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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楚戰幾乎要看呆了,隨即又有些唾棄被美□□惑的自己,“那你能告訴我,你是誰,我又是誰?”
“我叫宛清河,你叫楚平,我們是從涼州城私奔逃出來的戀人啊。”宛枷笑著說著完全沒打草稿的謊話,說得好像真的一樣,“你我二人早有私情,可惜家中訂婚,我們不忍分離,便一起逃了出來,路上你不小心砸傷了腦袋,為了護著你,我可是吃了不少苦頭。”
“你想干什么?”系統的聲音忽然響起,“你們好感度不夠,這樣的關系會影響攻略的!”
宛枷只笑,沒有回答系統的質疑。
楚戰摸了摸腦袋,好像真的有一個腫塊。
宛枷絕對不會說這是他拖著楚戰到阿良那里去的路上磕著的:“只是誰能想到你磕了一下頭就失憶了呢,可憐你我二人的山盟海誓怕是都被你忘了個干凈呢。”宛枷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那仿佛被拋棄的模樣頓時讓楚戰心生愧疚。
“說、說不定只是暫時忘了呢,以后定然是能想起來的。”楚戰摸摸頭,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我們去城中找大夫看看如何?”
“你都失憶了,怎么還記得大夫是什么?”宛枷緊緊盯著楚戰,讓楚戰都有些緊張了。
“只是記得一些常識性的東西罷了,要是這些東西都不記得了該怎么跟你對話啊。”緊張之下,楚戰完全沒有以前見過的木頭臉的樣子,反倒像是個吐槽役,可見每個面癱的背后都是個吐槽狂魔。
“唉,可惜你不記得我也是個大夫。”宛枷嘆息。
楚戰一口氣沒喘上來:“你?”這么年輕的大夫?為什么潛意識里覺得大夫都是白胡子老頭子?可不知為何,聽說這一點的他竟覺得本該如此,沒什么懷疑。
“我怎么了啊!你是不是撞了腦袋之后不僅失憶了還變傻了啊,都說了我們是私奔出來的,怎么去城里啊!”
幾句話之間,之前環繞在宛枷身上的詭異氣氛也消失了,他不提小狐貍的事,楚戰也不問他為什么一開始會是那副模樣,宛枷滿嘴跑火車講著臨時編出來的謊言,楚戰似乎也沒聽出來他話里的漏洞。
“不去城里怎么辦啊?我們總不能一直在野外露宿吧?”楚戰提問,也不知道是因為失憶還是因為本身就不擅長思考問題,他被宛枷弄得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
“找個村子暫住唄,就說我們是逃荒的,總有方法糊弄過去的。”嗯,就是糊弄的對象是你罷了。
“可我們是……”楚戰詭異地暫停了一下,接著紅著臉說,“斷、斷袖吧?我記得那似乎是不合流俗的?在村子里待久了,總會被發現的吧?”
“那……要不你扮女裝?”宛枷一笑,只是楚戰那么壯,扮女裝實在有些難以入眼。
“……我覺得你更合適……”扮女裝,楚戰話還沒說完,便看到了宛枷變黑的臉色,趕緊住了嘴,不敢惹他。
“好啦,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天快亮了,我們收拾收拾繼續走吧。”抬頭望了眼漸明的天色,宛枷起身牽起了阿良。
路過小狐貍的墳冢時,宛枷頓了一下,接著不帶任何情感地離開了。
倒是楚戰帶著些疑惑地朝后望了一眼,只看到一塊木牌,上面不清晰地寫了一個“皚”字。
兩人走了沒幾天,便遇到了一個村落,這是一個極普通的村落,不像杏林村那般藏著非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