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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逃!”系統(tǒng)的聲音響起,對現(xiàn)在戰(zhàn)五渣的宛枷而言,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對他造成致命的傷害。
宛枷又如何不知道這一點,但他不能讓楚戰(zhàn)出事,趕緊加快了上馬的速度,用自己不大的身軀牢牢地罩住了楚戰(zhàn)。
“駕!”宛枷喝到,阿良也嘶鳴一聲,向著一個方向奔跑起來。
“別跑!”伴隨著這聲怒喝的還有箭矢射出傳來的風(fēng)聲,宛枷盡量壓低自己的身體,以期箭矢射中自己的幾率能小些。
然而即使如此,也無法避免被流箭射中,隨著宛枷的臉頰被箭尖擦出一道口子,他身上的傷也逐漸多了起來,沒多久,整個人竟成了一個血人!
好在宛枷雖然身體孱弱,靈魂之中卻印刻著前世對敵的經(jīng)驗,感知極為準(zhǔn)確,雖然看上去傷得極慘,卻沒有一道是致命傷,不過是些皮肉傷罷了。
饒是如此,他的體力也是不夠的,眼看著就要甩掉那些人了,他的目光卻也有些渙散了,眼前一片發(fā)黑。
他想要咬咬自己的舌尖讓自己清醒,可想起自己還騎著馬,怕咬到舌根,便收緊了手,試圖通過用指甲刺破掌心的方式來讓自己清醒。
可惜他是個醫(yī)者,又因為平時經(jīng)常要幫助傷患包扎傷口的原因,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掐了很久也不見掌心有血跡,大腦卻逐漸昏沉。
恍惚之間,只聽得一道銳利的風(fēng)聲,宛枷感知到那是一支箭,準(zhǔn)確地向著他的后心而去,可他此刻已然脫力,無法躲開這支箭了,只能無奈地想著該聽天由命了。
或許是死亡臨近,他竟回想起了這短短十年的事,其實也沒什么好回憶的,他日復(fù)一日干的都是同一件事,沒什么波瀾。可能是他性子平和吧,明明完成攻略任務(wù)什么的往往都會比較急地去尋找一個契機,可他卻沒有。
在他的“常識”里,這樣的攻略就像一款游戲,一般都有個限定的時間,大多不會太長,像他這樣的十年可以說是嚴(yán)重超標(biāo)了,更別提他前世那么多年的滯留,這樣的游戲絕對是個辣雞游戲,因為玩這款游戲的玩家絕對會厭倦。
可他沒有,他給自己起名宛枷,做的卻完全不像一個玩家那么急著去觸發(fā)事件,而是不急不緩,甚至十年這個漫長的時間在他的意識里也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數(shù)字罷了。
這不對勁。
他想起了之前看到的自己的記憶碎片,里面的自己是個修者,那么,會不會是這個原因呢?
“噗——”那是箭矢刺入血肉的聲音,打斷了宛枷的思緒,卻意外地沒有感到疼痛。
之前快速運轉(zhuǎn)的大腦此刻竟有些遲緩了,宛枷想要扭過頭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情況,可潛意識里卻又不敢。
他感到自己的脖間涼颼颼的,一如他的心,冰涼得仿佛沉入無邊的海底——說得好像他沉入過海底一般。
先是他的手觸碰到了一片溫?zé)幔瑤е睗瘢瑵u漸地涼了,他摸到了,是他的小狐貍。
他想停下來,他想好好救治他的小狐貍,可他不能,后面就是追兵,他們好不容易快要逃掉了,此刻不能停下。
他只能伏下身,緊緊地抱著小狐貍,仿佛要挽回它逐漸失去的體溫一般,可小狐貍的生命終究是如同落花一般無法挽回,他幾乎是看著小狐貍在自己的懷中一點一點冷卻,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