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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人鴿子的這口鍋,晏陽背定了。
有了兩次捆成春卷的經(jīng)歷,加上林德認定晏陽就是不守信用的‘無冕之王’,兩人的關(guān)系越發(fā)惡劣,連導演都察覺到不對的苗頭。
格森抽空將晏陽叫到一邊,苦口婆心地勸道:“晏陽,林德是回龍公司的太子爺,為人囂張脾氣臭,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要想在這個圈子發(fā)展下去,就要懂得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晏陽表面上嗯嗯答應的爽快,私底下林德湊過來找茬他照揍不誤。
拍攝一直有條不紊的繼續(xù)下去,晏陽的戲份比較集中,這一段時間神經(jīng)緊繃,即使強悍如他也感到了些許疲憊。
承受著晏陽一日重過一日的拳頭,卻仍不死心打算教訓人的林德對此深有體會。
這一日,天空陰沉沉的似乎有暴雨將至,導演決定補拍一場眾人初遇的戲份。
隨著場記板清脆的聲響,眾人迅速進入狀態(tài)——
七個年輕人背著旅行包,一路嘻嘻哈哈的互相打鬧,走在最后的陽光男孩無奈看著前面的隊友,高聲喊道:“你們等我一會。”
說罷,他不顧幾個同學疑惑的目光,一路小跑來到一棵大樹下。
樹下坐著幾個進山采蘑菇的本地居民,陽光男孩嘴甜地問道:“叔叔阿姨,請問山上有沒有一家叫做亞伯的古屋?我們在網(wǎng)上看到了民宿的消息,趁著暑假過來玩。”
一位阿姨熱心的給他指路:“那家民宿只有瞎眼的老婆婆和他的孫子,你順著這條路一直走,三十分鐘就能到了?!?
陽光男孩笑嘻嘻的道謝,回到同伴中。
“陽,你剛才問什么呢?”
陽光男孩抬頭看天,默默加快腳步:“馬上就要下雨了,如果走錯路肯定會淋成落湯雞,所以我去問問方向?!?
十分鐘后,道路兩邊的樹木愈發(fā)茂盛,狂風如約而至,吹得那些樹木嘩嘩作響,在黑沉沉的烏云下猶如百鬼夜行。
轟隆隆——
一道閃電蜿蜒而下,照亮幾人難掩驚懼的臉。
“還有多久能到?安沐我好怕!”
一個卷發(fā)女孩帶著哭腔詢問,說話間,她下意識的靠近一個高大俊朗的男孩。安沐小心翼翼的瞅瞅身邊穿著白裙子的女神白沫,連忙避開,幾人都沒有注意到卷發(fā)女孩瞬間猙獰的臉。
“快了快了,我們加快速度?!标柊参康?。
古老的鐘樓在巨木后若隱若現(xiàn),幾人欣喜若狂,背著行李連忙跑去敲門。
“啊啊啊啊!”長相清純的白裙子女孩突然驚叫,指著旁邊的樹林,一頭扎進安沐的懷里瑟瑟發(fā)抖。
消瘦的人影在狂亂的樹林中若隱若現(xiàn),慢慢靠近。
穿著襯衫的青年微微歪頭,手中的刀仍在滴血,紅色的血液噴濺在白皙的皮膚上早已凝結(jié)成塊,白色的襯衫也是血跡斑斑。
“你是誰?”
四個男孩把三個女孩擋在身后,警惕地望著此時宛如變態(tài)殺人狂的青年。
青年毫不在意的用手擦擦臉,轉(zhuǎn)身從拐角處拖出一個木框,吃力挪動。
吱呀——
木質(zhì)的大門打開,一個干癟的老婆婆走出來:“誰啊?”
安沐連忙拉著白沫來到門前:“奶奶好,我們在網(wǎng)上看到了這家民宿,前兩天已經(jīng)付了定金,今天過來玩?!?
眾人清楚的看見,老婆婆渾濁的雙眼毫無神采,從而確定了她就是古屋的陳婆。
“是你們啊?!标惼怕掏痰刈岄_,有氣無力的聲音讓眾人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