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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演唱會，九頭蛇們突然能夠理解她了。

畢竟這種歌聲連他們都能征服，錯過一首歌都心痛，更別說……還是一場現場演唱會。

也不是沒有人提過幫哈莉搶一張票，卻被哈莉幽幽地嘲諷了回去：“搶票？真要搶得到，我們何至于那天聚在一起搶？？？”

這一下，九頭蛇們也只能訕訕地閉嘴了，閉上眼睛靜靜等待她的摧殘。

*

等紅骷髏到達哥譚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手下們全都是一臉慘白，兩眼無神，像是經過什么長期精神和肉、體上的摧殘似的。

他皺緊了眉頭：“Joker，我誠心誠意找你合作，你就是這么對待我的人的？”

Joker還沒開口，哈莉先跳了出來。

她笑瞇瞇地看著紅骷髏：“哦，小骷骷~我們只是給你的手下們放了幾首歌而已，什么別的都沒做~不信你可以問問你的手下”

放歌？怕不是放的催眠曲吧！

紅骷髏轉過頭，望向自己的手下，卻見他們無精打采地點點頭，證實哈莉所說不假。

可是紅骷髏還是不信。

他以為自己的手下都被哈莉等人給催眠了。

不過他現在還需要和Joker等人合作，于是他雖然懷疑，明面上也并沒有直接說出來。

私底下，他已經決定換一批人手過來，這一批直接回去讓催眠師幫他們檢查一下。

只是，他還來不及實施，就見到自己的手下們一窩蜂地擠到了一小間屋子里，仿佛急著去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心下好奇的紅骷髏也沒有喊住他們，反而悄悄地跟在他們身后，透過門縫觀察著。

只是，瞧瞧他都聽到了什么玩意兒？

“小天使本名是什么來著？”

“伊妮德·韋恩，你個傻子。”

“快快，快搜搜她的歌，趕緊放出來！這次我一定要聽個完整的，不然我真的要瘋了！”

“同意！就像每次到了關鍵時刻就突然萎了似的，我真的是從沒有過這種感受。shxt！”

這些對話越聽越讓紅骷髏迷惑，甚至懷疑他們是在對什么暗號。

當下，他也不管其他，直接破門而入：“你們在做什么？！”

一群人著實被突然闖進來的紅骷髏嚇了一跳，連說話都沒那么順暢。

一人咽了咽口水：“報、報告長官，我、我們在聽歌。”

紅骷髏扯扯嘴角，直接在座位上坐了下來：“什么歌呢？不如放出來也讓我聽聽？”

那人眼神漂移了兩下：“我覺得……”

不耐煩的紅骷髏一把拽過他們的手機：“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聽到這話，這群人還能怎么辦，只能相視一眼，然后低下頭。

紅骷髏拔掉耳機，將音量開到最大，毫不猶豫地點擊了手機頁面上的播放鍵。

當發現真的是普通歌曲前奏的時候，紅骷髏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困惑。

出于擔心這里面夾雜了私貨，他還是耐著性子聽了下去，卻沒有看見自己手下正在他看不到的角度，互相擠眉弄眼來交流。

特工A：我總覺得長官要栽。

特工B：廢話，這可是我家小天使！

特工C：只要想到長官變得和我們一樣，突然就感覺到快樂是怎么回事？

特工A：惡趣味，但是不瞞你說，對于這種結局我其實也是喜……

當伊妮德一開嗓，九頭蛇們就發現自家的長官果不其然地陷入了之前和他們一樣的情形。

——兩眼放空、臉上表情沉醉，明顯就是一副栽了的模樣。

等一首歌結束好久，紅骷髏這才清醒過來。

只是……

“長官，我的手機……”一個特工猶猶豫豫地向要走出房間的紅骷髏開口，試圖要回自己的手機。

紅骷髏一邊將耳機塞到自己的耳朵里，一邊理不直氣也壯地道：“執行任務期間私自攜帶手機，沒收了。”

特工：？？？

你這個老頭子壞得很啊，居然用這么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騙我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