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澗小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段對于彬鳶來說是起不了作用的。
太不對勁了!
彬鳶到現(xiàn)在還沒有察覺到問題的話,只能說太不正常。
“你到底是誰?!”
放在他下巴上的手一頓,力道緊了些,捏出紅色的淤青,似乎是想要將他的下顎掰掉似的。
緩緩勾起的嘴角預(yù)示著福笙對面前這個獵物越來越感興趣了,他頗為欣賞的看著對方,即使這個人是個瞎子,可見得這瞎子也非常聰明,還算有點腦子。
“還算聰明,這么多年,我也很困惑,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答案。”
彬鳶并不覺得對方的語氣像說假話,但也不會當(dāng)真,“你不清楚自己是誰?”這給他的感覺就像是雙重人格,白天和晚上的性格差距太大,他有些懷疑是這樣。
“當(dāng)然,你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我不是那小子的人,給你一個獎勵怎么樣?”說完,作勢就要親上去,被彬鳶扭頭躲過了:“你和他簡直差太遠(yuǎn)了!”
福笙臉色一僵,手腕上經(jīng)脈鼓出,伸手掐住彬鳶的脖子,火冒三丈道:“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咳咳……咳!”彬鳶望著赫然而怒的人,死咬住嘴唇,頑固的反駁:“你們雖然寄居在同一具軀體里,可是人品差距太大了!你,根本完完全全比不上他!垃圾!”
“唔!咳……!”
“我比不上他!?呵……”福笙咬牙切齒的看著這個頑固之徒,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他很憤怒,恨不得立馬掐死他,但卻慢慢壓抑住了內(nèi)心的憤怒,從床邊掏出一根繩索,把人綁住直接吊在床架上。
彬鳶雙手被捆綁著吊著,身體的沉重拉的手腕非常疼,麻繩把皮膚勒出一道道血紅色的印記,似要破皮流血一般。
“對……”福笙慢悠悠的坐在床邊,從床柜里掏出一把把散發(fā)著寒光的刑具:“他永遠(yuǎn)只能活在光明里,我卻從來也感受不到太陽的溫度。從我有意識開始,只能活在他的影子里,他不知道我的存在,但我卻能知道他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包括關(guān)于你的一切。”
目光對視的那一霎那,彬鳶大腦一疼,眼神錯開,無端端的心虛讓他喘不上氣,不過很快,身體上的疼痛奪走了他的全部思維。
“啊!!!”
一根銀針狠狠的扎在彬鳶大腿上,手指用力往下一壓,細(xì)細(xì)的銀針沒入大腿,不見一絲血流出來。
這種疼痛讓彬鳶瞬間就喊了出來,額頭上的汗水也大顆大顆的冒,他害怕的掙扎,又是一根細(xì)細(xì)的銀針插入腳趾。
“你,啊!!!”
“我什么?”福笙拿著銀針晃悠悠地說:“我這個垃圾是不是比你強(qiáng)多了?你看看你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我就弄不明白他看上你哪一點,還是一個殘廢!”
“啪嗒……”一滴血淚滴在他的手掌上,福笙看著手指上的紅色淚滴,目光往上移,一條淺淺的淚痕掛在彬鳶眼角。
原來沒有眼睛的人也是會流淚的。
若是平常人看到這樣的場景,有的只是憐憫和同情,而在福笙這里,有的只是瘋狂。
白天他無法出來,這具身體會被這具身體真正的主人操控,他只有在晚上的時候盡情享受自己活著的感覺,而剛好他看中了這個獵物。
這一晚,牧兒被幾個仆人壓制跪在門外,聽著婚房內(nèi)一聲一聲凄厲的叫聲,每一聲都是來自于殿下。
他好后悔!
他應(yīng)該帶著殿下逃走的。
悔恨的淚水糊了臉,他無力絕望的趴在地上,直至天明,那些專門負(fù)責(zé)看守他的守衛(wèi)才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