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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啪……”祁山銅抬手鼓掌,然后對地上滿面不快,剛站起來那名教官說:“別不服氣了……如果我沒猜錯,你倒得一點不冤枉?!?
然后他轉(zhuǎn)向米拉,笑容誠懇,“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米拉·喬小姐?第九軍唯一被允許和贊同在目擊一線使用熱武器的蔚藍戰(zhàn)士?”
唯一這個詞,意味著太多了,何況米拉剛剛已經(jīng)演示過了,她為什么能成為這個唯一。
新兵們欣賞異國美女的目光里多了肯定。
米拉點頭,敬禮,“是的,祁少將。”
轟,新兵們嘩然,少……少將嗎?!
這個
瘋子,竟然是一個少將!
“如果他不是一個瘋子的話,大概……還不止少將。”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韓青禹側(cè)后方的張道安開口說道。
“所以他到底做過什么?”
“祁山銅是華系亞聯(lián)軍歷史上最快被小隊踢出來的新隊員,也是被踢出次數(shù)最多的那個”,張道安說,“在他新兵出營加入小隊的第三天,他開始指導隊長和老隊員們改進作戰(zhàn)走位……”
“他們會聽?”
“當然不會,所以他被踢出來了?!睆埖腊差D了頓,有些跳躍說:“后來他結(jié)婚,有了兒子。孩子在十歲的時候被測定融合度e-,祁山銅開始教他刺殺和偽裝,準備讓他十六歲成年后,去洗刷派臥底……”
“……”
“他的老婆因此跟他離婚,同時為了保護孩子,說出了這一切。那以后,祁山銅在一年內(nèi),瘋狂地愛上了八名女兵,并公開向她們逐個求婚……”
此時,祁山銅已經(jīng)從司令臺上跳了下來,敬禮,然后伸手,熱情地笑著,“仰慕已久,米拉小姐,終于……我們可以認識一下嗎?”
“……”韓青禹連忙跑過去,擋在米拉面前。
然后溫繼飛看見了,也跟過來。
賀堂堂也茫然地走過來站一起。
“這個就不必了。”面前祁山銅困惑地目光,韓青禹說。
祁山銅愣了愣,踮腳去看米拉,“米拉小姐,你看……”
米拉從慌亂的思索中回過神,猛地抬起頭……然后笑了笑,“我也覺得……不必了。”
祁山銅呆呆地愣在當場。
新兵們在竊笑聲中散去。
對大尖的推測和文化課
“如果你是我的兵,我要練你,就把你丟出去,讓清白煉獄追殺兩年。”
下午,當祁山銅在韓青禹耳邊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韓青禹很難確定,這其中有沒有“積怨”的成分。
但至少有一點是顯然的,他回去后重新查閱了韓青禹的資料。
只不過……
像“次一序列”這種級別的檔案,他一個非檔案或科研項目相關(guān)的戰(zhàn)斗軍團少將,還沒有權(quán)限去查閱和了解。
“那個孩子?哦,他的感應度很不錯,除此之外沒什么特別的。”
與此同時,韓青禹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其實也正好在華系亞方面軍議事團被問及……畢竟他其實是至今為止第一個進入次一序列的戰(zhàn)斗人員。其他戰(zhàn)斗人員,要么第一,要么第二……絕沒有往次一序列里湊的。
回答這個問題的人叫做陳不餓,不過在這里,他的代號,叫做山羊。
“突然這么急叫我來,到底什么事???”老頭已經(jīng)來了有一會兒了,發(fā)現(xiàn)盡是閑聊,等得有些不耐煩,抬頭問。
“是這樣”,坐在長桌另一頭,穿著襯衫打著領(lǐng)帶的另一個老頭說,“科研所語言科歸屬次一序列的那個小姑娘,剛和她的同事一起提交了一份報告,他們認為自己已經(jīng)破譯了一些東西……”
作為華系亞方面蔚藍議事團議長,他正式開始今天的議題。
文件在房間墻壁上投放。
第一句話:
我無法去往你的地方(位置)
“這是拒絕者在控制信號中收到的,大尖處于梭形飛行器上時,說得最多的那段話。”作為議長的老頭解釋。
“那不是廢話嗎?……這難道不就是拒絕者一直在做的事情么?不然,大尖早就聚集降落,脫離狙殺,或是落在城市了?!标惒火I頓了頓,感慨說:“不過,總算是有個確定的說法了。”
“是的,更重要的事……是通過確定這句話的含義,然后分析它的結(jié)構(gòu),我們就有路徑,去破解大尖的發(fā)音和語言邏輯……進而判斷更多。”
這一句似乎不存在太多討論的必要,議長偏頭示意一下。
墻面上畫面切換。
第二句話:
彌望將完成報復(收割)
“這是你們目擊一線數(shù)十年來在大尖自毀的時候,重復聽到最多的那串發(fā)音?!边@一次,議長先開口解釋。
“……”陳不餓沉默,皺眉思索了一會兒,問:“彌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