道。
“還請師兄給我這個頑劣弟子一個機(jī)會吧。”話說到這個份上,墨河長老也不再掩飾了,他彎下腰向自己這位師兄行了一禮,“墨河會將他帶上正途的。”
“過了這么久,沒想到你向我行這一禮竟是為了這么個禍根。”墨法長老轉(zhuǎn)過身,神色不明,“墨河,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師兄!”墨河長老抬起頭,只見那墨色的身影已經(jīng)慢慢遠(yuǎn)去。
“今日之事我會徹查,從今往后我也不會故意與你那弟子過意不去。”唯有墨法長老的傳音在他耳邊回蕩,“但我會關(guān)注著他,只要有一點苗頭,我便會提前將他解決。”
“沒有人能當(dāng)著我的面毀了清虛宗。”
墨河長老長吁一聲,他知道自己這師兄已經(jīng)算讓步了,而清虛宗的安危是對方最后的底線。沒有人比墨法長老更加在乎清虛宗的本身了。
“邵師弟,你在那執(zhí)法堂真的沒受什么傷嗎?”臨近中午,唐絲絲與邵白二人往“囫圇膳房”趕去,在路上唐絲絲已經(jīng)幾次這般問過邵白了。
“師姐,我真的無事。還好楚師兄來的巧證明了我的身份,我才沒被人誣陷。”想到楚天澤,邵白的神情不由柔和了一些。
“楚、楚楚……看來他或許并沒有大家說的那么可怕。”唐絲絲說得小聲,她“楚”了半天,終是沒有念出那個名字來。
邵白倒也沒有強(qiáng)迫唐絲絲立馬轉(zhuǎn)變對楚天澤的成見,因為他相信像楚師兄這般好的人,總有一天大家都會認(rèn)同的。
與往常相比,邵白與唐絲絲兩人來的并不算早,而“囫圇膳房”也早早排起了長隊。
兩人也很平常一般,按序排入了隊伍之中。
但很快兩人便發(fā)現(xiàn)了奇怪的地方。
今天有些不同,莫名其妙地有好多人插隊,不是一個兩個,而是成群結(jié)隊的,并且就故意插在邵白前面一些的位置。
邵白蹙了蹙眉,他剛想開口,卻被旁邊的唐絲絲拉住,示意他去別的隊伍,不要和那些人計較。
然而這種做法并沒有用,那伙人像是盯著邵白一樣,邵白去哪,他們便跟在哪里,一炷香的時間下來,邵白排的位置離打飯的地方不僅沒有進(jìn)一步,到還變得越來越遠(yuǎn)了。
“請不要插隊,這樣對后面的人不公平。”就在又一人要插進(jìn)隊伍中時,邵白伸出手將人攔住。
他并沒有表現(xiàn)的十分氣惱,也沒有表現(xiàn)得十分懦弱,倒像是在單純的和別人講道理一般。
“有病吧你!老子就要插這個隊伍怎么了!”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邵白,隨后望向人群中那白色的身影,見少女仰著的下巴點了點,便表現(xiàn)的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啊,我當(dāng)是誰!原來是邵家的那傻子!有些人真是天生好命,腦子不行,本事沒有還能進(jìn)這清虛宗,我們這些與你同門的人臉都被你丟沒了!”
“插隊本就不對,這與我的身份沒有關(guān)系。”少年伸著手依舊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