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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有時間變強,他就還有機會。
想到這里,陸棲的動作更加認真,每一次動作都非常專注,在宛枷糾正了他幾個錯誤之后便能完美地模仿出這個招式了。
然而正如宛枷所說,這才是開始。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接近正午,此時正是最熱的時候,雖說現在尚未至夏日,宛枷所選之處也是陰涼的林子中,然而即使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連續不斷的重復帶來的不只是疲勞,還有熱量。
陸棲能感到自己的汗水落到地上,可他卻不想停止,如果連這都做不到他還談什么報仇?
咬咬牙繼續調動肌肉,不斷地揮劍,漸漸地,視線被汗水模糊,他仿佛進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覺得自己不累了,力氣又回來了,然而這時間不長,很快便是更進一步的疲憊。
“差不多了。”宛枷雖也在練習,但時刻注意這陸棲的狀態,見他臉色發白趕忙叫停,走到陸棲身邊打算攙扶。
而聽著宛枷的聲音,陸棲終于意識到這份折磨的停止,看著宛枷的身影不由問道:“表哥,我今日表現如何?”
“你有如此毅力,很好。”聽著宛枷的認同,陸棲嘴角牽起一抹笑,然后倒了下去。
宛枷連忙抱起他,送回了陸棲的房間,只是陸棲出了一身汗,不擦干既難受又對身體不好,然而想著家中只有兩個婢女,宛枷只能擼起袖子自己來了。
陸棲雖然好武,也有天賦,然而畢竟沒有系統的訓練,這身子也就比一般人強健一些,突然這樣訓練自是承受不住,好在宛枷早有打算,出門的時候便讓婢女帶上藥草,現在正好可以給陸棲藥浴。
藥浴的水桶是早就準備好的,宛枷身具內力,搬來并沒有費太大的力氣,只是有些費力的卻是將陸棲丟進水桶了。
雖說宛枷力道收放練得不錯,但一來他還未練至大成,而陸棲不過才練武一日,宛枷生怕自己傷到陸棲,動作自是萬分小心,這一來卻是費了不少時間。
陸棲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衣服脫了一半躺在宛枷的懷里,而宛枷的手還在脫他的衣服。
“表、表哥!?”陸棲一臉驚恐地拉住自己僅剩的一件里衣的衣領,這表情讓宛枷甚至以為自己對陸棲做了什么。
然而宛枷表示自己是清白的,于是他攤著一張臉非常正經地說道:“醒來了?那就自己脫,快點,水都快涼了。”感謝多年以來的面癱功底。
“哦、好……”原來只是幫他脫衣服泡澡啊……陸棲有些懵,完全沒有意識到如果宛枷真的沒做什么是不會這么正經的。
“我先走了,你自己泡吧,等水冷了就出來……別睡著。”宛枷有些尷尬地打算離去,走到門前才想起來提醒一聲。
“好的。”陸棲點點頭,等宛枷關上門才脫掉自己本就所剩無幾的衣服進了木桶。
當水漫過肩,水汽氤氳之間,陸棲忽然有些清醒了,他覺得自己剛剛簡直是無比尷尬,然而越想越覺得不對。
表哥他……平時是這樣的表現嗎?
陸棲開始搜尋自己腦中關于宛枷的記憶,神奇的是明明相處不過幾日,此人卻在他的腦海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記,溫柔的,冷漠的,強大的,如此多的形象構成了那樣一個人,而最令他開心的是,那人溫柔的一面似乎只表現在他的面前。
他險些忘記,這個自稱他表哥的人,也不過比他大了一兩歲罷了。
如此想來,今日這個尷尬的表哥到更像一個年輕人,而不是一個強大溫柔的形象。
“咚咚——”忽然敲門聲響起,緊接著的是宛枷的聲音,“棲弟?怎么還沒好?睡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