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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人又危險。

白色的燈光有一瞬間的刺眼，秦一仰著頭看不清霍老板的神色，掙扎著訥訥道，“……已經(jīng)過了一分鐘，您不能不遵守規(guī)則。”

“規(guī)則是這么說的。”霍老板語氣平淡，透出一絲戲謔，“但沒說我要遵守，也沒說你要遵守。”

“是你自己要躲的，小兔子。”

秦一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隨后就是一股被玩弄了的惱羞成怒，緊抿著唇，然后問，“您說拍照，也是騙我的？”

“啊，”霍老板微瞇起眼，“這個不是。”

黑色的方塊被霍老板捏在手上，慢條斯理地轉(zhuǎn)動，秦一緊緊盯著，總覺得似乎下一秒，霍老板就會舉起來，將漆黑的攝像頭對準秦一。

然后一聲快門。

錄下他這幅難堪狼狽的模樣。

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秦一腦袋一熱，額頭一疼，回過神來自己已經(jīng)坐在了霍老板的腰上。

黑色的方磚掉落地上，發(fā)出不算清脆也不算沉悶的響聲。

霍老板發(fā)絲略微凌亂，原本白皙的額角，出現(xiàn)了一小塊的淺紅。

“對不起……”秦一驚慌又臉熱，訕訕地道歉，邊從霍老板身上起來。

但余光瞥見霍老板的手機，心里一動，下意識就蹲下去，把那只硬質(zhì)的黑色金屬攥在了手里。

而后視線一轉(zhuǎn)，就對上了霍老板漆黑幽深的眼瞳。

“交出來。”

霍老板口吻冷沉，好像生氣。

秦一喉嚨發(fā)緊，站起來后退著搖頭，但這里空間太小，沒幾步，后背就抵到了冰涼的衣柜鏡子。

“明天您酒醒了，我再還給您。”

秦一故作鎮(zhèn)定地說，但透過鏡子，霍老板已經(jīng)睨見了他因緊張而攥白的手。

“兔子。”

“乖一點。”

秦一遲疑地搖頭，想跑，但沒跑掉。

身上的繩子十分限制行動，被霍老板一勾，黑絲又滑，就一個不穩(wěn)摔進了衣柜里。

衣柜里堆積的布料，都是名貴奢侈的西裝，被秦一這么摔幾次，七零八落了下來，掉在秦一的身上，反而遮住了若隱若現(xiàn)的春色。

又像一只闖了禍不知所措的笨兔子。

霍老板眼瞳微暗，將那些礙事的衣服一件件扔出來，高大的身軀壓覆，將秦一逼至最深最狹窄的角落。

衣柜開的那一扇門，被霍老板的大手關(guān)上。

外面的光線一點點消失，從一片變成一線，最后，被徹底擋住一門之外。

沒了衣服，衣柜就變得很空落，但容納進兩個高大的成年男人，還是有些狹窄逼仄。

酒氣彌漫。

霍老板睨著秦一的眼睛，“手機給我。”

“……不給。”

秦一小聲但堅定地拒絕，視線盯著霍老板，身體不安地緊繃，心臟緊張地直跳。

說實話，他有點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