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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警局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就知道了。”

“天吶，這么早？！”杰森忍不住驚呼出聲：“那你到底是怎么發現的？”

這個問題，不僅杰森好奇，就連監控器后的布魯斯韋恩也忍不住坐直了身體，豎起了耳朵。

伊妮德躺在床上，將被子拉到下巴，迷迷糊糊道：“啊？這個也太簡單了吧，味道、體型、身高，都跟前一天抓住我們的那個貓耳男一模一樣。”

杰森卻是滿頭的霧水，畢竟他是真的沒察覺出其中的異同。

他抽了抽鼻子，一臉茫然：“味道？我沒聞到哎！”

話音未落，他就被伊妮德鄙視了：“小傻子，你想想我的種族。”

然而，這會兒的布魯斯韋恩已經聽不下去兩人后面的對話，甚至整個人想要炸。

他眼神沉沉地盯著監控上伊妮德的小臉，恨的牙癢癢的：貓耳男？！伊妮德居然喊他貓耳男？！他明明是蝙蝠俠來著！

他不滿地開口：“阿福，我頭上的明明是……”

“信號接收器，我知道的，老爺。”阿福直接搶過布魯斯的話頭，卻讓他被憋的更加難受了。

布魯斯內心冷哼，決定轉移話題，將自己心中的另一個疑惑問了出來：“阿福，你覺得我的偽裝做的怎么樣？真的有這么……”差勁嗎？

阿福神情不變，依舊是那副樂呵呵的模樣：“老爺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布魯斯心頭一個咯噔，總覺得接下來的話他可能并不想聽到。

然而，“好心”的老管家阿福并不準備給他反悔的機會，而是徑自開口道：“說假話的話，老爺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夸上三天三夜不帶休息的。”

“可是說真話的話，總覺得太打擊老爺你的自信心了。”

“但是恕我直言，哥譚的所有人眼睛都可能不太好，明明老爺你身上的破綻這么多，卻一直沒被發現你就是蝙蝠俠，這件事堪稱哥譚十大奇跡之一。”

“不過，我覺得伊妮德小姐倒是真的眼睛好，一眼就看穿了老爺你的雙重身份，這個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尤其是在現在這個視力不好的人占據大多數的社會。”

布魯斯韋恩現在都感覺整個人想吐血了：知道會打擊我的自信心為什么還要說出口？！我可球球你快閉嘴做個人啊好嗎阿福？！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好管家阿福還有很多沒有吐槽。

比如，隔壁大都會的超人和女超人兩表姐弟。

阿福低頭理了理身上的衣袖，嘴角微抽：也不知道是不是氪星的人傻是基因的問題，居然都以為自己戴了副眼鏡就能夠成功偽裝進普通人類社會？

然而，更關鍵的是……那兩個地兒，居然所有人都集體性失明。

“真夠奇怪的。”阿福還是忍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

“阿福？你在說什么？”布魯斯敏銳地捕捉到了阿福的吐槽，抬頭望了望他。

阿爾弗雷德卻是一臉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道：“沒什么，老爺。對了，老爺，我還有一件事想要告訴你。”

布魯斯斜眼：“……什么？”

“您這樣，在一個可愛的小女孩臥室里裝監控，是不是有點不太應該？”

面對老管家隱晦的指責，布魯斯韋恩卻選擇假裝聽不見。

布魯斯：對不起，今天風沙大，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

阿福見狀，自然明白了布魯斯的內心的想法，只能耿直地嘆口氣：算了，自己養的老爺，除了寵著，還能怎么辦呢？

就在伊妮德毫不猶豫揭了布魯斯韋恩身上的那層皮后，杰森忽然又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伊妮德，你既然這么早就知道了布魯斯的另一個身份，你為什么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