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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英杰覺得下體被硬生生撕開了。
郝英才卻還沒放過他,扳過他的臉逼迫他親眼看著那充滿侮辱意味的入侵。
郝英杰背脊直顫,胃部也因為接納了太多酒精而陣陣絞痛。他的聲音弱了下來:“郝英才……哥……哥……”
郝英才收回了開拓中的手指。
就在郝英杰松了一口氣,整個人放松下來的時候,郝英才居然一個挺身,毫無征兆地連根沒入。
郝英杰幾乎要痛暈過去。
他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看向郝英才。
郝英才開始大幅度地挺動,他雙手抓住郝英杰的腰,逼他迎合自己侵略性的索求。他冷笑盯著郝英杰的眼睛:“剛剛不是叫得很起勁嗎?現在才是你叫的時候,叫啊。”
郝英杰感覺額頭滲出的汗劃過眼角,看起來就像他流的淚一樣。
更讓他感到羞恥的是,自己的身體居然因為郝英才毫無感情的侵占起了反應。
他不停地嘗試著掙開綁縛著自己雙手的領帶,卻只迎來了郝英才更為殘忍的對待。
無休止的折磨終于把郝英杰擊垮了,他發現自己不是忍受不了和郝英才做愛,只是忍受不了這種不帶半點溫存的活塞運動。這讓他覺得恥辱、覺得痛苦、覺得——覺得心好像正在被人一刀一刀地剜下來。
郝英杰把聲音放到最軟:“哥……你放開我……哥,我什么都配合,你放開我好不好……”
郝英才動作微微停頓:“什么都配合?那就先拿出點誠意來。”
郝英杰咬咬牙,雙腿環上郝英才的腰,這種姿勢極大地方便了郝英才,讓他進入得更深,同時也被咬得更緊。
比起平時那驕傲的模樣,這一刻的郝英杰顯得格外脆弱。
郝英才差一點就精關失守。
他神使鬼差地親了親郝英杰的臉頰,動作像小時候一樣輕。
郝英杰只覺得整顆心都墜入了熱騰騰的霧氣里,他將腦袋埋進郝英才懷里,眼淚不自覺地往下掉,他哽咽著喊:“哥……”
郝英才心頭一顫,伸手解開了縛住郝英杰的領帶。
郝英杰緊緊地抱住他,吻上了郝英才的唇。
郝英才已經做好了郝英杰掙脫控制、遠遠逃開的準備,根本沒想到這種情況。他的思緒有一瞬間的停頓,被酒精控制的身體卻先他一步采取了行動。
一場又一場更激烈、更旖旎,也更為纏綿的歡好在臥室中不斷上演。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郝英才整個人都僵住了。
郝英杰還沒有醒,像小時候一樣安安靜靜地躺在他身邊,乖得不像話。可是他身上又青又紫,那些吻咬的痕跡、抓握的痕跡、綁縛的痕跡……無一不是昨晚縱情的證據。
意識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郝英才覺得自己的心幾乎要停止跳動。
這時候郝英杰的睫毛動了動,接著就睜開了眼睛。
郝英杰靜靜地看著郝英才一會兒,張嘴嘶啞地喊了出口:“哥……”
這一聲“哥”讓郝英才想起了昨天夜里的荒唐、想起了自己借酒行兇、想起了身體深處涌動著的未明之欲、想起了……想起了郝英杰不應該出現的配合。
郝英才不是笨人,自然能明白后半夜發生的一切到底代表著什么。
對上郝英杰那再明顯不過的目光,郝英才怔了怔。
落荒而逃。
——這種事……不應該發生!即使發生了也該把它忘掉!
第116章
容裴睡醒的時間和范立云醒來、高競霆抵達的時間差不多。
他看了看墻上的掛鐘,走到窗前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