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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了眼手中的紙,笑道:“我就知道你會選這個。”然后手一揮,宛枷的身影便消失在此處。
伴著裊裊青煙升起,宛枷皺了皺眉頭,睜開了雙眼,黯淡的眸子有些呆滯地轉動著。
“你醒了。”女子的聲音響起,宛枷抬眼望去,只見一個美貌的女子走進小屋,放下水盆,搭了條毛巾在上面,“你胸口的傷我給你處理好了,你先把身上洗洗,換件衣服,藥還在煎,過會兒就能喝了。”說罷便轉身離去。
宛枷沉默,他先是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白布包裹的胸口還有些血跡滲出,不知道先前受了怎樣的傷。
傻坐了好一會兒,宛枷才好像剛反應過來一般,開始整理自己。
待女子進屋,便見宛枷著一身墨綠長袍,洗干凈的臉眉目清秀,若在手中捧上書卷,便宛若一濁世佳公子。她將藥放下,聲音不起波瀾:“喝了藥便去吃飯吧,別的事待你傷好再說。”
看著宛枷微微皺起的眉,她不由輕笑:“不過是補血的藥罷了,你身體強健,倒用不上什么好藥材,怎么,莫非你怕苦?”
宛枷一聽,也不說什么,他皺眉不過是下意識對不明藥物的警惕罷了,鼻子微動,聞了這藥果真沒什么問題,便一口灌下了藥,徑自去了小園,倒好似在自己家似的。
女子也不惱,奇怪的人她見得多了。
小園的花開得繁盛,卻不見鳥兒,更不見蚊蟲。宛枷望了望天,心知此為夏日,可這明明是盛夏之時,卻一片安靜,倒有些詭異了。
吃飯之時,飯桌上一片安靜,連碗筷敲擊之聲都很難聽見,想來女子是家教極好之人,只是觀此地所處,不像是什么深宅大院,倒像是只有女子一人獨居。
待得飯后,宛枷剛要回屋,女子卻開口問道:“我雖不欲過問,只是你這傷還需暫居幾日,好歹問個稱呼,以便呼喚。”
宛枷沒有回答,只定定望著她,她這才像反應過來一般道:“小女子姓盛,單名一個夙字,村里人都換我夙姑娘,公子也可如此喚我。”
“我不記得了。”宛枷開口,饒是他也沒反應過來這是自己的聲音,這冷泉一般的聲音,仿佛冷到了骨子里,他忽然就想起了那紙上的一個詞語,竟是如此相合。
盛夙愣了愣,笑道:“你既不記得,我也不好不稱呼你,便在此想個可好?”
宛枷沉默,正當盛夙以為他在思考的時候,他開口道:“那你來給我起個吧,左右名字是用來給你稱呼的。”
盛夙一愣,臉上忽得顯出了紅暈:“那、那就叫無名吧,若是你將來想起來,也方便改掉。”
宛枷點了點頭,沒有對這個暫時的名字表達什么情感。
望著他這般模樣,盛夙忽然覺得有些失落,很快又掩飾了去,只道:“你的傷還沒全好,多休息休息吧,我就住在那邊的屋子,若是有什么事,你可以喊我。”
宛枷順著她的手指望去,暗暗記下位置,然后道:“我剛睡醒,現在倒也不困,不若去村中看看?”
盛夙聞言沉思一陣