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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酒搓了搓自己磕痛的手指,目光隱晦的瞥了眼他身后——沒有看見錆兔。她假裝若無其事的收回目光,轉而擔憂的看著義勇的胳膊:“不是說沒怎么受傷嗎?手是怎么回事?”
“手……”低頭看了眼自己吊起來的胳膊,義勇道:“其實是小傷。”
說話的同時,他側身讓開空間:“進來吧,不要站在門口說話。”
新酒跟著義勇進入府邸——義勇走在新酒前面,為她解釋道:“這座府邸是我和錆兔共住……因為柱的待遇很好,分的房子也很大。”
“真菰和炭治郎,禰豆子,平時也住在這邊。”
穿過檐廊,月光落進來,和屋里的燭火混合在一起;義勇帶著新酒推門而入:“錆兔,新酒來了。”
正在給自己傷口換藥的錆兔手一哆嗦,藥抖多了。
青年背對著義勇和新酒,痛得眉眼都微微抽搐。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痛覺,假裝若無其事的將浴衣穿回來:“新酒怎么來了?”
錆兔轉身時,浴衣半敞,成年人漂亮的胸肌腹肌人魚線,以及削瘦的腰身,頓時一覽無余。
肩膀與胸口處綁著潦草結尾的繃帶,透出隱隱約約的血色。
第120章
刀
【……紙巾。】
跪坐在星海之中的新酒,默默地接過了21遞來的紙巾,
捂住自己鼻子:“統哥,
這就是半通透的世界嗎?”
21沉默片刻,艱難的開口:【我已經不開半通透了。】
好歹是第一順位的系統,
功能修復完畢后,不需要特意開半通透也能第一時間掃描目標的身體數據。
祂決定轉移話題,
生硬道:【你就這么傳送走了,沒有關系嗎?】
21還是頭一次在非危急情況下,
被新酒掐著脖子狂喊傳送。
新酒用面巾紙捂著鼻子,嘆氣,甕聲甕氣道:【留下來不是更不妙嗎?】
雖然大正位面的錆兔并不是那個陪伴新酒長大的錆兔先生——但是對于新酒而言,錆兔就是錆兔,不管是哪一條時間線上的錆兔,
都是她永遠無法忘懷,并且努力追逐挽留的人。
是那個教會了她絕大部分感情的引導者,
是她的老師,她的半個監護人。
新酒對錆兔的青年模樣,
其實是很模糊的。因為見面的機會其實不多,
大多數時候是在任務之余偶然撞上,
簡單的交談幾句;比起青年錆兔,新酒更熟悉的,
還是那個十四五歲的少年錆兔——
和她回到大正位面,
第一眼看見的錆兔的形象,
也是符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