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泄而出。
傅慧若不是活了兩世,精神力強大,此刻非趴下不可,更別說提劍朝他嶄下了。
你來我往,一人一尸纏斗在了一起,火勢燃起,傅慧還有幾十人要救,時間耽誤不得,動作間大開大合,只求速戰速決。
一個鷹擊長空使出,掀得尊上倒飛著砸在了苗銳面前,直砸出個深坑。
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傅慧手腕一翻,收了雪鸞,雙手飛速挽花,一掌拍在地上,喝了聲:“天葬!”
深坑里,尊上壓在身下的碎石似活物般凝聚成股,將他捆了個結實,隨之撲籟籟的石塊掀起,將他埋葬,深坑填平。
“好好,”苗銳推開弟弟的攙扶,對傅慧鼓了鼓掌,“枉我以為,我苗家掌握了花國各大世家大族諸多秘密,到頭來,隱藏最深的竟在紫庭閣聽潮院,一個小小女娃身上。”
“當年,我苗家撲卦,算出老首長仍是必死之局,隨后此局被破,我們多方查找,并無發現任何異樣(當年苗丫傳出的消息,被花旬截留偷換)。不,”似想到什么,苗銳凝眉,“也不是沒有發現,退伍多年的宋承運從老家那個小山村回來了。”
“呵,”苗銳低頭一笑,“我們還當他與老首長是兄弟情深,前來送他最后一程。”
“隨后又傳來消息,老首長醒后,將他連同在老家收養的小尼姑養在了紫庭閣。這么多信息,而我們竟然只是以為,老首長閻王殿前走過一遭,懂得了感恩的同時,對親情、友情也越發的彌足珍惜了。”
一錯再錯,才讓眼前的小丫頭,在他們眼底下隱藏多年,成長到如斯地步。
“不是你們大意,而是我花叔叔足智多謀,從我出現在他面前的那刻起,他便于我爸宋啟海,我爺爺傅子羨,將我成長路上所有可能發生的事都算到了,并做了一系列的應對措施。”
傅慧拖著劍,踏著地上的淋漓鮮血和忍者的殘尸
,一邊朝苗銳走來,一邊繼續道:“從老首長病愈,到這方世界的靈氣復舒、靈獸的現世、生機丸、養生丸、花釀、果釀等的研發,他們都給世人做出了合理的解釋,而這解釋,顯然你們也接受了。”
“為什么你們能這么容易接受呢?我進洞看到此洞的規模,你們的實驗結果,也曾不止一次好奇著答案,直到我再次看到你,才知,因為你們的自負。”
“你苗家于醫學界高高在上幾百年,驕傲自大的性子早就深刻入骨。”見苗銳一臉不認同,傅慧唇邊扯出了抹笑意,“我想,老首病愈后,苗丫姐就想法設法,將我擁有金色血液的事傳回來了吧。”苗家在花國經營了幾百年,花旬深知,光一味地嚴防死守并不可取,所以,他順水推舟,做了布局。
苗銳點頭,“我們派了五十人潛入紫庭閣,三月后,拿到了你的血樣。那血,只有一層淡淡的金色,實驗數據顯示,含有微弱的自愈療效。”
“苗丫姐因傳信不實,造成五十弟子死傷過半,于族中引起了民憤,再加上盜血之事被花旬捏住了把柄,我苗家不得不退一步,廢去苗丫姐少族長的位置,同意她繼續被花旬強押在疾病研究院工作。”
說道這,苗銳也反應過來了,他目光熱切地盯著傅慧,“當年那血不是你的?”
“血液拿回,不是你做的實驗嗎?”傅慧挑眉。
“是我。”就因如此,他才時而自得,時而深自責。
自得于,自己也爬到了一步封頂的地步。
自責的是,自己將苗丫姐拉下了神壇,“我一直不愿相信,總覺得花旬一定早知道我們的人要去盜取你的血樣,提前做了假。”
“想知道我的血液到底是什么顏色的啊?”傅慧輕笑,右手的劍放在左手上,她抬起自己的右掌,好玩似地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