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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保護支援的醫生等后援是極為正常的事,但是這個女人是比普通的醫生更為特殊的存在,扉間向部下們下達了必須確認她安危的命令。即使她在戰爭期間救了不少人,這樣的特殊優待也卻還是與她的身份不符。
這個女人有能力讓扉間特意差人保護她,說明她并不是一個單純的小姑娘。要是因為她的外表就對她松懈了戒心,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泉走的急,她轉身時,一塊小小的白色布條從衣袖間落了下來,攤在染了血跡的石塊上。斑彎腰撿起了那條白色布帕,匆匆掃了一眼,便收入了袖中。
戰況膠著不下,兩方都是世代能人輩出的大族,雙方的領袖又恰好是勢均力敵的忍者,和以往每一次的戰爭一樣,千手和宇智波難分上下。
入了夜,戰況暫歇。
夜色很靜謐,如果不是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和傷患的呻|吟聲,這樣安靜的夜色就能將戰爭帶來的傷痕掩蓋起來。
千手扉間站在一條溪流邊,用水流洗著刀刃上的血跡。血已經冷了下去,反反復復、層層疊疊染上的、屬于不同人的血液凝固在了刀刃上,散發著濃郁的咸銹味。
“扉間大人。”泉從林間走出,立在他身后,問:“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我聽部下說了,今天宇智波一族的人襲擊了后援部隊。”他將刀刃上的水珠甩了甩,將刀迎著月色勉強地看了一眼,隨后歸入鞘中:“我也沒想到,宇智波斑會去襲擊你所在的地方。”
泉垂下頭,說:“萬幸,我并沒有受傷。”
扉間冷然轉過了臉,他的盔甲上也沾著飛濺的血痕,他甚至連擦洗一下的想法都沒有,就這樣任憑這些殺戮的痕跡直白地地展現在她的面前。
“我沒考慮到你會遇到宇智波斑。”他又重復了一遍這句話,紅色的眸子微冷,說:“明天我就會讓人護送你離開這里。”
他說完這句話后,又低聲說道:“不,我從一開始就做錯了。從一開始,我就不該接觸你。”
這句話很輕,像是說給他自己聽。
扉間也確實想要把這句話說給曾經的自己聽。
他以為自己可以游刃有余地保護好泉,但是事實并非如此。一想到她可能面對上宇智波斑那樣琢磨不定、連自己和大哥都無法單獨打敗的對手,他就后悔自己沖動的決策。
他一向冷靜,但在面對泉的時候,做錯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他會情不自禁地答應她的請求,不忍心拒絕她任何的邀請。簡直就如著了魔一般,他開始犯孩子都不會犯的錯。
這樣的事情,從一開始就不該發生——他不該靠近佐藤泉,不該和她發展成那樣曖昧的關系,給了她太多希望,讓她產生了不切合實際的想法。現在要斷掉這樣的關系,未免顯得絕情,還會傷害到她,但是不斷掉這樣的關系,傷害可能會更大。
扉間捏緊了刀柄,在夜色里沉默著。
該怎么做?
繼續保護她嗎?
但是他必須為家族付出一切,他不想因為有了軟肋而成為一個覺悟不夠的忍者。
將她送走嗎?
但是這個世界上,有什么地方可以完全地保護庇佑她嗎?
一時間,除了千手一族,扉間竟然想不出任何可以給予她保護的地方。或者說,扉間不希望她跟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男人在一起。
他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