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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萬確。”張思政表情沉重,一臉后怕的點頭。
紇干承基仍舊半信半疑,可好友對那些刑罰敘述之詳細,絕不是臆想作假,他紇干承基刑訊犯人有一手,只要一聽就知道那四種房遺愛說的酷刑,絕對是有效的。
“這小子……不像個扮豬吃老虎的啊……”望著房遺愛的背影,紇干承基喃喃。
*
麗正殿里,房遺愛跟太子“匯報工作進展”。
“口供殿下可看了?”房遺愛心里有點小得意,臉上不免就帶了出來。
李承乾好笑的瞅了他一眼,卻沒有表揚,省得某人尾巴翹上天。
“殿下,我覺得咱們可以成立個‘錦衣衛’、‘東廠’、‘西廠’什么的……”房遺愛突發奇想,根據他的記憶和經驗,他施展三寸不爛之舌,勸說太子要重視情報和審訊、緝拿等工作。
李承乾一開始聽著還沒當回事,可是聽著聽著他臉色變得凝重,再看房遺愛人的時候,表情很是復雜。
“你是想當你所說的那個‘錦衣衛’或‘東西廠’的頭頭罷,好繼續使用你那個十大酷刑?”李承乾不動聲色問。
“啊?不!不不!”房遺愛反應過來,然后腦袋似撥浪鼓直搖,堅定拒絕。“誤會,絕對誤會我了!這事小臣干不來,殿下還是另找人才罷。”
一聽到刑訊這詞,房遺愛心中也下意識地一哆嗦,他對此十分反感。
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房遺愛內心懊喪,真是——他抽了哪門子瘋,胡咧咧甚么。
想了想,他怕這事最后還是兜攬在自己身上,看到太子身后的趙德子,直接甩鍋道:“小臣看趙中史非常能干,殿下若是覺得合適,當然非他莫屬。”
說罷,他一臉“我很看好你”的眼神,盯著趙德子。
趙德子被嚇的下意識往后跳了兩步,非常夸張,就連李承乾都被他大驚小怪了一跳。
“我看你說的很確切、詳實——”太子別有深意地看著房遺愛,“不知道的以為你做過,知道的……”他玩味地笑了。
房遺愛微微抬頭等他話后續,可李承乾卻沒再解釋什么,他也沒再讓房遺愛繼續查探下去,緝拿尋找那胡姬的事,還有這供詞和那個店主與婦人,都一并移交給大理寺。
李承乾本來還等著房遺愛抱怨不滿,可絲毫不見他積極主動反對他權利被收回這事,這讓他微微訝異。
還是趙德子私下對太子說道:“殿下真是慧眼識才,房膳郎看來真是唯殿下馬首是瞻,不貪戀權柄。”
聞言,李承乾瞟了這貼身太監一眼,這兩天總感覺這趙德子有些不對勁兒,也說不上是哪里。
房遺愛總覺得大理寺不干事,這案子交給他們估計就沒下文了。
太子李承乾倒是約他在東宮的花園里散步,微微解釋了下緣由。
總之,房遺愛聽著,還是那一套,掣肘唄。
當個太子忒累!
房遺愛略帶同情的望著太子殿下,心里卻盤算著,到底幫不幫太子一把,讓他將來別被廢了,還是趁機“踩”他一腳上位!
他的忠心可不是那么好取的,說給就給么——想得美哼。
房遺愛腦子里亂亂的,今日他頭腦就不太清晰,清晰的時候卻總會惹點麻煩,險些被奪舍的后遺癥也不知道能不能好。
后世有人移植心臟,本來不喝酒的人,有了新心臟后,居然嗜酒如命了,不愛好藝術的人,后來也擅長繪畫了……
他感覺自己屬于那種,只是更嚴重一些。
房遺愛好些日子沒思索關于自己身體上的問題了,在這鳥語花香的東宮花園里散步還是不錯的,能整理下思緒,就是旁邊沒太子就好了。
果不其然,這后宮、咳東宮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