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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男人統(tǒng)統(tǒng)作盔甲打扮,額頭上綁著刺有族紋的白布。他們見到那伏倒在血泊之中的男子,頓時便如同炸開了鍋般喧沸起來。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的景象,不明就里地看著他們反復(fù)地查看著尸體情況,四處奔走。因為無法理解眼前的景象,她干脆地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她叫做佐藤泉,是一個被創(chuàng)作出來的、空虛乏味的角色。為了創(chuàng)造者的愿望,她不停地收割著別人的好感度。當(dāng)別人對她的好感度上升時,她能夠獲取屬于自己的記憶與情感。曾經(jīng)的她瘋狂地追逐著所謂的“記憶”,最后卻陰差陽錯地被人以藥劑殺死在警署之中。
本以為伴隨著死亡,她的使命已經(jīng)結(jié)束。現(xiàn)在看來,并非如此。記憶倒置流轉(zhuǎn),她又回到了腦海空無一物、只有基本生活常識的狀態(tài),就像游戲存檔清零,回到序章界面。曾經(jīng)在現(xiàn)代東京生活的記憶變得恍若隔世,就像已經(jīng)過去了數(shù)百年一樣。
——又要,重新來一次了嗎?
她在心底喃喃自語。
“是這家伙干的么?”
“只有她在這里了吧…可是她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喂!你是怎么回事!”
有兩個人在大聲地質(zhì)問她,但是她正在愣愣地出神,只用茫然無措的面色應(yīng)對這兩個人。眼前的人來來去去,最后變成一個二十歲上下的黑發(fā)男人。他蹲下身來,用正氣陽剛的聲音問她:“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他的聲音,終于讓佐藤泉回過了神。然而,即使是清醒了,她也做不出有效的回答,只能茫然地說:“……不知道……嘶,好疼。”
當(dāng)她的神思回到身體中時,身上傷口的痛覺也在同時一并歸來,齊齊發(fā)作,讓她皺起眉頭,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曾經(jīng)的她可從沒經(jīng)歷過這樣的傷痛,頂多只是摔跤和扭傷罷了。這樣的痛苦,讓她痛得幾乎要流出眼淚來——只可惜,她是不會流淚的。
“不知道?”面前的黑發(fā)男人悶悶地重復(fù)了一聲。
這個男人蓄著齊整的黑色長發(fā),五官端方剛毅,一看便是個正直堅毅的人。他的額頭和其他人一樣纏著白色的布條。不過,他顯然比其他人更有地位,因為他被稱作“柱間大人”。
“……不知道。”佐藤泉低下頭,實話實說:“我什么也不記得了。”
“什么也不知道?”柱間露出了困擾的神情,摸索著下巴:“那看見了什么嗎?比如說我的委托人,大名殿下怎么會死在這里,是誰動的手,你怎么會在這里,一副剛接受了嚴刑拷打的模樣……之類的,看見了嗎?”
“……我不記得了。”她的聲音愈發(fā)輕了。
“麻煩了麻煩了。”柱間走到大名的尸體旁,說:“委托人竟然在我們的重重保護下死了。宇智波一族已經(jīng)厲害到這樣的程度了么?斑來過了?”
眼看著自家首領(lǐng)又要開始一波吹斑,柱間身旁的其他忍者不由提醒說:“這個女孩子未免太可疑了吧?”
柱間將視線投到了那少女的身上。
她被綁著雙手和雙腳,像是一條被迫擱淺的魚,曲著雙腿半癱在地上。簡陋的白色浴衣上有著無數(shù)撕裂的豁口,背部和小腿上都有鞭打的痕跡。刺目的血色與并不純潔的白,形成鮮明的對比。
“看繩子的綁法,綁她的人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啊。”柱間嚴肅起來,訓(xùn)斥說:“這樣一個被綁的嚴嚴實實的小姑娘能做什么呢!大名是被冰錐刺死的,這很明顯是忍者的手筆。”
柱間的部下也知道,他們的首領(lǐng)是個仁厚的人。面前這個小姑娘就算有一萬分的嫌疑,只要還有一分的清白可能性,柱間也不會隨意給她扣上罪名。
他們千手一族在忍界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忍者家族,從來接到的都是護衛(wèi)大名這樣的重要任務(wù)。在忍界唯一可以與他們一較高下的,便是宇智波一族。而現(xiàn)在宇智波一族沒登場,委托人大名便不明不白地死在了重重的護衛(wèi)之下。這要是說出去,宇智波一族恐怕是會冷笑奚落不止了。
“柱間大人。”一名忍者走進了和室,湊到了柱間的耳旁。
“我問過大名府的侍臣了,這個姑娘好像是……好像是……大名殿下的業(yè)余愛好。就是……”忍者的視線落在她被鞭打得一片狼藉的背上,有些不齒于說出這個事實:“她是大名殿下的女人。”
隨著更多情報的獲得,柱間的面色嚴肅了起來。
忍者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