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未雪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等了幾秒,見還是沒答復,就自己繼續陳述,說:“現在呢,好不容易,終于來一個我全方位都有興趣的同齡男性了,又好看,又是我一直期待的戰斗系統的人,又有那么高,同時那么神秘的天賦組合……所以我覺得我很應該去嘗試了解一下,外公,你也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啊。”
她不是在鬧,她是在理性分析……渠重時知道,所以:“……”能說什么呢?
“而且鑒于我的基因這么優秀,為了蔚藍,我最好是應該生育的。”辛搖翹再次誠懇認真地說道。
“胡說八道!”渠重時終于還是爆炸了。
用一種霸道的姿態,堅決否定了外孫女的想法,掛掉了電話,議長外公靠在椅子上哀愁地想著:欸,十九了,怎么就十九了呢……看來是時候提醒女兒給搖翹做一些非科學、理性的教育了……就算亡羊補牢。
渠重時想著等女兒下班,給她打一個電話,好好分析一下這個問題,制定一個計劃。
但是,他還沒打,女兒的電話先打過來了。
“爸爸,翹翹給我們留了個紙條,說她剛完成了一個重大項目,很累,正好也兩年沒休假了,就出去度假了,這事你……”
父女倆溝通了幾句,很快確定:外孫女離家出走了,帶了立體裝置,獨自出門。
“能追上嗎?”渠重時問。
“大概,很難吧?”女兒說:“爸你請了那么多高手從小教她,她的融合度又那么高,是咱們兩家幾代里唯一能打的,還有她的反追蹤技術……”
渠重時一下有些惱火,“那她就不擔心后果嗎?不知道責任嗎?不知輕重!”
“啊……爸你等等”,女兒這邊翻找一陣,找出來一張稿紙,看了說,“原先我還不知道這是什么,現在才看懂……翹翹計算了她自己這次出去的死亡幾率……結論,跟普通人坐客車走一趟盤山路,或者老年人獨自進浴室洗一次澡差不多。”
“……,那就千萬不要聲張,也不要妄動。”
“對,搖翹有自保能力,也沒人知道她私下出走,還有她的去向……”渠重時已經冷靜下來了,說話同時做著分析,最后道:“我知道她要去哪,我來想辦法安排。”
電話掛斷了。
渠重時現在大概是一個投鼠忌器的狀態,既擔心著急得要命,但正因為此,偏一聲不敢吭。
消息絕不能走漏。
他做了一個假設:如果公開信息,然后讓洗刷派現在在蔚藍的科研系統里挑一個人綁走……渠重時認為,他們選擇自家外孫女的可能性,甚至可能超過那幾個立體裝置研究的核心人物。
因為,辛搖翹……是目前最有可能在大尖文明語言研究上取得突破的那個人。
而洗刷派……渴望聯系他們的降臨之主,毀滅之神,已經幾十年了。
翻面
“題外話,題外話……”講臺上,穿著白襯衫的中年老師又一次擺手,大概第十次吧,然后低頭去翻教案。
不出意外的話,他等一會兒會抬頭,說:“欸,對了,你們聽說過……嗎?”然后繼續閑聊。
韓青禹抬頭看了看墻上的鐘……距離下課已經只剩3分鐘了。
然而到現在,他依然一點都不知道,到底什么是違背物理學。
所以這蔚藍老師除了普通話相對好一點,到底跟我的高中老師們有什么差別呢?
“哎喲……快下課了啊?!你看看,你看看,你們也不說提醒一下我……這樣,我們抓緊。”已經講了幾乎整一堂課題外話的老師終于驚醒了,開始道:
“所謂的違背物理學,其實不是真的違反或者放棄物理學基礎原理,而是,你們以后的意識思維習慣,需要違背和克服當前物理學中的某些具體原則……”
“欸,這一點,你像隔壁的小學以下班,就不需要去學,他們天生比你們優秀……因為他們沒學過。”
“我們這門課啊,很重要,啊,很重要,它是你們后面學習其他科目的基礎。比如新戰斗學……新特殊機械學,其實就是講立體裝置那個東西……”
“還有新宇宙學,欸,這個啊,新版教材還沒編出來。”
“說起來,負責編這門課新教材的老張,其實我很熟,我們是大學同學,嘿嘿……偷偷說啊,他做事情拖很正常,他以前,都懶到不洗澡的……”
“篤……篤篤,老師”,終于,有學生耐不住,舉手拿胳膊肘敲桌面,打斷說,“老師,所以我們到底為什么要違背和克服?又具體需要克服什么?”
“因為源能的出現啊。”中年老師整個人往后往上一挺,說:“我這講半天了,你連這個都還沒聽懂嗎?源能的出現……”
另一邊,靶場。
第九軍戰訓基地也是設有靶場的,不過作用和地位并不高,也有些簡陋。有時候戰士們會來這里,并不是為了練槍,而只是想通過子彈來傾瀉情緒。
這會兒整個靶場除了看場的幾個傷殘老兵外,就只有溫繼飛和米拉在練槍……
溫繼飛正在看靶。米拉說反正沒人,自己看靶回憶開槍當時的手感,是槍法提升的有效途徑之一。
“嗖。”
冷不丁,涼颼颼,一顆子彈從瘟雞肩后飛過……準確命中他身邊另一個靶子的十環。
米拉在他看靶的時候,開槍了。
“她一定是在鍛煉我的心理素質,讓我以后在混亂危險的環境狀態下也能冷靜地瞄準、開槍……”溫繼飛從地上爬起來,順手摸了摸褲襠,還好,沒尿……然后不回頭,這樣想著。
“對不起啊”,這時候,從他身后遠遠地傳來米拉的道歉聲,“我剛才走神了,然后就,不小心走火了……幸好沒打死你。”
溫繼飛:“……”
“你沒事吧?”
“……沒事,不過,我好像要回裝備場了。”溫繼飛偷偷擦了汗,忍住眼淚,然后繞著米拉的槍口,繞了一大圈,回到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