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溪笛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裴眉頭一跳。
顧清源說:“你雖然有朋友在首都,但還是不太清楚這幾年來首都的變化。李敘嚴突然一躍而起不是沒有原因的,原因說起來有些滑稽——他和我反目了。”
容裴不敢置信地看著顧清源。
顧清源和李敘嚴的交情可以追溯到當年一起外出“游學”,李敘嚴能打能抗、顧清源腦袋好使,兩個人結伴同行倒是省了不少事,一路走下來兩個人的交情也越來越深。后來顧清源平步青云,節節攀升,李敘嚴也一直大大咧咧地和顧清源往來,完全就是個完全不在意身份地位、依然當顧清源是少時好友的渾人。
顧清源說:“具體原因我也不好細說,只能說現在李敘嚴視我如仇寇,如果有機會把我踩到腳下他一定不留余力地去做。你和我的關系他很清楚,所以他很有可能會遷怒于你。”他揉揉額角,“本來不打算讓你知道的,可他在這節骨眼上調任西部,我怕他會做什么出格的事。”
容裴神色凝重起來。
顧清源繼續說:“還有一件事是關于你父親的。他似乎有意借用你在西部的職權做點兒什么,你要處理好,關鍵時期絕對不能讓人拿住把柄?!?
容裴感覺一陣疲憊從心底襲來。
這點兒變故對他而言本來不算太為難,從第一次和回國后的容父通話時他就隱約預料到了這一天。
令他感到疲憊的或許是李敘嚴和顧清源的決裂。李敘嚴和顧清源相交多年,那份交情絕對不比自己和高競霆、自己和任何一個人之間的感情要淺,可現在顧清源對李敘嚴的稱呼已經從“敘嚴”換成了“李敘嚴”,只多了一個字,親疏之別卻非常明顯。
對于已經到達現在這個位置的顧清源來說,這應該是他外露得最明顯的情緒。
看來他們之間是真的反目成仇了。
不僅李敘嚴對顧清源心生怨恨,顧清源心里也早就有了嫌隙。
好端端的至交好友居然會走到這一步,給容裴一種世事無常的悵然。
知道了自己要面對的是什么,容裴很快就拿定了主意。他說道:“我想請老師你幫個忙。”
顧清源說:“什么忙?”
容裴說:“把云來港這次躍升的功勞轉到別人身上?!?
顧清源皺起眉:“你打算做什么?”
容裴說:“藍流還是青流對我來說并沒有不同,現在我其實不怎么需要這個改變?!?
顧清源說:“當身份可能會變成為負累,不如后退?”
容裴點點頭。
顧清源說:“你看事情比我清晰,做事也比我穩。如果……算了,過去的東西就不提了。阿裴,我還是那句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不管局勢怎么變化,首都總有你的位置。”
顧清源話里的關懷與看重令容裴重拾心情,他微笑起來:“如果老師哪天想要找人訴說,我一定當個好聽眾。”
顧清源瞅了他一眼,笑了起來:“我沒事,你還是先顧好眼前再說,不要摻和進太多事情里面?!?
容裴鄭重地答應下來。
忙完市政的工作容裴又和幾個人進行了多線通話,商量了一些事情。羅伯通去年的支持率節節攀升,云來港躍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