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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陸青淮何時在人前認過輸,他當下亦是冷笑:“你不知道對方手段了得嗎?咱這屋里倒是有個天天跑皇上面前毛遂自薦的,也沒見皇上動心啊。&ot;
傅俞白面色黑了下來,當下反唇相譏:“陸將軍還有心思說旁人?怎么,是陸大將軍給你尋的婚事,你不滿意了?&ot;
提起這件事,陸青淮就氣得吐血。他冷眼瞥向傅俞白,要不是他這會不方便,他非得要讓這小白臉見識一下他的拳頭。齊放年紀比他們都略大一些,亦是他們中間最為不動聲色的一個,聽得他們互相譏諷,只垂眸喝茶不語。
江焰看在了眼里,不由得道:“京中之人,似齊大人這般年紀的,俱是已經兒女雙全,京中媒人都快要將齊府的大門給踩破了,齊大人卻是半點都不動心。&ot;
齊放原本遠離戰火,被他提及,略微抬了下眸。“我的家事,和江大人并無干系。”
江焰似笑非笑地點頭:“也是,只要不妄生貪念,齊大人就是始終不成婚也行。”這話一出,雅間內的氣氛究竟是僵硬了下來。
陸青淮看了眼江焰,又掃向了齊放,他瞇了瞇眼道:“今日邀請幾位過來,可不是為了讓你們爭吵的。&ot;
他說了句沒用的廢話,江焰冷眼看他。
就見陸青淮整了整面容道:&ot;眼下這般情況,在座各位都是些有能耐的,就這么眼睜睜看著?&ot;
對這件事情,傅俞白是最有發言權的。他當下眼眸微動,問:“那你有什么辦法?”
陸青淮:&ot;沒有。&ot;
傅俞白:
那他在這里說些什么。
“不過我知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大家處境都一樣,便犯不上互相排擠,也該一致對外才是。&ot;
江焰聞言不語,對他的話不置可否。屋內的幾人聽得他的話,皆是眼眸閃爍。
沉默之中,倒是此前置身事外的齊放率先開了口:“要留誰人在身邊,是圣意如此。”
“我理解諸位的心思,但可先清楚一事,九五之尊,從不是誰人的私人物品,今日坐在此處的你我,皆是臣。&ot;
“以下犯上者,當誅。”他面容冷峻,對此事的態度是出乎意料的強硬。
他尊重溫月聲的選擇,也會為其捍衛律法,在他的面前,無論是誰無論出于什么目的,都越不過這條法則線去。
江焰亦是道:“你若想動歪腦筋,趁早死心。”
他冷淡無請地睨著陸青淮:&ot;像你這樣的,皇上輕易就能擰斷你的脖頸。&ot;
傅俞白也道:“傷及皇上的,不可。”
陸青淮倒是沒想到他們在這些事情上倒是一致。他既覺得荒唐,又十分好笑:“都在說什么胡話?”
“我這條命都是圣上救的,怎么,就你們忠心?”陸青淮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道:“我說的是這次賽龍舟的事!&ot;
真的是,他鋪墊了這么久,這些人倒是好,全部一致對他來了。他像是那種會胡來的人嗎?
他如若真的有這般想法,莫說是別人了,只怕他爹他兄長都能隨便掐死他。
陸青淮懶得跟他們辯解,索性一口氣道:“這次龍舟賽事,是因為海國、瀾國使者覲見所辦,為了讓賽事更加好看,皇上曾許諾,可應允獲勝的隊伍一個要求。&ot;
陸青淮往后一癱,無語地看著面前幾個人。他要不是手斷了,犯得著叫他們?他自己贏下去見溫月聲不好嗎?
江焰面色微頓,還以為他能有什么了不得的法子,就這……他冷聲道:“我不參與。”
齊放:“賽龍舟的事,我亦是不擅長。”
傅俞白猶豫了下,他掃了眼那陸青淮的胳膊,隨后道:“就你我二人,能贏過章將軍?”
陸青淮:
當然不能。
要不然他以為他干嘛找他們?
為了贏這次龍舟賽,陸青淮甚至求了他哥,結果倒好,陸庭玉轉身跟章玉麟一隊,成為了他靠近溫月聲路上的絆腳石。
見另外兩人不為所動,陸青淮蹭地起身,正欲開口去勸,一抬眼就看見江焰推開了窗戶。窗戶一開,岸邊的風吹拂了進來,他們俱是抬眸向外看。
這一眼,便正好看見了黑色的龍舟直接奪魁。
“黑色?”傅俞白微怔:“我記得章將軍的龍舟不是紅色的嗎?”
他說罷,才看見了章玉麟為首的龍舟在湖中不斷打轉,好不容易重新找回了平衡,但已經是落后了黑色龍舟一大截,這般差距,已經是絕無可能斬獲頭名的了。
江焰冷眼掃向了陸青淮:“瞧見了嗎,你連人都湊不齊,旁人都已經獲得頭名了。”
陸青淮神色微變:&ot;黑色龍舟是晏陵的?&ot;
邊上的齊放一時無言,隨后緩聲道:“這般賽事,他如何會自己上。”
&ot;黑色,扁頭,上面繪著宮中圖騰,這是宮中內務女官的龍舟。&ot;
陸青淮神色微變:&ot;內務女官?&ot;他話音剛落,抬眼就看見谷雨從龍舟上走了下來,滿臉的興奮之色。
還真的是。
這一支女官隊伍,組建不久,竟然直接越過了奪冠熱門章玉麟隊伍,直接贏下了勝利。
陸青淮還處在了震驚之中,齊放卻立在了窗前,神色復雜地道:&ot;海國自來以強盛的海上艦隊為傲,周遭幾個國家里,他們的心思最多。&ot;
江焰亦是看著那邊,神色冷淡地道:“但他只用幾日的時間,便能夠讓之前對龍舟全無了解的內務女官直接勝過海國。&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