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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月聲目光冷淡,平靜地目視著前方,直接下了決斷:“命葉秋云繼續(xù)攻打。”
在隨便撩撥之前,就應該設想好后果的才是。誅殺了幾個大徽的漁民,就想要就此罷休,也不問問大徽能不能同意。
晏陵微頓,隨后輕笑道:“百年之前,海國本就是我朝的附屬國。”
對方突然要加歲貢,哪里只是因為一個龍舟賽那么簡單。只不過,他們亦是在用這樣的方式告知海國。大徽并非他們所以為的大徽,若要動手,海國絕不是對手。
如同晏陵所言,此前昊周還支撐了一段時間,到得海國身上,不過數(shù)月對方就已經(jīng)扛不住。那個派兵擊殺大徽漁民的海國皇室,被溫月聲下令,在離島前直接誅殺。
大徽的軍隊,由葉秋云帶領著,殺到了海國最主要的城池外。
海國皇帝親自奉上了降書,此后甘愿成為大徽的附屬國。而這一切,不過發(fā)生在了短短的三個月內(nèi)。
溫月聲掌權后,朝中武將眾多,但很多人都不清楚,大徽還有著這么一支海軍隊。海國這次吃了大虧,再不敢有任何的想法,以附屬國、戰(zhàn)敗國的身份,呈上降書和賠償。
而后,海國不僅是軍事、政治之上需得要按照大徽的意見行事,便是連帶著皇位選擇,也將由大徽決策。
此事一出,舉國歡慶。
尤其是那些生活在了海國附近,此前經(jīng)常遭受海國軍隊騷擾的漁民們,這就導致葉秋云班師回朝的時候,帶了大批的海貨回來。
都是當?shù)貪O民的一番心意。葉秋云按照溫月聲的旨令,妥善安置了受害漁民的家眷,且還安排了海軍駐守。
而此番與海國的摩擦之中,葉秋云和海軍立下了大功,除此外便是晏陵了。只葉秋云和將士們尚且都能有所獎勵,晏陵的官職卻已沒了太多提升,賞無可賞。
晚間,所有的朝政處理結束。谷雨做了兩碗桂花釀,送到了殿內(nèi)。
溫月聲和晏陵對坐時,漫不經(jīng)心地問了一句:“你可有何想要的?”
她輕抬眸掃他:&ot;給你個爵位和封號?&ot;
溫月聲掌權后,舊勛貴幾乎全部沒落。到得如今,她封賞的爵位都是極少數(shù),和從前大肆封賞的情況不一樣。
賞無可賞的情況下,封爵似乎也是最好的辦法了。
卻未料到,她這番話說完了,晏陵當下輕笑,夜色之下,他眸光浮動,聲色低沉地道:&ot;有。&ot;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隨后靠近,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溫月聲:
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道:“你想都別想。”
她當下否決,晏陵眸中的笑意卻越發(fā)盛了,他忍不住道:“皇上問臣想要的,臣便只想要這個。&ot;
“問了又不給,著實是傷了臣的心。”
溫月聲冷眼看他,開口便道:“谷……”
她一開口,他便知道她又要趕他出宮,在她的話還沒能夠說出口前,他便低下了頭去,封住了她的唇。
他嘗到了桂花清雅的香味,和她獨有的冷香融在了一起,燒得他一顆心滾燙。癡纏深入許久,他復才輕啄著她的唇,笑道:“皇上待我,是越發(fā)沒耐心了。”
溫月聲那雙清泠泠的眸看著他,看得他越發(fā)情動,他欲將她抱起,伸手去扯她的衣帶。卻聽她淡聲道:“除了這個之外,想要什么?”
晏陵忍不住低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了什么。他二人同榻而眠這么多次,他不過是想要她主動一次,熱情一些。總歸尋常她哪怕什么都不做,就那雙冷淡的眸掃著他,他便幾欲發(fā)瘋了。
偶爾他想要如同第一次
那般,低下頭為她做點什么,她也不讓。
晏陵回想起那年那個雪夜,如非他垂下頭去那般做,還真未必能夠得逞。
如今再想來,亦是回味無窮。只可惜,那次之后,她就不讓他這般胡鬧了,他偶爾尋著機會,下場就是天內(nèi)上不得龍床。
……這跟要他命也沒什么兩樣。
“晏陵?”聽得她冷淡的嗓音在耳畔響起,他便緩聲道:“臣如今能夠留在皇上身邊,便已足夠。”
“但若皇上一定要給,倒是可以給一物。”他說罷,雙眸溫柔地看向了她。
&ot;何物?&ot;溫月聲問。月色之下,晏陵的眼眸里,仿若倒映著漫天的星河,他看著她,低聲道:“婚儀。”
他不想要她給之他什么名分,卻想看到她著一身鳳冠霞帔,與他一起執(zhí)手,約定了將要相伴一生的模樣。
而且……
晏陵目光閃爍,緊摟著她的腰肢,聲色溫柔地道:“皇上雖視后宮于無物,可到底從前的慣制擺在了面前,難以抑制他人會生出了想法與貪念來。&ot;
&ot;就好像是前幾日傅大人那般。
溫月聲已經(jīng)明確拒絕過傅前白數(shù)次,但他仍舊不死心。
晏陵眼眸微頓,據(jù)他所知,傅俞白也不過只是其中的一個,另還有幾人,或許便是他與溫月聲成婚后,這些人都仍不知放棄。
畢竟見過真龍的人,又怎會甘心于其他。
但至少在明面上,會收斂不知幾許。另有,也是全了他的期盼。
他抬眸去看溫月聲,卻見她神色淡淡,溫月聲對于這些,確實沒有任何的想法,見他這般執(zhí)著想要,她卻確實不想給他一開始想索要的那個,便直言道:
“隨便你。”
這便是應了。晏陵垂眸看她,良久,方才聲音低啞地道:“臣謝皇上隆恩。”
說是謝,他晚間卻半點都不消停,只折騰到了半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