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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晨聞到了酒味。

陸小鳳來了。

他的身上，一向沾著酒味。

陸小鳳愁云慘霧地走過來坐著，拿出自己的酒葫蘆，又為他倒了茶，“來，城主，喝茶。”

“……”

“你陪我，你喝茶，我喝酒，如何？”

“……”

“啊，城主，你知道，七童是不能喝酒的，總不能讓我去找他吧。”

姜晨端起茶杯，靠近時(shí)，聞到一種怪異的味道，像茶，又不像茶。

陸小鳳毫無心虛之感，“來！喝！”下一杯，找什么借口呢。陸小鳳不覺得，他單純的睜眼說瞎話說這是茶，葉孤城就會信。

若真的是一杯酒……應(yīng)該也沒什么。

姜晨便喝了。一杯下去，微微皺了皺眉，“是酒。”

陸小鳳：“是茶。”

沉默了會。

姜晨道，“是酒。”

“是茶。”

“酒。”

“茶。”

“酒。”

“茶。”

“酒。”

陸小鳳就看著葉孤城伸手拍了一下桌子，強(qiáng)調(diào)。

“……”

被二人爭辯吵出來的花滿樓，看了看陸小鳳，又看了看葉孤城。

花清和牽著父親的手，“葉叔叔喝醉了？”

姜晨扭頭，神色清明無比，“我沒有。”

眾人：“……”

換做平時(shí)，他應(yīng)該一個(gè)眼刀過來，高冷地毫不解釋。

陸小鳳忍不住試探了下，“你的名字。”

“葉孤城。”

“名字。”

這次他皺著眉，好似思索了一會兒，“帝辛。”

“……你的名字？”

“……”

“歐陽克！”

“啊？”

“玄霄！”

陸小鳳就看到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gè)從未見過的，溫和的微笑，接著毫無預(yù)兆地拔出劍就劈了過來，冷聲道一句，“吾寧成魔！”

桌上，一道入石三寸的劍痕。

匆忙躲過的陸小鳳：“……”

我真是，作了什么孽啊。

這是傳說中的一杯倒嗎？

紫禁之巔的時(shí)候，這人還喝一壺酒毫無關(guān)系，他今天之前可是想方設(shè)法找了借口要他繼續(xù)喝，這才一杯，其它機(jī)巧還未用到……

不對，莫不是他故意裝醉公報(bào)私仇！？

躲了一招過后，涼亭花架受劍氣斷了一半。

陸小鳳目瞪口呆，總覺得，喝醉的，比清醒的，危險(xiǎn)性質(zhì)高多了。

花滿樓從二樓掠下，見此情景，忍不住問陸小鳳：“……你對城主，做了什么？”

“喝酒。就一杯！”

“真的就一杯！”

卻無人可知，對于一個(gè)在輪轉(zhuǎn)中擁有多份記憶的魂魄，那一點(diǎn)點(diǎn)的猶疑和不清醒，也足以混亂他的整個(gè)人生了。

話音未落，又一道劍光而來。

兩人看他神色清明的模樣，頓覺有些頭疼，紛紛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